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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這樣,那她也明白黑蛟為什么會盯著表哥不放。
表哥和她見過面后身上沾染了香味,絨絨都能被香味吸引,黑蛟也是同樣。
聽這樣一說,沈佩蓉也懂了林妗為什么不收令牌,“我說七彩花怎么會少一片花瓣,竟然是你先我們一步拿到令牌。”
她怎么就沒想到這一茬上,七彩花的令牌和黑蛟爆出來令牌是一個東西,林妗身上有了令牌,光團才會選擇消失。
翎羽身上也有令牌,光團同樣沒在她身邊打轉。
沈佩蓉啞然失笑地將令牌收回,“我果然是老了,這記性確實不如你們年輕人好。”
黑蛟連尸體都沒剩下,剩下的收尾也沒什么好收的。
經所有人確認海邊沒有危險后,便由宮珺等人接手處理后續情況,其他人則第一時間到醫院接受治療。
席尚他們這些受傷嚴重的要先走,他都沒來得及和林妗多說兩句話,就帶著她的保密請求回到京市。
林妗來的時候是遠距離瞬移過來的,現在回程自然不會讓自己很累,于是選擇和特情局一架飛機回京。
她躺在飛機上,腦袋枕著絨絨的身體,盯著遠處一直在海邊用儀器尋找斷劍的沈翎羽。
池芫等人都在海里幫忙尋找,各種儀器都用上了。
不知是不是斷劍落得太遠,又或是被海浪給帶到深海里去,幾人找了半小時沒找到遺憾打道回府。
沈翎羽不可謂不失落,坐在角落中整個人散發著低氣壓。
這把劍是三年前用特殊鐵礦打造的,耗費很多功夫才鍛造而成,現今斷裂了,只剩下半截劍完全不能用。
她又不似尋常古武者一樣能隨手找到平替武器,佩劍斷裂后,需要耗費很久時間才會找到合適材料。
沈翎羽心痛地把腦袋伏在膝蓋上出神,一旁沈佩蓉正積極勸說林妗加
入特情局。
“我們特情局福利待遇好,你要不要來特情局當局長?”
林妗躺在椅子上翻個身,想也不想直接拒絕,“不要,我對加入特情局沒興趣。”
沈佩蓉走到另一邊坐下,熱烈的眼神一直在林妗臉上打轉,“為什么?如今很多年輕人不都喜歡考公上岸嗎,你還沒畢業都上岸了,這不是天大的好事?”
林妗搖搖頭,“算了沈局長,上岸后限制很多,以后要是還有類似的任務你可以叫我來幫忙。有好東西我自己拿,沒好東西我會給你們算出場費。”
“那可是局長的位置啊,你真不心動嗎?福利待遇超乎你想象。”
林妗:“不心動,福利待遇能有多好,一個月有沒有一百萬?”
沈佩蓉本能想說沒有,可話在出口間她想了想說:“也不是不行,我可以給你申請。”
林妗聽聞后更是一口婉拒,“那還是沒有,我如今不缺錢。”
手機余額里躺著八位數,她是有多想不通要去特情局上班。
約束多,規矩也多,出了任務還得寫報告,一不小心還要受到上頭指責。
林妗掃了眼正在電腦上瘋狂寫記錄的風蕁,更加堅定不加入特情局的決心。
沈佩蓉口水都說干了林妗還是不松口,她只好無奈坐回座位上。
但她沒有放棄,一天不把人帶回特情局,便一天都不得安生。
這樣的人只有在國家部門她才安心,不然但凡被其他家族撬走,她哭都沒地方哭去。
林妗瞌睡來了,脫下外套蓋在身上。
見到絨絨也在睡覺,毫不吝嗇地把一半衣服蓋在她背上。
拉下遮光板,扭過頭靠著內側閉目養神。
睡了幾分鐘林妗又轉過頭,打量正在畫符的池芫隨意地問:“今天來的那群人里,你知道有誰武器是飛針嗎?”
池芫聽到聲音抬頭,左右看了看指著鼻子說:“你在和我說話?”
“對。”林妗從椅子上坐起,掏出手機打開一張照片,“或者誰擅長用這種武器。”
池芫放下東西湊近看了眼,見是一根細如牛毛的銀針,不仔細看完全看不到身影。
她沉思片刻,捅了捅還在emo的沈翎羽,“魚籽,三年前和我們搶鐵礦的那個家族是誰來著?我記得有人好像用的是這種武器,當初我還被暗算了。”
頭頂一朵烏云的沈翎羽聞言抬頭,其他都在做自己事情的人也走到她們身邊。
幾人一同打量照片,然后腦中都有了點印象。
沈翎羽:“我要是沒記錯的話,王家有個旁系子弟是用銀針,他還會暴雨梨花針,之前被形容過暗器殺手。”
“沒錯是這人,那會兒我身上被射了好幾針,后來還是醫生用顯微鏡幫我找出來的。”
池芫把手機還給林妗,“你問這個干什么?這也是你的仇人?”
林妗如實說:“是仇人,我要取他狗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