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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小心點,那個人很不簡單,估計是什么...”
“我知道齊哥,我會注意的?!?
林妗站在離兩人幾米遠(yuǎn)的地方,黑如墨的瞳孔盯著二人看了看。
看見候宴的面容,又看到兩人相處如此熟悉,她眼中露出恍然。
“原來,你們居然是一伙的,難怪....”
難怪當(dāng)時舉報不受理,難怪當(dāng)時許爸許媽的求救根本發(fā)不出去。
感情是這群人從開始便盯上她們,她們的一舉一動對方完全知道。
林妗的太陽穴突突狂跳,面色鐵青,眼中驟然籠罩上殺機(jī)。
候宴聽出了她的聲音,驚詫地說:“你是許冉朋友?齊哥,她是當(dāng)天出現(xiàn)在警察局的那個女人?!?
溫思齊捂著腦袋看去,林妗那一雙暗沉的雙眼,使他倏然回想起曾經(jīng)見過的一張照片。
“你是林??!”
林妗從兜里掏出一根折疊的電棍,隨手一甩電棍飛出,按下電棍開關(guān),銀白色電流嗤啦落下。
她揮出電棍,對溫思齊和候宴打去。
電流嗤啦嗤啦地響,二人登時感到頭皮發(fā)麻。
無需對視,他們心領(lǐng)神會立馬分開一左一右朝林妗下盤踢去。
林妗手一橫,先行將電棍捅在候宴脖子上。
電棍的電流和她體內(nèi)的電流同步釋放,剎那間,候宴頭頂冒出白煙。
這時溫思齊也靠近林妗身旁,她硬生生穩(wěn)住身體,手臂快速收回,第二次電流擊中溫思齊肩膀。
溫思齊被電得愣住,林妗一把抓住他腦袋將人狠狠撞向墻壁。
“你還是不承認(rèn)是不是?”
咚的一聲巨響,溫思齊額頭上鮮血直流。
他痛得腦子都要炸了,費(fèi)力地抬起頭問:“你又不是許家人,你到底想干嗎?要錢還是要權(quán)?”
回應(yīng)他的不是人聲,而是頭皮的劇痛。
他腦袋再度被狠狠砸向墻壁,黃色的墻紙被鮮血遮掩,二者顏色交錯,讓墻壁早已看不出原來的顏色。
“回答我!”林妗抓著溫思齊的腦袋后仰,低頭望著眼下這張血肉模糊的面孔,“你要不說就再來一次,直到你說為止。”
“是.....”
“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你還想給許冉報仇?”
溫思齊察覺到體內(nèi)的生命力在流失,他咧笑著,張開紅色大口。
“你但凡今天敢殺了我,我保管你走不出這間屋子。有些人,不是你能得罪得起?!?
腳步虛浮,身體被電得焦黑地候宴,他爬到拐角處,撐著最后點力摸上隱藏按鈕。
林妗面罩下的嘴角上揚(yáng),一瞥眼,這個正要被按下的按鈕忽地冒出火花。
按鈕在候宴手中爆炸,本就皮肉分離的手再度受傷。
他終是慘叫一聲,痛得暈死過去。
溫思齊愕然失色,望著兩方的距離,一段猜想在他腦海中浮現(xiàn)。
“你....你是能力者?”
第52章 溫思齊的下場
認(rèn)清這一點,溫思齊倏然冷靜。
他明白今天無論如何自己也走不出去,不管是自報身份,還是坦然曾經(jīng)所犯下的一切罪惡,林妗都不會放過他。
溫思齊看著趴在地上沒有動靜的候宴,諷刺地笑了笑,眼里的慌亂轉(zhuǎn)為戲弄。
“想不到許冉還有這樣的朋友,早知今日,當(dāng)時不該讓她死得那么簡單?!?
回答溫思齊的是他脖子一緊,體內(nèi)殘留的空氣驟然被一雙手奪去。
林妗掐著人起身,把他上半身推出露臺外面,“生死面前你不還是承認(rèn)了,我要知道許冉死亡的具體經(jīng)過?!?
身后冷風(fēng)襲來,冷冽又寒冷的風(fēng)朝溫思齊脖子鉆,突然下降的溫度,讓他混沌不清的大腦有點意識。
他費(fèi)力地睜眼,背后吹上來的冷風(fēng)像是成為深淵地獄。
溫思齊感受著喬瑩方才的恐懼,嘲弄地說:“那很可惜,你一輩子都別想聽到。不要以為你是能力者可以無法無天,不也一樣是個蠢貨,讓我玩弄到現(xiàn)在?!?
林妗擰眉,把人拉回面前,“什么意思,難道殺了許冉的另有其人?”
溫思齊用力朝后面倒,三分之二的身體完全沖出邊緣。
他一根根掰開脖子上的手指,一字一句道:“想知道?憑你也配!”說完手一松,朝后一仰張開雙臂墜落。
林妗飛快伸手去撈,結(jié)果只撈到一手空氣。
她眼睜睜見著溫思齊在空中豎起一根中指,隨即如破敗的風(fēng)箏一樣落在地面引起騷亂。
溫思齊背面著地,落在地面身體摔得不成人樣,他雙眼緊盯樓頂,慢慢沒有了聲息。
一樓有人被巨響東西吸引住視線,上前一看見是有人墜樓,嚇得屁滾尿流大喊報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