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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人剛一走,陳近南就一腳跨過沙發跑到季嶼面前,他左臉寫著失望,右臉寫著震驚,滿臉都寫著難以置信:
不是吧嶼哥,她竟然真的是來紋身的啊?!我還以為,我還以為她是你的
季嶼不咸不淡瞟他一眼:繼續說,我在聽。
陳近南縮了一下脖子,他不敢說了,可是不說他會憋死,于是他換了個說法:不是,她,剛剛那個妹子,她竟然是來紋身的?
就,她長那樣兒吧,我感覺我大點聲說話都會嚇到她,你懂那種感覺吧?
陳近南想不出合適的形容詞,急的抓耳撓腮,十七年的人生中頭一次后悔上課沒認真聽講。
許向東也跟著幫腔:而且你看人剛剛走的時候跟你打招呼,那小手揮的,說話聲音嬌嬌弱弱的,他清了清嗓子,跟著學了一下,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雞,季嶼哥哥,拜拜~
操,季嶼笑罵了一聲,惡不惡心你。
陳近南終于也想到了合適的形容詞:對對對,就是純!又乖又純,感覺跟個小仙女似的,誒你說我剛剛該加個微信的啊,說不定聊著聊著就這么
純?
季嶼叼著煙哼笑一聲,一手揣在褲兜里,懶散地揮了揮另一只手:走了,洗完澡之后,我要吃到新鮮的餛飩。
靠!不是你昨天晚上說吃米粉的嗎!
后來,沈經年也想過再找借口去那家紋身店,可惜幾天之后就完全恢復了,連半點疤都沒留下,也不知道到底是她體質好,還是季嶼技術實在太好。
沈經年紋身之后沒敢讓任何人知道,連與她朝夕相處的保姆容姨和她最好的朋友傅斯佳也毫不知情。
時間一晃而過,轉眼就到了九月,開學。
沈經年是踩著點進教室的。
其實她本來不會這么晚到校,但這段時間睡眠質量不太好,晚上多夢,醒來的時候全身都是軟的。
講臺上的班主任對她露出一個慈愛的笑容,她連忙小聲打了招呼,隨便撿了個空位坐下。
剛一坐下,她就聽到后面有人窸窸窣窣的小聲說話。
沈經年?她不是一班的嗎。
聽說去年期末考試的時候沒來,這學期就分到咱們班了。
沒考試也升高二了?
害,人家平時那個成績
沈經年咬了下唇,權當聽不見。
上課鈴響完之后,班主任開始講話了: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姓江,名海濤,小時候五行缺水長大了就教大家地理,在座的大部分同學應該已經對我十分熟悉了,但是啊,今年還有一些剛剛加入的同學
說著他低頭看了一下腕表,自言自語:誒,應該還有一個來著
報告。
一個懶散的,還帶著點兒鼻音的聲音慢悠悠地響了起來。
嚯,竟然有人在開學第一天就來得比她還晚,藝高人膽大啊。
就是這聲音有點耳熟。
沈經年抬眼朝門口望去,看見一個高高瘦瘦的人影立在那兒,規規矩矩穿著校服,就是耷拉著眉眼,看著無精打采的。
竟然是她無數個午夜夢回里的人。
沈經年覺得心跳得有點快,她舔了一下有些干燥的唇,拿起一瓶礦泉水。
江海濤等了一會兒,沒等到遲到的原因,于是他決定關心一下新同學:是不是路上有什么事耽擱了?
季嶼沉默了一下,說:走到一半回去拿作業了。
噢江海濤有些感動于這種寧愿遲到也不愿意不交作業的精神,于是他從記憶里搜索出這位新同學的名字,我記得你叫季嶼,去年好像休學了一年??
沈經年一口水差點兒嗆在喉嚨里。
所以休學一年的人為什么會有作業啊!
手動作者有話說:
什么時候才能寫到肉我哭了_(:」)_快了快了認識了就有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