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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爺子的話也許只是一句感慨，也許……

他正思量著該怎么繼續應對，就被方煦握住了手，alpha拉著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腿上，小聲對白一楓道：“楓哥，就算你和我哥離婚了，現在你和我的關系……也是該叫爺爺的。”

白一楓：“……”

他發現自從他親口承認和方煦之間的關系后，這個家伙似乎有些得意忘形。

可側過臉瞥見方煦明亮的眸子時，beta便深知自己拒絕不了他這一面，他心中嘆了口氣，帶上些笑意叫了一聲爺爺，老爺子這才笑了起來：“好孩子，好孩子。”

看得出來他應該是挺喜歡自己的，可為什么之前沒有對方陽的所作所為作出表示？

白一楓心里留了一絲警戒，表面上看在外人眼里，卻是老爺子比起寵兩個孫子，更偏向這個已經成為外人的前孫媳婦。

“明明只是個beta……”葉朗在不遠處看見這一幕，心中咬牙道，他不甘于明明現在他才是方陽身邊的人，老爺子卻一眼也沒看自己。

“這位就是大少爺的未婚妻嗎？”與方陽說話的賓客注意到葉朗心不在焉，故意問道，方陽叫了葉朗兩聲他才回過神來，沒想到一轉頭撞上了過路的侍者，侍者手中的幾杯酒都灑在了他白色禮服上。

omega臉色一變，方陽緊跟著眉頭一皺，還是路易趕在他發作之前上前來將葉朗帶了下去：“葉先生先來換身衣服吧，不然趕不上切蛋糕了。”

葉朗求助般看向方陽，后者卻挪開了目光，繼續與賓客們談笑風生，似乎根本沒有看見他身上的酒漬，路易催促道：“葉先生？”

“……走吧。”葉朗只好在心里告訴自己，這些都是他需要忍受的，為了他的未來，這點兒事算什么？

偏偏去更衣室的路上要經過方煦和白一楓這邊，老爺子正巧抬頭看了一眼葉朗，后者努力想要笑一笑，卻在老爺子眼中看見了一抹嫌惡，omega只好趕緊低下頭，匆匆跟著路易暫離了這里。

比起白一楓，他反而更像是格格不入的那個人。

白一楓沒有錯過葉朗臉上掙扎的表情，他說不出來自己是什么感覺，他不想幸災樂禍，也不想落井下石，離開了方陽之后，他也不想再和這兩個神經病有任何關系。

是的，在他看來，這兩個人簡直天生一對，最好誰也別來禍害別人。

“楓哥，想什么呢？”方煦見他想得出神，提醒了一句，“爺爺在問你為什么想要加入醫療部。”

白一楓回神，耳邊賓客們的說話聲并沒有影響他的回答，他淡然道：“小煦經常會在戰場上受傷，我很擔心他，所以想要為他做些什么。”

方煦和老爺子都沒想到他會這么直白，先不提老爺子的吃驚，方煦已經激動到使勁和他貼貼了：“楓哥，你真好。”

“爺爺，小煦，該過來準備切蛋糕了。”方陽的聲音在幾人身后響起，“大家都在等著呢。”

兩兄弟為壽宴準備了一個大蛋糕，也算是用這種方法分享一下福氣，這次壽宴也有媒體記錄報道，正是拉攏人脈和宣揚方家的好時候。

“我想去一下盥洗室。”白一楓將果汁放在手邊的小桌子上，輕聲對方煦道，alpha起身想跟著他，白一楓卻把他按了回去：“我自己去就可以。”

他好歹也在這里呆過，盥洗室在哪里還是知道的，再說了，老爺子切蛋糕也沒有他什么事，他本身就是作為陪伴方煦來的，老爺子也聽見了他的話，樂呵呵表示他快去快回：“一楓啊，爺爺給你帶了個禮物，等你回來再給你。”

白一楓愣了一下，禮物？

“……好，我很快回來。”白一楓不明所以，但方煦沒有提醒他，也只好隨機應變。

看著他起身往盥洗室的方向去了，方家爺孫三人都沉默下來，與身后漸起的樂器聲一點兒也不相配，老爺子臉上的笑意也消失不見，揚起臉示意方陽坐下來。

方煦給大哥讓出地方，拍拍沙發：“大哥？”

方陽掃了一眼白一楓離開的方向，剛在弟弟身邊落座，就聽老爺子帶著怒氣問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一楓為什么執意要和你離婚？”

方陽還沒來得及回答，就被方煦搶先道：“爺爺，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告訴你。”

……

“——呼。”

白一楓洗了把臉，一邊擦臉一邊用余光看向鏡中的自己，確認有哪里還沒擦干凈——不愧是方陽，不管他出現在哪里，都讓白一楓覺著不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