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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哪里都笨,哈哈。”金鱗笑著在水里游來游去,長長的尾巴在水里甩來甩去,不時(shí)露出水面。
蘇止見說不過,索性不再理會(huì),過會(huì)兒又好奇地說,“我能不能摸摸你的尾巴?”
“嗯?”金鱗停了下來,歪了歪頭,說,“你要是摸了我的魚尾就是本鮫人的人了。”
“那還是算了。”蘇止有些失望,這是他第一次見到這么非人的東西,一點(diǎn)也不丑陋,反而很好看,人都有好奇心,他也有。
金鱗卻不放過他,說“我覺得這個(gè)主意甚是妙,不如你就永遠(yuǎn)留在這,每天變著花樣逗我玩。”
“鮫人姑娘,你莫要開玩笑。”蘇止說道。
金鱗壞笑一聲,說,“你若是還不走,可就永遠(yuǎn)得留在這了。”
蘇止聽了,連忙跑了,只聽后邊那鮫人還在大笑,他想,這個(gè)鮫人真真是毫無淑女作風(fēng),不過,她應(yīng)是算不得人的。
看著蘇止跑遠(yuǎn)了,金鱗才止住笑,說了一句便沉下了水里,她說,“附近妖怪這么多,再晚就要被瓜分吃了。”
蘇止回到蘇家后,做賊似地回了房。脫了衣服,躺回床上,這次蘇止倒是很快就睡著了。
另一邊蘇靈卻是睡不著了,她比蘇止早一步到家。今晚她躲在花叢里,該看的都看了,不該看的也看了,見蘇止要走了,她便先一步跑了回去,一路上心里就沒平靜過,直到現(xiàn)在,胸腔里一顆心還在砰砰直跳。她想,哥哥竟和鮫人有來往,不管那鮫人為何沒有吃掉哥哥,可鮫人就是鮫人,難保有一天她就吃了哥哥。不行,為了哥哥的安全,她一定要阻止他,可她該怎么說呢?若是讓哥哥知道她跟蹤她,那哥哥定會(huì)生氣的。想了一夜也未想出結(jié)果,蘇靈有些憂心,面色也憔悴了起來。
蘇止倒是精神奕奕地起了個(gè)大早,在前院碰到蘇靈,一看她的臉色便關(guān)心地問她,“妹妹,你怎么了?怎么臉色如此差勁?”
蘇靈一見是蘇止,有些不自然地別過頭,說,“可能昨夜未睡好,感染了風(fēng)寒。”
一聽昨夜,蘇止有些心虛,說了一句,“妹妹,你要照顧好自己。”便慌張離開了。
離開后便遇到了蘇家的大管家,大管家一見著他,便跑過來說,“大少爺,老爺在書房等你,說是有事。”
“爹找我?我知道了,我馬上去。”說完,蘇止便去了書房,蘇家老爺已經(jīng)在等著他了。
“爹。”蘇止喊道。蘇家老爺今年已過花甲,依然身體健朗,看起來頗有商人的精明。對(duì)于這個(gè)爹,蘇止還是很尊敬的,雖然他從小離家,可每月他這個(gè)爹都會(huì)準(zhǔn)時(shí)派人給他送去銀兩,從不短缺他。
“嗯。”蘇家老爺見蘇止進(jìn)來,點(diǎn)了點(diǎn)頭,“坐吧。”
“是,爹。”說完蘇止就近便坐了。“爹找蘇止,可是有事?”
“不錯(cuò)。”蘇家老爺說道,“前些日子你妹妹給我看了一塊料子,說是你染的,顏色實(shí)屬上乘,可是想到了什么好法子?”
“這不是蘇止想的,是書里記載的以花的汁液染布之法,蘇止不過是拿來借鑒。”蘇止謙虛笑笑。
“用花的汁液染?”蘇家老爺奇道,“雖有人用過花汁做顏料,做出了上等之畫,可要說用這來染布,倒是從未聽說過,祖宗傳下來的也是用石粉混水來染。”
“未聽說過不代表沒有,爹既然已經(jīng)看了那塊料子,那想必爹心里已經(jīng)有數(shù)。”蘇止道。
“呵呵。”蘇家老爺笑了,說,“果然是老了,這蘇家綢緞莊還是要靠你們年輕一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