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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你,生了一個3.3gb的預下載安裝包。”另一個聲音傳來。
我轉動嘎吱響的脖子看過去,哦, 是“應星”,不奇怪了。他的眼瞳顏色現在恢復了正常的黑色, 也就是正常人類會有的瞳色。
我張了張嘴問道:“……現在進展到哪個版本的劇情了?”
我想不到什么別的話題,只好這么順著他的話說下去。
“在黃昏降臨后升空。”他信誓旦旦地回答道,“迎戰大地泰坦!”
“兄弟,這不對吧!”我直呼。
“看來你不是偽人。”他鄭重其事地點了點頭,“內鬼是‘景元’,他在說謊!”
“那只是個比喻。”我現在懂得了“景元”的偽人笑話,干脆換了個打探消息的方向 ,“我睡了多久?”
“三天。”他說。
一個很常見,很普通的數字,我也品不出它有什么特殊含義。
“我跟你說,當時那叫一個兇險!”旁邊的“鏡流”突然打開了話匣子,“幸虧‘景元’立馬沖了上來,拉了一把我們。”
她笑嘻嘻地喊道:“所以我暈了幾個小時就醒了。”
我覺得她比起cos鏡流,反倒是更像白珩一些,不過或許七百年前的鏡流并不像現在這樣深仇苦恨,不然他們五個是怎么混到一起的呢?
就如同此世的我們……
我們是誰?
“她天賦異稟。”站在病床另一側的“應星”抱起雙臂,我發現他也穿著病號服,“我不過比你早醒幾天罷了。”
“同病相憐。”我點評道,“我們兩個。”
“應星”對著我頓了一頓,欲言又止的樣子,突然取過床頭果籃里的蘋果,拿著刀削起了皮。
我探手過去翻了翻形狀各異的水果,掏出一張卡片,署名是“景元”。
是景元啊。
“他人呢?”我問道。
“應星”和“鏡流”兩個人沒說話,他把削好的蘋果遞給我,而“鏡流”假裝自己很忙,忙著擦她的道具劍。
我搖了搖頭。
“其實你睡了四個月了才醒過來。”白發男人笑了笑,突然有種凄凄怨怨的感覺,“卡路里都燃燒光了,吃點吧。”
四個月……
為什么會是這個數字?
我再次搖了搖頭。
“一天一個紅蘋果,醫生永遠遠離我。”白發的女人也贊同道,“瞧你一身肌肉都睡松弛了,還不得多補點!”
不對,事情不對勁。
“景元人呢?”我提高了音調。
“應星”垂下了眼睫,他的眉眼充滿了人類慣常有著的那種倔強和淡漠悲愁,這兩種情緒并不矛盾。
“他去……”
輕輕的一聲嘆息。
“成為社畜了。”
終于有一次,話是講完了,但余音未落之時,我感到全身一陣冰冷,直愣愣地仰頭向后倒去。
很美好的。
斷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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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要退出游戲嗎?】
【是或否】
是。
是!
有一瞬間,我真想學著桑博的姿態和語調,對著屏幕外的你說一些謎語般的話語,再呼喚一句“親愛的看官朋友們”。
可能是我太絕望了,絕望地想要回到我本屬于的世界。
所幸程序沒有辜負我的期盼。
【程序已響應】
【你的選擇是】
【是】
這選項和真正含義居然是反著來的,就,就挺陰間的,全是陷阱!
有人拎著我的后頸皮用力把我拽了回來,離開屏幕的懷抱。
我余光一瞥,是鏡流,她拎我就像拎小雞崽一樣,可能我只有骨子里的仙舟人素養與丹楓比較契合,在其他方面,簡直弱*和諧用語,從我做起*了。
“唉——痛!”我抗議道。
“你確實不夠像他。”鏡流松了手,對我銳評道,“倒是有點像另一個小的。”
“什么小的?”
我尷尬地摸了摸龍角,重新站起來,復又想起了些早前的事,便趁機問著:“你何苦與‘應星’爭辯,他不過是在理解自己的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