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色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李漪擺了擺手,專注地打量起了眼前的少年。
蜂腰猿背,身手矯健,瞧著便是俊俏又不失力量的小郎君。若阿螢歡喜,與阿螢堪稱是一對璧人。
只是這小郎君站定后,這又是從墻外接了一麻袋什么進來?
申鶴余被喊人的聲音一驚,接肉袋的手一僵,乍一回身,便看到一束束探究的目光向他打來,他只覺著頭皮一瞬發麻。
他忙上前見禮。
李漪問:“不知少君年庚幾何,家住何處,可曾婚配否?”
申鶴余正要開腔,便聽李汝螢道:“姑母,阿柰該午困了,姑母去哄一哄她可好?”
李漪笑嗔了一聲,領著仆從們一并走遠了。
眾人走遠些,李汝螢看向申鶴余:“我以為你這回會走正門。”
申鶴余尬笑了一聲后,顧自又去墻側將那袋肉給接了進來。青青則全程跳接著肉袋,肉袋才落地解開,便急急一頭鉆了進來。
李汝螢看著青青那圓滾滾的體格,眉頭不禁深鎖。
這些時日她一直沒能陪在青青身側,致使近日乍見青青,發覺它竟已胖了兩圈,怎么都不像這般年紀的獅子該有的體格。
這兩日她其實已對它的飲食進行控制,現下雖知田鶴余是一番好意,可這也太暴飲暴食了些。
是以,在申鶴余將肉喂了一半之時,李汝螢再也忍不住道:“田兄,不必再喂了。”
申鶴余看她一片關懷的神色,道:“公主,我不累。”
李汝螢眉頭鎖得更深:“青青今日用過了。”
申鶴余這才將麻袋又
重新系好。
李汝螢看著與他分外親近的青青,感慨道:“說來也怪,不知何故,青青竟與田兄這般親近。”
申鶴余道:“許是我自幼喜歡鳥獸,沾了些鳥獸的緣分。”
李汝螢這才想起他似是養了只鷹,現下果然棲在墻頭。
“這鷹可有名字么?”
“三竿。”
“可是因它能飛得似太陽一般高?”
“不,是因我遇到它時,尚在佛寺之中,需日日跟著師傅們做早課,那時我最想做的事便是能睡到日上三竿。”
申鶴余忽轉身問她,“公主又為何給瑞獅取名青青?”
他其實一早就想問了,分明大將軍是這般威猛,可日行千里,怎就起個女娘似的名字?
李汝螢矮下身,指了指青青的眼瞳。
“我初見青青時是一個雨夜,那時它瑟縮在灌叢中,一雙青藍的眼睛像寶石一般明亮,所以便喚它‘青青’。”
申鶴余聽她這般講,不禁想起了他初遇大將軍時,也是在雨夜。
難怪那夜他久尋它不得,竟躲去了灌木之中。
李汝螢追憶道:“那時它還是好小一團,雖叫聲有些古怪,我卻以為它只是只被人遺棄的小貓,便將它抱回了寢殿。
“可次日我去尋阿兄,才知原來它便是那只丟了的小瑞獅。阿兄見我喜歡它,便稟過阿耶將它留在我身邊了。”
“公主必定極其心愛瑞獅。”
申鶴余又輕描淡寫地問了句,“然有人傳言說,公主時常苛待瑞獅,不令瑞獅吃飽肚子。”
“你不覺著青青如今比你初見它時胖了許多么,聽宮中醫官講,如此不利于它身體康健。”
李汝螢撫了撫青青翻起的肚皮,“說來也怪,有段時間我因它食肉太過,控制它的飲食,可那段時間它卻比平常重得還要快!”
申鶴余下意識縮了縮脖子。
難怪……
他忽覺著,那夜他以為是她苛待了大將軍,才致使大將軍只能吃水里的魚,便喂了大將軍整整一麻袋的肉,那時她鐵定是氣壞了。
出于幾分贖罪的心思,他起身道:“既然公主擔憂瑞獅身體康健,不若將它交由我,我將它帶去山林之中跑上一跑?”
李汝螢斷然拒絕:“這便不必勞累田兄了。”
申鶴余道:“公主放心便是,我自幼在山林同鳥獸接觸,知曉如何喚它們,定勞累不著。”
李汝螢:“……”
她這是客套話而已啊……
她一想到他曾經將竹溪生的竹筍帶跑了那般遠,險些叫竹筍被人賣了,她便擔心青青也會誤入陷阱。
她索性不搭腔了,只說自己尚有事,叫許慎在此陪他,轉而抽身離去。
李汝螢既走,申鶴余也沒甚久待的意趣,不多會也告辭,臨出門時,便聽李漪道:“下回不必翻墻了,走正門便是。”
……
李汝螢乍想起屋里尚有先前申昀送她的話本,抱上話本便去了申府。
是故申鶴余回府后,遙遙地便看到自家兄長正在前廳與女子攀談,心道兄長終于開竅,便要上前調侃兄長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