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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句話說，盡可能把卡斐綁了。

卡斐：“我明明好心給你遞紙巾擦汗，居然恩將仇報！”

夏油杰被他裝可憐和茶言茶語綁架過多次了，此刻再也不會有任何動搖。

虹龍的尾巴輕松卷起了少年手腕，那只叫奶精的黑貓卻也沒有出現(xiàn)，帶著種冷淡的縱容。

夏油杰先摸了他口袋，從里面拿出一把零糖豆。

零糖豆們睜著小眼睛和他小眼對小眼，仔細評估了面前人類的情況：

黑發(fā)、黑衣、黑耳釘，眼睛有點紫但是不影響判斷。

——這是杯苦苦的黑咖啡，完全零糖零卡，允許出現(xiàn)在它們的輕食日里！

于是它們收回了視線。

夏油杰沉默，緩緩將這捧小豆子放在地上。

不知道為什么，總感覺他們的豆豆眼里透著一種嚴肅和威嚴。

他從另一個口袋里掏出了張小卡。

操場、晴空、冰汽水。白發(fā)少年大笑著正說些什么，一只手撩起衣服擦去臉頰汗水，露出一大片白到刺目的皮膚。

卡斐：“這是特典。”

夏油杰又用力抖動他，點擊掉落，收獲了另一張印出的小照片。

這張光明正大，家入硝子對著鏡頭大大方方比了個“v”的手勢，眼里帶笑，眼角淚痣很明顯。

卡斐：“這是新模特意向溝通。”

夏油杰再次點擊掉落，收獲了一張拍立得。

房間，角落。披著長銀發(fā)的男人垂眸假寐，風衣衣領遮住小半張臉，依舊透出一種硝煙混著尼古丁的危險氣息。

卡斐：“這是吊客戶的胡蘿卜。”

夏油杰：“......”

他：“你到底拍了多少啊？！！”

兩人僵持時，五條悟普通路過，被散落一地的零糖豆吸引了注意。

看著蹦蹦跶跶朝自己走來的豆子，他全捧在了手里，興致勃勃：“你又有新豆子了，這回是什么效果？”

卡斐從捆著他的虹龍里勉強探頭：“敬請期待！”

那就是還不知道的意思了！

五條悟眼睛瞬間一亮。

“借我玩玩！”他翹著嘴角宣布，把一袋零糖豆都拿走了。

卡斐提醒：“拿這么多，萬一效果太好可就麻煩了。”

五條悟不為所動：“一把小豆子能干什么？”

他拿著咖啡豆袋子就走了。

回去無論是戳零糖豆的臉還是泡水磨咖啡粉說話，都沒有什么用。

五條悟玩了一會兒就興致缺缺，開始練習【赫】，今晚的嘗試和往常一樣失敗了，他躺在床上，正要睡覺。

突然感覺胸口一重！

五條悟睜開眼，一群小豆子從咖啡袋里跑了出來，全都在他身上蹦蹦跳跳。

豆豆眼里閃爍著“恨其不爭”的光輝，其中幾個小豆子還扛來了鬧鐘，把上面的“11點”拍得啪嗒作響。

這個點，你怎么敢睡覺？！

五條悟：“嗯？要一起玩嗎？”

小豆子活躍起來后，剛才一直騷擾未果的白發(fā)少年倒是很高興。

但坐起來后卻發(fā)現(xiàn)，那些零糖豆又不理自己了。

五條悟撇嘴：“喂喂———”

他伸手戳豆子，咖啡豆反手（？）把筆推到了他手邊。

幾個咖啡豆哼哧哼哧扛來了他計算模擬【赫】時用的筆記本。

五條悟看懂了。

他們在push自己學習。

他又躺下了，懶洋洋道：“不要——”

假裝重新躺回被子里睡下，實際上已經偷偷開始觀察豆子們的反應，語調都揚了起來：“老子現(xiàn)在就要睡覺。”

小豆子們又采取了和剛才一樣在他身上蹦蹦跳跳的方法，但五條悟悄悄用起咒力，它們怎么跳都打不破最后一層空氣墻，急得豆豆眼都瞇了起來。

五條悟躲在被子里發(fā)出“桀桀桀”的笑聲。

豆豆眼相互對視。

它們改變了策略，接二連三鉆入被子里，湊到因為成功欺負了小豆子笑得直顫的五條悟耳邊。

你，就是這樣當咒術師的嗎！

不知道為什么，這句話突然浮現(xiàn)在腦袋里！

五條悟瞬間起來，驚奇地捧起豆子：“還可以傳音嗎，這是怎么做到的？”

零糖豆露出了矜持的驕傲表情。

他又把小豆子放下：“不過這種道德綁架對我來說完~全~沒有用~”

看著零糖豆們無能狂跳，五條悟喜滋滋地躺下準備入睡。

方才的話卻忽然回蕩在腦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