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嘔了幾下,并沒有吐出什么東西,身后已經(jīng)響起腳步聲,是那些要抓他的人追過來了。
千鈞一發(fā)之時,八四忽然發(fā)現(xiàn),自己對身體的感知變得奇妙起來。
他心念一動,手指竟然化成了液態(tài)。接著整個人都變作一灘液體落到了地上。
借著這個能力,那些人追過來后怎么都找不到他。當著那群人的面,液態(tài)的八四輕松逃生。
“所以,你也是因為撲克牌獲得了特殊能力。”曹禺冰似乎并不意外。
坐在一旁的邵莫奚敏銳捕捉到了她話中的“也”字。
能這樣說,一定是已經(jīng)遇到過不少類似的案例。甚至曹禺冰自己的能力,說不定都是撲克牌帶來的。
等等,說不定這個世界的所有特殊能力者身上都帶著撲克牌,所以維安局的特殊牢房才會限制他們的能力,但對未綁定撲克牌的自己無效。
邵莫奚暗自揣測道。
曹禺冰又開口問八四:“你的牌花色是多少?”
八四搖了搖頭:“我不知道。那天晚上很黑,我只看到了黑色的印花,并不知道具體是哪張牌。”
后來撲克牌發(fā)出了光芒,很刺眼,他仍是沒能看清楚樣式。再后來,情況緊急,牌就被他吞下去了。
“黑色的印花,那應該是黑桃或者梅花。”曹禺冰低聲說完,默默在本子上記下。
八四吞掉了液化的撲克牌,此時也不知牌是什么形態(tài),說不定已經(jīng)與他的身體徹底融合?總之,一時半會是沒法取出來了。
“好了,你繼續(xù)說你的經(jīng)歷吧。”
順利逃出魔窟后,八四立刻往家里趕。可惜,身患重病的奶奶終究沒能撐到他回家的那一刻。
花了些時間安葬完奶奶,八四徹底孑然一身。
他本想找機會整垮舊的援助中心,再將逼迫殘疾人乞討的窩點搗毀。
但援助中心那些人幾乎都有背景,個個有權有勢,一旦動手牽扯甚多,縱使他有特殊能力,也不敢輕舉妄動。
于是,他私下又創(chuàng)立了一個援助中心,并借著自己的能力,多次潛入舊援助中心財務室,以及成員家中盜竊,積累到不少錢財。
八四警惕,在每個地方只拿一點兒,并沒有引起過那些人的注意。
拿到錢后他就試圖創(chuàng)業(yè),想給投靠自己的殘疾人提供工作,可他并沒有什么商業(yè)頭腦,失敗兩次錢打了水漂后就老實下來。
最后只能用錢打通關系,把人全部送到工廠去,自己掏錢給大家補貼。
這樣一折騰,花錢如流水卻毫無進賬,八四只能一直“劫富濟貧”,但劫多了以后,援助中心那些人也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警惕起來。
家里和財務室都不放值錢的東西了,安保也升了好幾個檔次。
八四沒辦法再當大盜,可手下還養(yǎng)著一堆人要吃飯,于是,在他腦中萌生出一個新的點子——搶銀行。
“我雖然拿了槍,但從沒傷過人,搶來的錢數(shù)也和援助中心一年的收益相同。”八四覺得自己雖然不是什么好人,但也是有底線的。
“盜竊就罷了,搶銀行的難度可不低,而且還很張揚。雖說你刀槍不入,但你難道沒想過會有失敗的可能嗎?”曹禺冰問,“就算是異能,應該也會有弱點吧。”
“你是想套我的話?這個我是不會說的,沒人會將自己的弱點輕易告訴別人。”八四冷哼一聲,“至于失敗的可能性……我當然想過,可我覺得幾率很小。事實也是如此,這兩次要不是她總多管閑事,我早就成功了!”
八四不滿地指了指邵莫奚。
“好了,我能說的就是這些,接下來就要看你們的了,趕快把那個該死的援助中心做掉!”
以前,八四從未想過要跟維安局反應援助中心的事。畢竟那些人有權勢,誰知道會不會跟維安局勾結。
但如今他已經(jīng)被抓起來了,就算把這事捅出來,也沒人能將他怎么樣,不如就說出來碰碰運氣。
萬一眼前這倆人真能把援助中心連根拔起呢。沒解決掉也沒關系,等他出來后再接著想辦法。
八四思索著,又想起一件事:“對了,我還有個請求。我的那些兄弟姐妹,你們能幫我安置一下嗎?若是能幫忙安排工作就更好了,除了乞討他們什么都能干,只要是正經(jīng)工作。”
他怕自己被關以后,其他人失去主心骨,斷了謀生的來源。
本來能把那筆錢運出去的話,也夠大家花銷一陣,可現(xiàn)在錢也沒了,沒人管真會出人命的。
“知道了,你不用操心這些,好好坐牢改過自新吧,爭取早點放出去。”
曹禺冰合上本子,叫人帶八四去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