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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在找這個嗎?”她好心問道。
海默見狀,愣了愣,反而了然道:“難怪我無法順利查看你的記憶……”
“哦,請問為什么不順利?”邵莫奚虛心請教。
海默卻閉口不言。
就在這時,另一道聲音忽然響起:“你們這是?”
邵莫奚轉過頭,發現是米莩,她似乎也剛醒來,正困惑地看著她倆。
海默應該也入侵了她的記憶,不知道精神碎片收回來沒有。
“沒事,海默醫生在給我把脈。”邵莫奚將手腕塞進海默手掌,又故意用手肘將桌上一個筆筒撞倒,筆亂七八糟散落一桌子。
米莩看了一眼桌面,幫忙把筆撿回筒中,不過放的并不整齊。海默下意識伸出手,又將筆仔細收拾好了。
邵莫奚見狀,就知道精神碎片還在米莩那里沒有收回。但自己身上應該沒有問題。
先把海默弄回局子,等他關進曹禺冰的牢房,能力應該就會失效,到時米莩身上的異常應該也會消失了。
這樣想著,邵莫奚給曹禺冰打了電話,讓她派人過來接,自己還能省點力氣。
叫完人,還不忘跟米莩解釋道:“我那個親戚想請海默醫生現在就過去一趟,他答應了。”
海默想說自己沒答應,但邵莫奚在他后背抵著一個又涼又硬的東西,懷疑是刀尖。
他到底沒敢說出口。
“好吧,這樣也好,早找到問題早治療。”米莩點頭。
三個人保持了一會兒詭異的氛圍,米莩站起身來:“那我先走了?我那還有別的事,你倆商量著忙吧。”
“好的!”邵莫奚自然答應。
海默也不敢拒絕。
只是,在米莩快要走到門口的時候,突然彎下腰劇烈干嘔起來,過了一會兒就開始吐。
邵莫奚有些擔心,瞥了一眼海默,暫時松開他,走過去給米莩拍背,卻眼尖地看到她吐出來一個亮晶晶方正的東西。
居然是張迷你撲克牌!
米莩吐完就昏倒在一旁,邵莫奚顧不得細想,正要拾起那張牌,就見它像是被黑洞咬住了一樣,一點一點地消失。
邵莫奚頓時想起之前靳童的那張撲克牌,似乎也是這樣的情況。她顧不得地上的穢物,趕忙伸手去抓那張牌。好在邵莫奚手上習慣性地戴手套,讓她毫無負擔地使出全勁去與那張牌拔河,僵持了許久,終于隱隱有要勝利的意思。
背后卻忽然傳來響動。
一轉頭,就看見海默正抬腿打算翻窗戶逃跑。
邵莫奚另一只手探入懷中,一疊小飛刀頓時出現在她手中。飛刀一甩,便將海默的衣服釘在了窗框與墻上。
丟飛刀雖然屬于雜技范疇,不能算是魔術,但對邵莫奚來說也沒有難度。
鋒利冰冷的刀尖幾乎貼上了皮膚,海默嚇了一跳,使勁扭動身體,試圖扯壞衣服擺脫這些飛刀,然而平時材料劣質的衣服,這會兒卻極具彈性,怎么也扯不壞。飛刀不僅扎得很密,而且入墻很深,他幾乎是動彈不得。
邵莫
奚又專心與撲克牌對抗起來,那吸牌的黑洞沒有顏色,吸力卻是巨大。好在對方最終還是沒能搶過她。如果沒猜錯的話,估計是海默利用精神碎片窺探到了米莩的秘密,才會奪取她的撲克牌。
看這熟悉的手段,海默也是比今集團的走狗?比今還真是家大業大,人才輩出啊!
拿到牌,邵莫奚也沒有放松,她只大致掃了一眼花色,記住是張紅桃j,就從懷里取出牌盒,將牌放進去。
等放完才松了口氣,那股吸力果然消失,這下對方肯定搶不走了。
只是,放完牌后,她忽然后知后覺意識到,撲克牌盒切斷了米莩和撲克牌之間的聯系。
邵莫奚倒是沒有很意外米莩身上有撲克牌,她之前就猜想過對方可能有特殊能力。結合之前駱施琳透露出的信息,米莩身上的副作用,莫非就是十分影響生活的強迫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