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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我多年看小說的經驗,這樣的婚姻不會幸福的?!?
“就是就是?!苯呙偷命c頭,“也不知道這群人怎么想的,非要干涉別人的婚姻。當初二伯就是,在家里的安排下娶了身體不好的二伯母,對她也算相親如賓,去世后考慮到惟哥還小,守了好幾年。后來遇到新的二伯母,溫柔美麗知書達理。兩個人那么般配,還有共同語言,這群封建大家長非要跳出來反對!”
南清喻聽到這話,仿佛遇到知音,連續說了好幾次‘對啊對啊’。
江沁跟南清喻說了半天,才想起來問,“對了,你是誰啊?”
南清喻左手空空,右手拎著打包的飯菜,看起來不像普通探病的客人。
瞧他的樣子,也不像護工啊。
被指桑罵槐的江老爺子冷哼,沒好氣地說,“他就是你那個新二伯母,帶來的拖油瓶?!?
“哦!”江沁恍然大悟,“我當時準備出國,都沒跟你打招呼。你好你好~我叫江沁,算是你……你幾歲?”
“二十一。”
“我二十二,我竟然比你大?”江沁覺得不可思議,又很快接受這個事實,“那我就是你堂姐了,太好啦~我不是家里最小的?!?
南清喻假裝沒聽到自己多了一個姐,把病床前的小桌板放下,讓江老爺子吃飯。
江沁鍥而不舍,非要讓南清喻叫姐姐才肯罷休。
南清喻被纏得沒辦法,小聲叫了姐姐。
江老爺子不知道是飯菜不合口味,還是嫌礙事,臉色又拉下來。
南清喻問,“怎么?不喜歡吃嗎?”
“別管他,我爺爺就這樣,喜怒無常的。”江沁拉著南清喻,坐在旁邊嘰嘰喳喳聊天。
沒說幾句,江老爺子才悶悶地說,“沒禮貌?!?
“誰?”江沁和南清喻同時問。
“你叫她姐,叫江惟哥,從來沒有叫過我,不懂規矩!”
南清喻還沒說話,江沁首先站起來,“爺爺,你說話得講點道理。瞧瞧你對人家的態度,讓小魚怎么尊重你?”
短短幾分鐘,江沁對他的稱呼,已經自然而然變成小魚。
“嗯?!蹦锨逵魈嵝眩澳闱皟商爝€說,不會把我當成親孫子?!?
江老爺子討了個沒趣,話題轉到江沁身上。
“那你呢?這么多年不回來,一回來就氣我?!?
江沁氣不過,拿出手機給江老爺子翻聊天記錄,“你們也知道我這么多年不回來,一回來就給我安排相親,今天秦家少爺明天劉家公子的!”
“秦家少爺?是秦崢嗎?那個人不行?!蹦锨逵骱ε聞傉J識的堂姐掉坑,三言兩語科普那位秦家少爺的‘白月光朱砂痣’情節。
想必沈家變故,跟沈家深度綁定的秦家也收到影響,迫切想要攀附江家。
江惟那邊自然沒戲。
倘若他愿意犧牲自己商業聯姻,多得是更有權貴的對象。
所以秦崢不惜裝直男,將目標轉向江沁。
“這不是騙婚嗎?簡直缺了大德!”江沁氣得咬牙,“爺爺,你真的要讓我當同妻嗎?”
江老爺子連忙撇清,“我這幾天都在醫院呆著,哪有空讓你相親?這件事肯定是你爸安排的,他那個人你也知道,從來不關心家里生意,估計就是隨便應承,回頭我說說他?!?
“然后呢?”江沁跺腳。
江老爺子問,“還有什么然后?”
南清喻悠悠提醒,“包辦婚姻是犯法的?!?
“知道了知道了!”江老爺子擺擺手,“從今往后,你的感情自己做主。但是結婚前,還是要帶回家里……”
“知道啦~我才不會選渣男呢?!苯呲s緊說完,朝南清喻擠眉弄眼,兩個人擊掌慶祝。
臨近傍晚,江沁和南清喻已經從詩詞歌賦聊到人生理想,感慨高山流水遇知音。
南清喻的手機突然響起,打斷兩人聊天。
江沁有些掃興,看到來電提示,竟然是江惟。
江惟剛結束工作,聽說江沁沒見到自己,去病房找南清喻,便邀請她來家里做客。
“好啊好啊~我跟她說!”南清喻高興地轉向江沁,“要去我家嗎?我哥做飯可好吃了!”
“誰?江惟?他竟然會做飯?那我必須去!”江沁拿起包包,朝江老爺子擺擺手,跟著南清喻走出病房。
走出好幾步,還能聽到江老爺子發脾氣,讓南清喻明天把飯帶到病房給自己嘗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