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個、兩個、三個、四個……走進來的是符玄、青雀、白露,還有寒鴉。太好了,救兵來了,但一來來了四個,包含了各種職業。
她們進來第一眼看到這么混亂的場景,我脫口而出的就大喊道:“你們別進來!”
白露和青雀被我的喊叫嚇了一大跳,可符玄冷靜地凝視著我,我懷疑她正在腦中瘋狂地進行著計算。
“這里的香中含有「豐饒」的邪物。”我努力面色嚴肅地解釋道,“會誘使天人陷入魔陰身,所以符太卜和青雀不能進來。”
符玄抬起胳膊,擰了擰眉頭,青雀突然開始用一種具有豐富意味的眼神瘋狂暗示我,而我并沒有讀懂她的暗示。
“是十王司的判官說一切全部準備好了,然后帶我們來的這里。”我簡單概括了一下劇情,“接著十王現身之后,揚言要啟動清除程序,于是便這樣了。”
信我,我真的很無辜啊!
符玄抬眸看了一眼不顧我的警示走進房間里的寒鴉,語氣斟酌:“現在這種情況,十王不可能會打算‘清除’他。”
清除?
我抬頭放在了胸口,遲疑道:“不只是他,還有我。”
“根據我的經驗,一定是神秘第三人暗中做了手腳!”符玄站著沒動,青雀卻熟練地以袖口掩住口鼻,富有干勁地走到了香爐旁邊進行檢查,“哇,都是灰。”
我深呼吸了一口氣,掃視過她們四人,白露同樣進來了,來到了我的身旁,檢查景元的狀況。
“所以「清除程序」是什么?”我望著符玄,她的神色無法描述。
“是在仙舟生死輪回秩序不可控時,強制開啟的應急方案。”符玄沒有對我隱瞞,雖然我也無從判斷她所說是真是假。
但她話音未落,白露突然猛地一抬頭,肘了肘我,又對著符玄使勁搖頭,滿臉驚愕。
我不懂她們在打什么啞謎,可符玄立馬一叉腰,擲地有聲地說道:“本座現在可以確認一點,他不是真正的景元!”
-
「真正」?
我遲疑地復述了一遍符玄的話:“什么叫不是「真正」的景元?難道還有假的景元不成?”
我怔怔望向那張臉,那顆痣,那亂蓬蓬的頭發,絕對是景元的模樣,應該、應該不可能是“景元”吧……
符玄抱起雙臂,沒有看我,卻是在看寒鴉和雪衣:“我此前心生懷疑,帶著青雀用大衍窮觀陣進行了推演,不占不知道,一占嚇一跳!”
“夸張了。”青雀回過頭來,摸摸腦袋,“只是太卜從繁復的卦象當中品出了一個信息:混沌之中,真假倒置。”
有一句俗語說得好,專業的事就該交給專業的人。
符玄站在門口,幾乎是堵住了門:“由于混沌系統的存在,我們發現「觀測」行為本身會影響所觀測的未來。換言之,即如果我們不去觀測未來,未來便不存在;當我們觀測未來時,未來便會以我們觀測的方式被固定下來。”
太卜所提交的理論我朦朧間感到似曾相識——她的意思似乎與景元所說的相反,她認為未來是注定的,人力、神力都無法改變分毫。
某種形而上的力量驀地攥住了我的神經,促使著我說出口:“誠然如此,因為我們的世界、我們的宇宙,本就是……”
“一場游戲。”
“而我們所相信的自由意志不過是虛無幻滅的泡影,在墻之外的界面,才是真實所依存的地方。”我一股腦地說了下去,“我們長久以來的掙扎與戰斗,不過是一段可以隨意篡改的程序。”
等一下,這劇本好像似曾相識?
“本座可沒有否認自由意志的存在。”符玄對著我正色反駁道,“無論是可知論,還是不可知論,都不是解釋世界的唯一正確答案。”
……翁法羅斯?
“哎呀,跑題了,跑題了啊!”青雀見氣氛不對勁,突然插了進來,“關鍵的不是這些——”
她大聲對我們所有人問道:“關鍵的是,真正的將軍在哪里?”
一針見血的問題。
“本座不知道。”符玄坦誠地承認道。
“我也不知道。”我跟隨著她的榜樣。
“那我更不知道了。”青雀攤攤手。
我看見白露從藥壺里倒出仙露喂給“景元”喝,他身體上的金色豐饒印跡稍稍消減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