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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下還有諸多事。”
說完蘇止便出了蘇靈的閨房,回到了他素來搗弄的后院。這里是他的地方,沒有工人過來,甚是清靜。他每次摘的花僅僅只夠染邊角料,若想染大批,還需很多花做原料。此事急不得,蘇止想,明日再去一次花地,這是他為那個地方命的名字,他要統(tǒng)計一下那里大概有多少花,這種花能否移植,能否大批量種植。
打定了主意的蘇止,第二日果真沒有帶籃子,而是拿上了紙筆,去了花地。
蘇止在花地看了一圈,也只有湖邊一塊大石頭能讓他用來趴著寫字。他便過去將紙筆放在了石塊上。仔細用筆將紙壓好后,他便轉(zhuǎn)身去了花叢,蹲下身仔細看著。蘇止試著拔了幾棵,都是長長的莖,根部少許根須,他想,這花應(yīng)是有種子的,等種子成熟之時,可以取了種子回去種。可聽人說,這花是四季開的,既然如此,那它的種子又是何時成熟?這就麻煩了,蘇止想,莫不是要讓他一整年都守在這里,看看什么時候結(jié)出種子。
接著蘇止又粗略估算了花的顏色數(shù)量,便回身找紙筆記下,卻見他放在石塊上的紙筆都不見了。他走近去看,確實是不見了,他想,應(yīng)是被風(fēng)吹掉進水里了吧,不過也無事,他心里記下便可。
想著今日來了也有段時日了,蘇止便想著該回去了。誰知,他一回身,腳下一崴,“撲通”掉進了河里。
“啊。”蘇止叫道,他自小文弱,從不曾學(xué)水,這里又只有他一人,這可如何是好。蘇止在水里亂撲騰著,不時冒出水面喊一聲,“救命啊”,接著又沉了下去,嗆了好幾口水,離岸邊也越來越遠,眼見快要沉下去了,卻感覺腰間被什么東西纏住了,接著就有股力道帶著他回到了岸邊,然后,然后他就被甩到了岸上。
蘇止顧不上被摔疼的地方,伏在地上大口地咳嗽著,直到把嗆進去的水都吐出來了,才勉強坐起身,正要看是什么救了他時,卻見一女子破水而出,上半身露出水面,還在嘩嘩流水,不過片刻,那女子頭發(fā)和衣物都干了。
蘇止一時呆住,傻傻道,“姑娘,你衣服怎么干那么快?”
那女子一愣,接著就哈哈笑了起來,她說,“凡人,你真是蠢透了。”
蘇止尷尬地笑笑,他一身水跡,衣服濕的不用擰就往外流著水,好不狼狽。
那女子又問,“凡人,你叫什么?”
“蘇止。”蘇止答道,“姑蘇的蘇,止步的止。”
“蘇止。”那女子重復(fù)了一遍,又說,“你們凡人都說禮尚往來,你告訴了我你的名字,那我也告訴你我的名字,聽好了,我叫金鱗,金色魚鱗的意思。”
蘇止弱弱地看向金鱗,問,“請問……姑娘你是不是妖?”
“妖?你才是妖,我可是鮫人。”金鱗說著,從她身后一條長長的金色魚尾破水而出,仿佛炫耀似的左右搖擺了兩下。而金鱗又像是想到什么,壞笑著添了一句,“我們鮫人可是吃人的。”
蘇止,蘇止暈了過去……
“噗”聽到這里的時候,帝長歡忍不住,笑出了聲,洛小邪也在一邊捂嘴偷笑,湊近帝長歡耳朵小聲說,“爹爹大人,原來這個人這么笨。”
墨清始終靜靜地坐在一旁,不發(fā)一言。
蘇止見他們笑了,自己也是笑了起來,很是懷念地說,“我那時確實有些愚笨了,阿鱗一嚇,我就暈了。”
那個鮫人叫金鱗,蘇止喚她阿鱗,而見到蘇止時,墨清說的也是“金鱗”這個名字。
“那金鱗小姐姐怎么沒把你吃了?”帝長歡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