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爺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但真當親眼所見時,宋滿好似才終于看清楚了,那捅在她心口的刀是什么模樣。
她緊緊捏住拳,強迫自己轉頭,恰巧和車內宋雋言抬起的視線一錯而過。
一如他們的人生軌跡。
有交集,有重合。
卻最終錯過。
漸行漸遠。
看著車子匯入道路盡頭,翣眼不見,宋雋言把沈知因從身上撕了下來。
沈知因大感惱火,卻不敢上臉,只得委屈巴巴地看著他,“雋言?”
宋雋言不咸不淡:“司機在。”
沈知因不吃這一套解釋,半是撒嬌半是怨懟,“我看你是下午在鄴大找了女大,不樂意碰我了。”
“你今天這身不像女大?”
宋雋言似笑非笑,指尖輕輕劃過她的臉龐。
腦子卻浮現上午那陣,宋滿偎在他身上,一張臉擦了胭脂似的,從眼圈兒到顴骨,分不清是汗還是淚,斷斷續續地叫著他,“不要了……”
宋雋言眼神沉下來,湊在沈知因的耳畔,“先回你那兒。”
鼻息濃烈,厚重,似巖漿噴薄在她皮膚上。
沈知因脊椎都酥麻了。
圈里有傳聞,宋小太子,身材好,名器大。
曾有人在湯浴瞧見過,那玩意……四角褲都兜不住,睡著時尚且如此,醒了還了得?
女人這輩子就是要嫁個好的。
身份、地位。
若是那方面再厲害,真真是一輩子無憂了。
沈知因浮想聯翩,靠在男人肩上嬌滴滴道好。
第46章 謊話,連篇
沈知因是沈家長女,長得漂亮,又攀上宋雋言這樣的高枝,自然得沈家青睞。
越瀾灣這套私宅,幾千萬,也是說買就給買了。
另外裝修,家具等等的置辦,又去了小一千。
圈里對此有些風言,但到底忌憚宋家,只敢背地蛐蛐。
宋雋言有耳聞,到了才發現的確奢侈到沒邊。
沈知因攬著宋雋言進屋,從屜子里抽出一雙男拖。
全新的。
早準備好了。
宋雋言不動聲色趿上。
沈知因迫不及待,卻還要維持女兒家的矜持,“你喝什么?”
“茶。”宋雋言坐上沙發,“聽說沈家的長女會得一手好茶藝。”
沈家是富商,想攀上顯貴,不得不學一些風雅。
但這時他要瞧她茶藝,擺明是要拖延時間。
男人這方面,都是急切的,上頭的。
進了門就要吻要咬,恨不得把女人的那些裹羞布都撕爛,直奔主題。
哪等得了分茶、點茶一點點的熬。
可見宋雋言對自己沒興趣,沒欲/望。
沈知因挫敗卻不甘心,落坐在一旁,身子半倚了上去。
“我茶藝一般般,舞蹈倒學得很好,你要看嗎?我第一次給異性跳哦。”
她把‘第一次’咬得意味深長。
宋雋言偏頭。
一抹長發垂到胸,沈知因狀似撥動,指尖卻勾勒著胸型,從上往下。
宋雋言挑了挑眉,似勾起了點興趣,視線跟隨她指尖流連。
這視線像午后的陽光,曬灼著沈知因,叫她口干舌燥。
下一瞬,電話響起。
他接起,幾句對白后,他掛斷道:“臨時有事,我得走了。”
說著起身。
沈知因沒忍住去拉他,“你好不容易才來。”
宋雋言轉過身,嘴唇抵在她的耳畔,“成了夫妻,有的是機會。”
沈知因面紅耳赤,腦子卻一閃而過宋滿的臉,窩了口氣,“那別人呢?”
他退出一步,穿上鞋,這才回答她,“這是什么拈酸話?我哪有別人。”
女人是感情上的名偵探。
感覺不對,基本上就八九不離十。
但宋雋言愿意哄她,沈知因也高興,撲上前抱住他,在他臉頰親了一口,“那我等你娶我回家。”
宋雋言回抱她,似笑得不經意,“等老爺子病好就娶。”
病好?
萬一病一直沒好呢?
沈知因一頓,莫名心慌起來。
她踮腳想吻他,欲加深這個話題。
宋雋言卻手抵住腰,將她輕輕往外推了出去,“時間不早了,我走了,你早點睡。”
門一開一合。
男人臉上的笑意霎時煙消云散。
他上車,抽出濕巾擦臉,又擦手,整個過程,神情平靜到不像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