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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天眼睛發(fā)亮:“給我吃的?!?
冒著涼氣的棒冰最終落入阿旭嘴中,阿旭大快朵頤,含糊不清道:“醫(yī)生交代了,你不能吃涼的。”
“一口,就一口。”病房沒開空凋,熱的難受。
“不行,你后天做手術(shù),不能吃生冷?!卑⑿褚槐菊?jīng),然后從背包里倒出一堆粉粉綠綠的信件,“這是你目前為數(shù)不多的‘甜心’寄來的信,要我給你讀嗎?”
“不用,舔你的冰棍吧,撐死你?!毙咸熠s走助理,靠在床邊,隨手拆了幾封,都是祝福他早日康復(fù),回歸熒幕之類的貼心鼓勵。
住院期間,邢天再沒有話題和熱度。入圍歐洲某個知名電影節(jié),但由于是文藝片,加之開年邢天的人氣被嚴(yán)重消耗,入圍國際大獎的新聞只在影視圈掀起了一點小水花,并未引起現(xiàn)象級關(guān)注。
有媒體轉(zhuǎn)發(fā)了通稿,但被罵:只是入圍,又沒得獎,嘚瑟個屁。
邢天讓路威和團隊簽了穆嵐司,在他們成熟的商業(yè)策劃和形象包裝下,穆嵐司憑借參加某檔真人秀的出色表現(xiàn)迅速走紅,真人秀僅播出六期,穆嵐司就漲了五百萬粉,成為娛樂圈新晉男神,頗有大勢愛豆的趨勢。
對比自己人氣的下滑,邢天也不妒忌,不眼紅。碼頭那夜,刻了他名字的古玉也碎了。
歷經(jīng)過兩次生死,他早就看淡名利。
燕子瀟這段時日全部心思都放在邢天身上。樂樂傷的也嚴(yán)重,被邢睿瑜帶去日本治療,他陪了幾天,但不會說外語,也不適應(yīng)島國的水土,孩子脫離危險后他便提前回國。
天氣炎熱,燕子瀟熬了綠豆稀飯,晾冷,摻了冰糖、桂花以及少量冰沙,吃起來香甜可口,是消暑神器。
邢天一口氣吃了兩碗,阿旭目瞪口呆:“撐死你?!?
燕子瀟勸說:“晚上還有雞湯,你少吃點?!?
邢天想到還有好吃的,這才打住嘴。
阿旭去洗水果,邢天對燕子瀟說:“我哥和樂樂明天就回國?!?
“他早上給我來過電話。”
“房子都收拾好了,你看過嗎?”
邢睿瑜置辦了自己公寓樓下的一套房,已經(jīng)裝修好,打算讓燕家父子倆住。男人早把房子賣了,身上也沒錢,所以得知此事也無反對。
“沒看,讓晟兒先跟著你哥吧。”
“那你呢?”邢天小聲問。
燕子瀟把碗筷收拾好,不冷不熱說:“繼續(xù)陪你。”
晚上,值班醫(yī)生巡房,阿旭在走廊里堵住醫(yī)生,賠笑問:“李教授,我家藝人臉上的傷是不是永遠(yuǎn)好不了。”
李教授是國際上聲名顯赫的胸內(nèi)科大牛,雖然對醫(yī)學(xué)美容不了解,但他看過邢天臉上的傷,就算后天的植皮手術(shù)成功,也肯定會留疤。但他還是安慰這個一天問他三四回的小助理:“能恢復(fù)?!?
阿旭開心道,“那就好,他可是明星。”
李教授心說明星也是普通人,生老病死,全都得順著自然規(guī)律。
阿旭感激地給李教授再三鞠躬,沒發(fā)現(xiàn)躲在拐角處的燕子瀟。
半夜,窗外月光皎潔,邢天悄悄下床,小心揭開臉上的紗布,找出他偷藏的鏡子。
雖然早有心理準(zhǔn)備,但看到自己慘不忍睹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