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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妗倚在門框上看了三人許久,看到眼睛酸澀才轉身回病房。
......
又繼續在醫院住了幾天,在十二月到來那天宿舍四人全部出院。
她們出院很低調,沒有引發社會關注,直到離開醫院各回各家,相關部門才發布通告。
【現對于安市大學生被打案,作出以下通告,打人者已被刑拘,主案虎某判處有期徒刑二十四年,主案玄某判處有期徒刑二十二年,均處罰金二十萬元.....】
這個消息發出,將已快要沉淀下去的新聞給推上熱潮。
大家驚詫打人者居然能那么快被判刑,后來轉念一想,這件事情在網上鬧得很大,官方肯定引起高度重視,這個速度都算慢。
也有人覺得等待時間太長,讓他們多蹦跶半個月,并且還是有期徒刑不是死刑,已經是便宜他們。
很多人對刑罰不滿,到處詢問為什么不能有死刑,可在經過科普后,她們不得不接受事實。
按照華夏律法,他們能被判處二十多年已是最高刑罰,加上幾位女孩被定義為輕傷二級,所以法官已盡了全力。
這個消息也被發布在群里,四人都對這個結論感到很意外。
她們這幾天都做好這件事情有可能會不了了之,或者說是只被判刑幾年的處罰準備,可沒想到
國家法律竟然這么給力。
那群人受到了重罰,雖然沒有到達死刑,可這個刑罰也和死刑沒什么差別。
打人者從牢里出來估計都五六十歲,到時候他們在社會上只能是廢人一個,再加上他們留下殘疾,出來還不清楚是個什么樣子。
這則通知讓大家歡呼,紛紛慶祝這個普天同慶的日子。
虧得之前還擔憂好幾天和陰謀論,如今壞人得到應有的懲罰,大家高興慘了。
更甚至江樂又提議等她們休養好回學校,抽空再去吃一頓慶祝這個好日子。
不過這話一出,紛紛得到花以和明穗的反對。
她們的陰影都還沒好,即使接受了半個月的心理輔導,但只要一想到聚餐就會感到很不安。
不過不能出去,沒說學校不可以吃。
四人把聚餐地點定到宿舍,約定好等回宿舍的時候會帶大餐回去,可以在宿舍內慶祝壞人被懲罰。
宿舍人包括林妗都是本地人,其他三人回了家,唯獨只有林妗回到宿舍。
她出院時被其他三家人邀請一起回家休養,卻都被她全部拒絕。
因為林妗覺得身體都好了,沒必要繼續休養,只想趕緊回學校把落下的課程給補上。
其他三人同時在群內發了一串句號,感嘆林妗真是勤勞的小蜜蜂。
林妗把手機倒扣在桌上,翻開折疊起來的書頁繼續復習。
要不是被勒令不允許那么早出院,她早回來上課了,落下這么多課看得簡直頭痛。
......
林妗還以為接下來一周都是自己一個人住宿舍,結果第二天室友便陸陸續續回來。
大家帶著各種補品和食物,見面第一句都是回來上課,在家里完全待不住。
而且也不清楚是不是她們的錯覺,總感覺幾人待在一起要恢復快點。
花以手臂的石膏本來還要十天半個月才能拆,可出院當天醫生檢查說她恢復良好,直接把石膏拆了。
如今她是手臂被吊著,完全不影響行動。
江樂和明穗也都是,她們發覺大家待在一起都忘了身體還會痛,一回家不是這里不舒服就是那里不舒服,想了想還是干脆回宿舍。
林妗默默別開視線,沒有參與這個言論。
她或許知道室友的異樣估計和她身上有關,畢竟她的體質十分特殊,她們天天在一起多少都會受點影響。
幾人上午回宿舍,下午便接到洛洛電話。
洛洛說,虎天他們判處的罰金已到賬,會給四人進行賠償,
大家都收到轉賬,其中林妗因為受傷最嚴重拿得最多,一共有十萬。
其他人因傷勢情況而定,在五到八萬之間。
有這一筆錢,林妗身上的壓力頓時一空。
四年學費也有了著落,不至于擔心隨時斷糧。
這半個多月的住院,宿舍四人關系逐漸提升,又加上經歷過生死,她們的關系越發融洽。
如今拿到賠償,林妗自嘲地說:“難怪小時候算命的說我是富貴命,合著遭了兩頓毒打后還真發財了。”
她是笑著說的,但是其他三人聽了心里十分不得勁。
妗妗還真是內心強大,被打了兩次都還這么淡定,她們每天晚上都還在做噩夢,寧可不要這錢希望一切都沒發生過。
花以好奇問大家,“你們想把這筆錢拿來做什么?出去玩還是怎么樣?”
江樂早有決定,“出去玩都是其次,我要把這筆錢留著去報跆拳道。經過這一次打,我發現還是要學一點本事,不然下次遇上又是只有被打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