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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遙更加忐忑的是他不明白為什么傅晏淮要給他這張卡,是易感期的補償嗎?
不管怎么樣,這也算是傅晏淮正式送給他的第一樣東西,鹿遙珍重地關上柜門。
管家推著餐車上樓,傅晏淮似乎是在開臨時會議,他靠在椅背上冷冷盯著電腦屏幕,管家屏息小心把餐盤一樣樣擺到茶桌上。
不知道對面說了什么,傅晏淮按住耳機道,“把這個季度的工作報表發給我,明天上午十點到我辦公室,簡述為什么沒有達到預期盈利數額。”
管家一絲不茍地把晚飯擺好,傅晏淮不是那種動不動就對下屬發脾氣的總裁,但他不發脾氣光是冷臉也夠讓人難受了。
會議結束,傅晏淮翻了一頁文件,他越看眉頭皺得越緊,在房間內氣壓降到冰點之前管家及時開口,“傅總,晚飯已經擺好了。”
傅晏淮沒動,“嗯。”
管家低聲提醒道,“服裝師kevin會在晚上七點到。”
管家從傅晏淮剛剛步入青春期的時候就在傅家了,在接手公司之前,傅晏淮一直都在老宅和父母一起住。直到前幾年傅晏淮單獨搬出來,管家也跟著繼續照顧他。
傅晏淮合上文件起身,“晚上把鹿遙叫出來。”
他的這句安排很自然,管家就順勢問道,“好的。您給的那張黑卡…”
對于傅晏淮來說,那其實算不上什么珍貴的東西,他有很多錢,所以錢就不是最寶貴的東西。直接拿出一張卡當然比花費精力精心挑選一個禮物劃算得多,鹿遙還不值得他多浪費時間。
“這次易感期我有點控制不住。”傅晏淮坐到桌前,他并不覺得這有什么問題,“就當是他生病的補償。”
他和鹿遙結婚一年,平心而論,除了鹿家時不時出現的糟心事,鹿遙這個beta還是很省心的。雖然很膽小,但還知道分寸。
管家垂下眼,傅晏淮真的像他表現的這樣這么云淡風輕嗎,至少在傅家的這么多年,管家從來沒有見到過傅晏淮主動給過誰親屬卡。
他站到一邊等著傅晏淮吃完收拾桌子,其實這并不是管家的工作,但今天他特意單獨推餐車上樓就是想試探一下傅晏淮的態度。一年的相處足夠看出一個人是否真心,管家私心里覺得鹿遙已經很不錯,這個世界上能忍受和適應傅晏淮脾氣的人可不多。
鹿遙獨自到后廚吃了點東西,他只在早上的時候喝了一碗粥,到現在應該已經很餓了才對,但他到了廚房才意識到自己真的沒有絲毫胃口。
發燒會讓人蔫蔫的,鹿遙也的確提不起什么精神,他的骨頭還是又酸又疼,不過不適感已經減輕了很多。
鹿遙在后廚等了等也沒有看到管家,他悄悄捏了兩把自己的后腰,準備直接回臥室休息,順便和馬頌提離職。但他回到臥室還沒躺下十分鐘,管家就敲響了他的房門。
“鹿遙先生,傅總和服裝師在樓上等您呢。”
第9章
鹿遙猛地從床上坐起來,他抓起自己搭在一邊椅背上的外套就匆匆拉開門,管家的眼神沒有任何異樣,“服裝師也剛到沒多久,從這邊走。”
量衣服肯定不會在傅晏淮的臥室,樓上有專門的衣帽間,鹿遙從沒有去過樓上除了傅晏淮臥室以外的房間,他默默跟在管家身后。
管家只停在門口,他用眼神示意鹿遙進去,鹿遙站在門口心里莫名還有些緊張。
鹿遙自己也覺得自己緊張得莫名其妙,他定了定神推開門,屋內飄出的一絲冷杉味道讓他的腳步凝滯一瞬。鹿遙頓了頓繼續走進,管家把門關上。
進到屋內后鹿遙又聞不到那股味道了,他停在原地有些困惑,但抬眼就看見傅晏淮穿著極薄的綢緞面料背對著他,服裝師半跪在他身后量腰圍。
鹿遙幾乎都能看見傅晏淮隱隱透出的肌肉紋理了,他別扭地別開眼,“傅總,我…”
傅晏淮聽見了動靜,他張開手臂等著服裝師量完才轉過身,他的視線掃到鹿遙的破外套時停下。
鹿遙窘迫地低下頭看看自己的灰色運動外套,雖然的確穿了很多年,可這個外套質量很好,明明就哪里都沒有壞。外套也洗得很干凈,只是有些掉色了。
還是服裝師先出聲解了圍,kevin的笑容很明朗,他轉回頭看向鹿遙夸張道,“wu~蒙塵的明珠!”
鹿遙的臉色瞬間爆紅,他不太擅長接受別人如此熱情的夸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