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他傾身附在她的耳邊,用唇摩挲她的臉頰,慢慢點火。張小檀打開他的手:“你這樣我要生氣了!又不是在家里。”
“你的意思是,在家里就可以了,嗯?”他在她耳邊吹氣。
張小檀不爭氣地紅了臉。
這個人,歪理總是一大堆。
吃完后,周居翰帶她去逛街,給她買了幾件衣服,還有一個包,是真皮的,包帶是銀色的金屬帶扣。他給她背上時笑著打趣她:“這個可沒那么容易壞了吧?”
張小檀不好意思地避開了視線。
回了她那小破屋子,周居翰也沒進房,就在進門的地方掃了一眼,這屋子里的擺設就盡收眼底了。他說:“別住這兒了,跟我回去吧,我爸挺想見見你的。”
張小檀背對著他倒茶,聽了這話,手里的動作停了下來。
周居翰走過去,從后面抱住了她的腰,在她耳邊蠱惑:“你在擰什么,為什么不肯跟我回去?跟我回去吧,我每天晚上給你講大灰狼和小白兔的故事,嗯?”
“你正經點兒啊。”她羞赧道。
“我一直都很正經啊。”他的語氣是挺正經的,可手底下不老實,手已經撩開她的毛衣探了進去,推上鋼圈,把住一只乳鴿。
他在她耳邊笑:“小饅頭越來越軟了。”
“你不要臉!”
“那你摸摸,這是什么?”他抓了她的手撫上自己的臉頰,“這不是臉是什么?”
張小檀怎么說得過他?抿著唇懶得搭理他。
周居翰不逗她了,把她拉到沙發里坐下:“我跟你說真的,什么時候跟我回周家?你知道的,我不喜歡被拒絕。”
張小檀努了努嘴:“你不能像個強盜一樣!”
“強盜,你說我是強盜?”他的指尖點了點自己,傾身向她靠了靠,“我哪兒像強盜了?君子動口不動手,我這人最講道理了。”
啊呸!
張小檀在心里唾棄了他千百遍。
可是,她實在找不到合適的借口推諉,只能說:“過段時間吧,這段時間學業很忙,我的課題還沒過。”
周居翰蹙起眉:“課題?你今年下半年只有一個課題吧,這都多久了,還沒過?”
張小檀驚覺自己說漏了嘴,表情有點不自然。他目光清亮,仿佛多看一眼就會無所適從,她忙收了視線:“是我自己的原因,我正想辦法呢。”
“我有說是廖青的原因嗎?”
張小檀噤聲了。
周居翰語重心長地對她說:“小檀,別試圖和我撒謊。”
張小檀不說話了,垂著眼睛掰著自己的手指頭。這種時候,她是最不想和他對視的,總覺得自己矮了一截。
周居翰放軟了語氣,抓了她的手,放在掌心里拍了拍:“你這么怏怏不樂的,就是為了這件事?”
她沒法否認了,但也不想說什么,索性閉上嘴巴。
可是她不說周居翰也明白了,沉吟了半晌:“廖青是不是針對你?”
張小檀不想用這樣的惡意去揣度別人,尤其還是自己的老師。可是,她并不傻,這段時間的種種議價說得很明白了。
“這件事兒,你不用管了,我會和她談談的。”
張小檀一聽就抬起了頭:“你不能去找她!”
“為什么?我為什么不能去找她?”周居翰莞爾一笑,“你吃味啊?”
張小檀氣他這種時候還不忘調戲她,生氣地說:“你這樣去找她,我多尷尬啊!”
“她沒事找事的時候,怎么就沒想過尷尬呢?”周居翰的手指敲在膝蓋上,跟她分析,耐心地跟她講道理,“進了研究所那么久,怎么你一點兒也不了解你這位老師呢?”
張小檀不明所以地看著他。
周居翰好心地告訴她:“我敢跟你打賭,她就是在等著我上門去找她呢。”
“……”
“怎么,三觀被刷新了?”周居翰笑話她,食指彈在她的腦袋上,“腦袋小,腦容量也小,你個笨腦袋瓜兒,什么時候才會開竅啊?什么時候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呢?”
張小檀雖然脾氣好,但也是倔的,何況脾氣再好的人也有那么點兒自我情節,她最討厭他這樣說自己了。
“就你聰明,我蠢行了吧?”她負氣起身,下一秒卻被他拉住了手,微微施力,她坐倒在了他的懷里。
張小檀想掙扎,卻被他掰過頭,和他接吻。
一開始她還掙扎,雙手拍打他的肩膀,吻著吻著,身體漸漸發熱,手里的力道就弱了下來。周居翰也從一開始的強硬漸漸變得溫柔,撫摸她的耳垂,手從衣擺底下探進去,輕弄慢捻。
她抱住他,感覺很無力,徒勞地攀住他的肩膀。
周居翰在她耳邊吁氣:“脾氣總這么壞,非得好好懲治一下才行。”
張小檀:“……我沒有脾氣很壞。”
周居翰笑:“沒有嗎?”
張小檀:“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