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城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好疼!
他忍著疼痛,努力不讓自己的異常被方煦發(fā)現(xiàn),隨著標記成功,一陣酥癢的感覺涌上心頭,將痛感壓了下去,白一楓膝蓋發(fā)軟,眼看著站不住,方煦眼疾手快將他接住,直起身看著自己留下的標記痕跡,心中某處被填得滿滿的,忍不住抱住白一楓使勁親了兩口。
親..吻落下來時非常克制地印在了唇邊,不敢靠近更柔..軟的唇..瓣,白一楓嘖了一聲,方煦一愣:“楓哥……唔唔。”
是白一楓掐著他的后頸親了上來,只不過白一楓的吻技不怎么樣,最后還是被方煦將主動權奪了過去,深深一吻結束,兩人都有些恍惚。
白一楓又聽見了耳熟的滴滴聲,拍拍方煦的心口將他往門外推:“快去吧,又在催你了。”
“楓哥,你覺不覺得我們現(xiàn)在特別像老夫老妻?”方煦用胳膊擋住門,擠了進來,眼睛亮亮的,白一楓偏過臉,嘴上說著沒大沒小,將人推了出去。
門外方煦又停留了兩秒,似乎還想說些什么,可聯(lián)絡器響個不停,最后他還是轉身快速離開。
白一楓靠在門后,抬手撫上唇..瓣,唇上似乎還殘留著屬于方煦的溫度,周身充盈著alpha信息素的花香氣味,這讓他的心逐漸安定——雖然不想承認,但面對方煦比面對方陽那個瘋子好多了。
想起方陽,白一楓忍不住想起了那天迷迷糊糊看見了路易出現(xiàn)在這里,他低頭看向智腦,最后還是決定發(fā)個消息過去試試,不過這會兒已經(jīng)是大半夜,不知道路易睡下了沒。
——路易,你臉上的傷怎么樣了?
他剛把消息發(fā)出去,智腦就響了兩聲,白一楓愣了愣,點開查看,竟然真的是路易回的消息。
——承蒙白先生關照,已經(jīng)好了。
——感謝你的關心。
非常客套禮貌的兩句話,白一楓正想著還要不要繼續(xù)和他聊,那邊路易又發(fā)了一條消息過來。
——大少爺最近住在祖宅,如非必要,請勿回來。
這是在給他提醒?白一楓撓撓臉,回到了臥房,趴在床上調(diào)出懸浮屏,給路易回了消息。
——他有為難你嗎?
白一楓很難說清楚路易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他忠心,但不知道忠心于誰,離婚那天他站在方陽身后低頭垂眸,似乎很聽方陽的話,再加上方陽又是他口中的大少爺,方家現(xiàn)任家主,他聽命于方陽也很正常。
可前幾天他又過來幫了方煦一把,他有把方煦的事告訴方陽嗎?
——沒有。
這次路易的消息就沒有那么正式,反而非常簡短,眼看著時間變成了零點,白一楓將智腦收了起來,他也不能打擾路易休息,就在此時,智腦又是滴滴兩聲,他還以為又是路易,點開一看才發(fā)現(xiàn)是方煦發(fā)來的。
——要上交智腦了。
——愛你,晚安ovo
白一楓嘴角忍不住帶上了笑容,這一點就連他自己也沒有發(fā)現(xiàn),指尖點點,他在睡著之前也給方煦回了條消息。
另一邊方煦正握著智腦手環(huán)期待著什么,身后弗萊等人都伸長了脖子試圖看清楚他到底在等誰,就聽智腦響了一聲,方煦迫不及待點開查看,隨后滿臉幸福地將智腦關機交了上去,一回頭就對上十幾雙眼睛,警惕道:“做什么!還不快去列隊!”
“大校,你真不打算和我們說說嗎?”盧克滿臉八卦湊上來,試圖打聽些什么,結果挨了方煦一腳,忍不住抱著小腿跳了起來:“大校,做人要厚道!我還什么都沒打聽到呢!”
眾人嘻嘻哈哈圍著方煦,正要登上星艦,后方后援軍卻追了上來:“大校!有內(nèi)線通話!”
大哥這個時候找他做什么?
方煦將隊友們送上星艦才掉頭回來接通話,另一頭的方陽似乎很疲憊:“小煦,你最近有見過白一楓嗎?”
“大哥,發(fā)生什么事了?你聽起來很累。”
“我沒事,只是……我之前在白一楓身上裝了定位芯片,之前還能追蹤到他在約瑟芬山脈附近,雖然我也不知道他去那里做什么,總之——”方陽深吸一口氣,“他的定位芯片昨天在約瑟芬山下小湖邊打撈起來,我抽干了湖水也沒能找到他。”
“大哥……”
“你覺得他還活著嗎?”方陽聲音沙啞,“約瑟芬山脈附近野獸很多,他會不會已經(jīng)……”
“大哥,你為什么要找他?”方煦打斷了他的話,“你從來沒愛過他,裝定位芯片是為了保護他嗎?還是說你只是習慣了用他來滿足你的控制欲?”
方陽沉默下來,半晌才道:“小煦,你怎么這樣對哥哥說話?”
“……抱歉,我正忙著出戰(zhàn),也許是信息素暴走有些失控,大哥別放在心上。”方煦察覺到自己有些不受控制,改口道。
“好吧,一路平安,早點回來。”方陽嘆了口氣,“回來之后記得來祖宅一趟,哥哥想你了。”
“好的,大哥。”方煦應了下來,將聯(lián)絡器還給了后援人員,笑道:“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