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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念君伸手在我頭上揉了揉,過了半晌,他道:“那我帶你去睡覺,好嗎?”
我:“???”
他站起身來,朝樓上走去,我只能乖乖地跟著他。
到了樓上,我才發現,他的屋子就緊挨著昨晚他給我安排的房間,而且這屋子怕是隔音奇差,估計在這屋里講幾句夢話,隔壁都能聽的清清楚楚。
嘖,這是安的什么心呢。
屋里難得沒有冷如冰窖,而且炭火居然添的很足,我在厚實的皮毛下甚至有些發汗了,看來這老板娘還是有些人性。
沈念君脫了外衣,搭在床邊的衣架上,他坐在床邊,看著我拍了拍床板示意我過去。
這是什么意思?
是讓我和他一起上床睡覺嗎??
他以前難道沒有養過寵物的嗎???
他難道不知道寵物不需要睡床的嗎????
作者有話要說:
昨天下午體測完之后整個人基本癱瘓,躺平流淚
第15章
君言情暗然悄升溫
算了……我還是乖乖聽他的話吧……
我伸出爪子扒了一下床沿,借著腳下蹬地的力量躍上了他的床榻,臥在床板上看著他。
見我跳了上來,他便放下了卷著的床幔,吹熄了蠟燭,撐開了被子。
我臥在靠墻的一面,他在我旁邊躺下,這床委實不夠寬敞,我的原身塊頭還是很大的,這么排排躺開,我敢肯定,晚上他稍微翻個身都能翻地上去。
就在我想著該怎么騰出一點地方的時候,他突然摟住了我,把我圈在了他懷里,然后頭一靠,枕在了我毛茸茸的頸窩里。
“……”
我還愣著,突然就覺得頸窩里一陣濕熱,我眨了眨眼睛,發現他居然抱著我哭了。
我從來沒被人抱著哭過,一時之間有些恍惚。他哭的時候并不發聲,只是不停地流著眼淚。我看著他被眼淚濡濕的纖長睫毛,一種無法言喻的難過竟然如海水般漫上了胸腔,我的心臟仿佛被繡花的銀針輕輕地被刺痛了一下。我伸出爪子在他背后輕輕地撓了撓。
他哭了一會兒,待好一些了,就輕輕地抱著我,和我說了很多話。
我雖然來不及反應來不及思考這些低聲細語,但可以肯定,他念叨的這些話,我字字句句都聽進去了,一定永遠都忘不了。
就這樣,大概又過了一個月,我已經和沈念君混的很熟了。
這里的“熟”,是我以人形出現在他面前,這次是真的“溫言”和他熟了,而不是那只被他叫做“小溫”的小白狼了。
過去的一月里,我只以原身去尋過他兩次,都是和以前一樣送些獵物去,然后和他一同吃飯。
其余時間,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