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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聲音冷冰冰的：“這個意思夠嗎？”

齊玉捏緊了拳頭，卻忍不住的繼續為云奕深找借口：“是因為我……我是你弟弟嗎？”

這句話他說的異常費力，話出口之后臉色快速的變得慘白。

“剛開始的時候、剛開始你一眼看上的是我，對不對？你剛開始是喜歡我的對不對？”齊玉像是找到了依靠，說話都有點顛三倒四。

他急于求得一個答案，來證明自己并不是完全的輸家。

云奕深冷笑看他，打破了他的最后一絲幻想。

“不是，一開始我就惡心你。”

“明明羨慕靠特權往上爬的人，自己卻又假清高；明明嫉妒、害怕任何人比你強，偏偏嘴上、做法都表現出一副與世無爭的樣子，”云奕深哼了一聲，嘲弄的看著齊玉：“你是不是以為自己隱藏的很好？”

“搶華堯第一、在徐深面前有意無意的貶低華堯……齊玉，你是不是真以為沒人看出你是個什么樣的人？”

齊玉像是大受打擊，站在原地，眼神直愣愣的。

云奕深繼續說：“你以為齊玉為什么能從全網黑慢慢變成全網捧？你以為徐深為什么只跟他關系好？你以為華堯拿什么第一次拍電影就能讓賣座率達到全國第一？”

“還有，你跟我父親聯合算計我。”

“齊玉，你是個什么東西？要我給你一個交代？”

云奕深這些話惡毒至極。

卻又真實至極。

齊玉一顆火熱的心漸漸涼透，這一刻他恨上了云奕深。

云奕深給他難堪。

齊玉從小沒有父親，但是他母親是個很知書達理的人，除了未婚生他以外，再也沒有做過任何出格的事。

他母親要求他對所有的人都要有禮貌，要用溫潤如沐的氣質讓所有人都喜歡他。

所有的人都必須喜歡他。

齊玉很小就學會了克制，但這一刻他克制不住了。

但他還是問出了折磨他許久的問題。

“你喜歡華堯……什么？”

這一刻的齊玉，已經確定云奕深喜歡華堯了。

他就是好奇、奇怪……不甘，云奕深喜歡華堯什么？

與他爭鋒相對的云奕深在聽到這個問題的時候眼里卻現出了一絲溫柔。

嫉妒在撕扯齊玉的心。

云奕深放緩了眉眼間的鋒利，問他：“你想知道嗎？”

不待齊玉回答，他就說了起來。

“他很有才華，很堅強，很大膽，”云奕深的眼神越發柔軟，“跟我耍小心眼的時候特別可愛，讓我忍不住想滿足他。”

“我難過的時候，跟他說兩句話就開心。”

“他很貼心，會給我喂藥。”

“他不喜歡欠別人，我幫他的時候總得找個理由，不然他不讓。”

“……”

“我特別特別喜歡他。”

云奕深林林總總說了好多條，最后齊玉忍不住喝道：“閉嘴！”

云奕深看他一眼，像是看什么不值錢的玩意，眼神毫無波瀾。

“在我眼里，拿他跟你比是侮辱他。”

“……”齊玉低下頭，手心已經被指甲掐出了血。

過了好一會兒，齊玉止住了自己顫抖的身子，平靜的跟云奕深對視。

“華堯的第一，是你搶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