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入梧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姜昱遙眉頭擰得更深。
聶孟洋發覺謝緲腳步停住后,一直注意著這兩人,兩人明顯認識,卻又都不開口,搞得已經做好捧場的聶孟洋十分尷尬。他搔搔頭,思索了下姜昱遙的性子,估摸著如果他不主動給二人解圍,這兩人怕是會干站著到明天早上。
他指指姜昱遙,問謝緲:“認識?”
謝緲收回目光,臉上掛著一如既往的笑容,聲音沉靜中帶有幾分甜糯:“同學。”
聶孟洋小小地驚訝了一下,扭頭看姜昱遙:“老姜,你同學她痛經。”
痛經對于聶孟洋這個醫生來說,頂多算是一名詞,毫無其他意義,家里幾個女人時常被痛經折磨得死去活來,他作為醫生,對此頗有研究。聶孟洋不覺得尷尬,但這詞放到謝緲和姜昱遙身上,氣氛便微妙起來。
謝緲低下頭,好半天沒開口,姜昱遙眼睛向下瞟去,亦是沉默著。
他漆黑的眼睛已經不留痕跡的在謝緲身上掃了好幾眼,面上不露聲色,兩人像正焦灼熱戰的軍隊,一定要用沉默分個高下。最終,還是姜昱遙先有動作。
他眼皮低了低,手指握緊鋼筆,白皙手背青筋微起,繼續寫病例。都說醫生的字是天書,姜昱遙的亦是如此,不過卻是張揚得有規律的天書,流暢的藍色字體寫在紙上,煞是好看。
低頭寫了一會,發覺門口兩人還沒走,他才又微微抬起頭,聲音平靜道:“這是眼科。”
言下之意,痛經不歸他管。
態度有些冷淡,謝緲原本起伏不定的心卻倏然安定。她一動不動地看著姜昱遙,彎彎嘴角。
這個男人,還是如此的……不合群呢。
*
謝緲剛升高一那會,便知道姜昱遙這個名字。省實驗高中的第一名,長著一張好皮囊,最重要的是,省實驗高中的校長是他親舅舅,自身家底也頗為殷實,因此剛一開學,姜昱遙三個字便傳遍學校。
不過謝緲與姜昱遙不在一個班級,甚至教室也有段距離,兩人屬于完全不會有交集的類型。
第一次對話,還是在十分尷尬的處境下。
那是高一上學期,學校不知抽了什么風,忽然下令嚴查紀律,拉了學生會成員站在學校大門口,查發型查衣著查遲到。高中課業本身就忙,再者說這種查勤方式,通常小學才有,幾乎所有學生都對此怨聲載道。
老師們也不喜歡,因為這會耽誤查勤同學的成績,比如姜昱遙。
制度實行當天,呂鑫便向謝緲科普過,什么姜昱遙是校長家的親戚,被校長抓去當苦力。更有意思的是,這個姜昱遙油鹽不進,凡事按制度來,惹得一眾人都開始忽略他顏值上帶來的好感度,私下里說起他的壞話來。
呂鑫也被姜昱遙抓過幾次遲到,被班主任罰了五篇檢討,她最瞧不上姜昱遙。按照呂鑫的話說,姜昱遙就是學生階級的叛徒,老師的狗腿子。
一番話聽下來,謝緲只覺得有趣,她笑吟吟道:“按照你的說法,他還是很有原則的嘛。”
呂鑫翻了個大白眼:“校長是他舅舅,他什么都告訴他舅舅,這是原則嗎!”
沒過幾天,謝緲就遇到了和呂鑫一樣的事情。很不巧,她早上起晚,趕到學校時,早自習的鈴聲早已響過幾遍。不過情況也不算糟糕,好友韓雅也和她一道來晚了,當然,還包括呂鑫。
謝緲和韓雅從小一起長大,今天兩人一起遲到,其實是因為韓雅在等謝緲。而呂鑫則是韓雅的小跟班,只是因為謝緲與韓雅經常在一起,兩人才認識,偶爾也會湊在一起說幾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