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醉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白貓的身體就像是熱烘烘的小火爐,柔軟的皮毛蹭著柳安木胸前的皮膚,趴在他的胸口上,帶來一片不屬于自身的溫度。
柳安木剛剛完事,懶洋洋地把自己搬回枕頭上,正是好心情溫存的時候。他松開拎著白貓后頸的手,轉(zhuǎn)而在那油光水滑的皮毛上擦了擦手,又就著白貓順滑的毛發(fā),摸到了白貓的頭頂,五指一攏,便把白貓的兩只耳朵攏成了狐貍,連帶著圓溜溜的眼角都被提拉了起來。
柳安木不由靠在枕頭上,笑了起來:“倒是挺像只狐貍,你該不會真是狐貍精變得吧?”
白貓也不掙扎,任由他胡鬧,只是盯著他的臉,很輕地“喵”了一聲。
綠色的貓眼像是一對漂亮的玻璃珠,珠子表面倒映出青年唇角慵懶的笑意,情||潮尚未完全從青年的身上褪去,眼尾還帶著一絲潮濕的紅意,活脫脫就是只吸人精氣的妖精。
柳安木當(dāng)然也沒指著一只貓能回答自己,他靠在枕頭上,閉上眼睛,有一搭沒一搭地摸著白貓的后背。一旦放松下來,困意也就從四面八方涌了上來。
連軸轉(zhuǎn)了幾天,哪怕是個身體強(qiáng)健的正常人都會疲憊不堪,何況這具身體還是個先天的病秧子。
半夢半醒之間,安靜的房間里似乎響起風(fēng)過樹梢的沙沙聲。這些聲音恍惚是從地面下傳來,樹葉刮蹭過桌椅床腳,低垂的樹枝從天花板上垂落,就像是一場光怪陸離的夢境。
皮毛柔軟的觸感從手下消失,取而代之是一雙寬厚而有力的手,指腹上有著一層薄繭。空氣中隱約有著一股熟悉的香氣,這個味道鉆入鼻腔,一點點安撫著那些神經(jīng),隨即蜷縮的身體便從后落入一個溫柔的懷抱。
沉睡中的青年并沒有抗拒這個懷抱,而是幾乎出于一種本能,微微抬起頭,朝后方那個溫暖的胸膛靠了過去。
感受到青年的親近,身后的呼吸聲沉重了幾分,極細(xì)的枝條悄悄游走在青年的身上,順著他光潔的后背,纏繞住那勁瘦的腰身,在蒼白的皮膚上留下道道旖旎曖昧的紅痕。
青年緊閉著雙眼,難耐地悶哼了一聲。纏繞在他腰間的枝條卻絲毫不知收斂,順著尾椎慢慢向下探去,枝條上抽出幾片新芽,若有若無地頂著那兩團(tuán)沉睡中的蟲繭。
與此同時,濕潤而溫柔的親吻又輕輕落在青年泛著些許紅意的耳垂上,這個吻斷斷續(xù)續(xù)地往下,又落在青年脖頸間的一處小痣上。
隨著濕熱的舌尖輕舔舐過那處小痣,青年的身體就如同過了電一般抖了一下,呼吸聲頓時變得混亂而沉重。背后的那個影子環(huán)抱住他,又半強(qiáng)迫地將手指插入他的指縫,與他十指相扣。
兩道低沉而粗重的呼吸在安靜的空氣中糾葛不清,柳安木在睡夢中微微皺起眉頭,大腦中混沌一片。恍惚之間,他好像聽見一個熟悉而沙啞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好似還伴隨著潮熱的濕意和令人臉紅心跳的水濡聲:
“師尊可還記得弟子……?”
第46章
“嗡……嗡……”床頭的手機(jī)震動響個不停, 不是鬧鐘,而是電話。
床上的青年眼皮輕輕動了幾下,似乎即將從睡夢中醒來。片刻后, 從隆起一團(tuán)的薄被里伸出一只手臂,在床頭摸索了一陣,在摸到手機(jī)以后熟練地一滑, 等到震動停止之后,又安心地收了回來。
床上的被子被蜷成一團(tuán), 柳安木把自己整個人都縮在被子里,帶著被吵醒的起床氣,卷著被子不耐煩地翻了個身。出租房里本來就是單人床, 巨大的蟬蛹從床榻上掉了個方向, 便一頭扎進(jìn)了一個堅硬的懷抱中。
擁著“蟬蛹”的男人眼神更溫柔了幾分, 他低下頭, 在“蟬蛹”的頂端很輕地落下一個吻。
這個吻的觸感異常清晰, 蜷縮在“蟬蛹”內(nèi)的柳安木雙眼猛地睜開,意識頓時清醒起來。他微微皺了一下眉頭,扯開被自己卷成一團(tuán)的薄被,眼前驀然亮起,窗外已經(jīng)大亮,微風(fēng)吹起薄薄的窗簾如同蹁躚的蝶翅。
柳安木本能轉(zhuǎn)頭看了一眼,雛菊圖案的床褥上正趴著一只毛茸茸的白貓。對上主人看過來的視線, 白貓歪了歪腦袋,乖巧地“喵”了一聲,那雙綠色的眼瞳就像是兩顆漂亮的玻璃彈珠。
“?”
柳安木無言地和大白貓對視了半晌,慢慢吐出一口氣,按著脹疼不已的太陽穴:“……老子真是睡糊涂了。”
白貓綠色的瞳孔閃爍了一下, 隨即它慢慢邁開四條短腿,湊到青年撐在床褥上的那只手旁,伸出一截腥紅的舌頭,舔了舔少年骨棱凸起的手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