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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無聲對峙，也不知過了多久，姜昱遙終于低了低頭，一聲不吭地接過她手中提著的書包，繼續向前走。

謝緲表面上冷著臉，余光卻還是不自覺地瞟向他。

那天姜昱遙到底也沒說自己為什么鬧別扭，最后還陪謝緲看了場電影，才安撫好她。然而安撫好謝緲，他回家后卻又免不了一頓痛罵。

很久以后他才知道，那是他和謝緲一同看的唯一一場電影，很可能也是最后一場。

要是那時就知道，他一定不會再看什么電影，而是好好看她，記住她，永遠也不要忘記她。

*

當年謝學嘉追謝緲，追得全校聞名，以至于在所有人都認為謝緲已經和姜昱遙在一起后，謝學嘉還沒有放棄。送禮物是常有的，偶爾也會耍耍嘴皮子上的流氓，動手動腳這種事倒是沒做過。

但姜昱遙一想起他，心里就像灌了冷風似的，不爽。

他開車到河岸邊，下車吹風。

天氣愈發寒冷，晚上的風也帶了涼意，寬闊的河道水流靜謐，烏黑之下分不清哪里是河哪里是陸地。這里位置偏僻，離北城市里有好一段距離，姜昱遙卻很喜歡這里。

煩躁時，都會來這里吹風。

他想起高二，謝學嘉追謝緲無果，最后一次，謝緲說了重話。

謝學嘉氣不過，轉頭想找姜昱遙算賬，正好是放學時間，林家派車來接，司機瞧見自家少爺被欺負，哪里忍得了，當晚謝學嘉就沒能下床。

那以后，謝學嘉再也沒敢找過謝緲和姜昱遙的麻煩。

現在再出現，又聯系到謝緲，無非就是認為……姜昱遙和謝緲再也沒可能了。

姜昱遙皺起眉，后腦隱隱作痛。

作者有話要說：　　為這兩個星期的失衡道歉，從現在開始，好好更新，重新做人。

第21章

21.

高三上學期，姜昱遙已經習慣自己身邊時常跟著個人。

只不過林長治明令禁止早戀，姜昱遙不敢讓外公知道，與謝緲待在一起時，都會小心翼翼不讓旁人發現。

幸好他這個校長舅舅思想開放，從老師口中聽到風聲后不僅不反對，還特意把謝緲叫到辦公室，好好交代一番。

當時校長是怎么說的來著？

哦，他說：“昱遙這孩子學習都學傻了，小時候那么有靈氣的孩子，長大之后話都不喜歡說，真可惜。你們平時待在一起，多帶他出去玩玩，別學習，你倆的成績我放心，絕對沒問題。”

謝緲一臉懵圈。

心里懵著，面上還掛著淡笑，小心應和校長大人的話。

話談到最后，氣勢強大的校長大人第一次露出弱弱的表情：“咳，今天我和你說的話，不許外傳啊。”

第二天，他又拿著喇叭，高呼禁止早戀。

謝緲覺得挺稀奇，回頭便告訴姜昱遙了，原本只是說說笑，哪知姜昱遙很認真地回答：“我們這算早戀？”

一年以前，他以為目光對視不移開便是戀了，一年以后，他終于明白牽牽小手是什么意思。他和謝緲，比某網站的清水文還清水，哪里像是在早戀？

說這話時，姜昱遙自己都沒注意到，他口吻里透著淡淡的不滿。

謝緲“哼”了一聲，伸手去搶他的水杯，擰開后直接喝了一口，她道：“你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