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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你估計連表白墻的賬號都沒加。”張采文壓著聲音,“謝鵬是個gay,還猥褻了我們學校的男生,被那個男生錄音發(fā)在了表白墻上。我就說他之前嘴那么臟,原來是心里就沒多干凈,還好周六中午你和我待在一起,要是遇到謝鵬的是你,那可就慘了。”
說完,張采文又呸了幾聲,“要被謝鵬這種人猥褻,那可太惡心了。”
池雨一副漠不關心的模樣,“是真是假還不清楚呢,你先去補你的作業(yè)吧。”
一提到作業(yè),張采文立刻收了心,唉聲嘆氣地回了自己的座位。
何奕寧進入教室時,張采文的作業(yè)補了差不多了,經(jīng)過上周同仇敵愾的籃球比賽,張采文對何奕寧的偏見少了許多,他暫時擱下手中的作業(yè),問何奕寧:“你看見了嗎?表白墻里,謝鵬的事?”
何奕寧說:“周六早上排練完后,我去了醫(yī)院一趟,在醫(yī)院見到過他。”
聞言,池雨藏在寬大校服下的背不由得繃直。
張采文驚訝,“什么?”
何奕寧回憶著,“他臉上纏了繃帶,行動倒還自如。我和謝鵬碰面的時間是下午一點左右,那位在表白墻上發(fā)言的同學所指的下午范圍太廣,只憑我這一面,倒也不能真的能為他做不在場證明。但奇怪的點就在,醫(yī)院是城西,寧榮街在城東,兩處來去單程一趟也要兩個小時。所以,我對表白墻上的內(nèi)容仍有存疑。”
池雨轉過頭來,上上下下看了遍何奕寧,轉移話題問:“你去醫(yī)院?生病了?”
何奕寧搖頭,“沒生病,陪別人去的。”
張采文調(diào)笑道:“陪誰啊?女朋友?”
何奕寧笑而不答,反問:“你作業(yè)做完了嗎?”
張采文切了一聲。
想起周五晚上偶然碰見的那一幕,池雨問:“陪許厲去的?”
何奕寧抬眼,眼里沉靜得波瀾不驚的湖面泛起漣漪,“你關心他嗎?”
池雨轉回頭來,“隨便問問。”
“何奕寧,我想起來了,你那表哥我在學校見過,是高三的,以前在國旗下發(fā)表過檢討,好像是個出了名的壞學生。”張采文說。
何奕寧:“……他的確是不怎么學好。”
池雨捏緊了筆,周五巷子里那兩人接吻的畫面在腦海里揮之不去,不由得問出了口:“怎么個不學好?”
何奕寧靜靜盯著池雨露出校服的那小截后脖頸,盡管因為池雨對許厲展現(xiàn)出來的好奇心而兵荒馬亂著,仍認真地說:“不好好學習,不好好睡覺,不好好吃飯,不好好聽家長的話。”
張采文:“哎,這么一聽,我好像也不怎么學好。”
“你哪是不學好,你就沒好過。”過路的吳天旺添油加醋道,在張采文站起來揍自己前,他爆出一件事來,“謝鵬好像辦轉學了。”
池雨高度緊繃的精神瞬間松弦,他仍在云淡風輕地寫著作業(yè),留了只耳朵聽著他們聊。
張采文:“我去,意思是,表白墻上的事是真的?”
吳天旺搖搖頭,“我哪知道是真的還是假的,只是聽別班住校生說,周末的時候看見謝鵬的父母和學校的領導去了教務處。”
“當初不就傳過謝鵬是靠家里關系才進來的嗎,他爹好像是寧希市的什么大官……”
“看來表白墻上的那事,十有八九是真的了。”
池雨停留在紙上的筆尖暈出一塊黑點,他恍恍回神,提筆寫字。
晚上回了宿舍,池雨簡單洗漱后就上了床。
窩在被子里,他打開手機背單詞。
把手機留在家里不安全,主要是擔心被池國林翻去賣了賭錢,況且手機也可以用作復習工具,遇到難解的題也能查答案。
他有自信自己能抗住手機上電子軟件的誘惑。
通知欄上跳出好友申請,池雨納悶,點了進去,看見對方的申請內(nèi)容:池雨,我是謝鵬。
池雨劃掉通知,接著背單詞,好友申請的通知接二連三地跳出來。
【別裝瞎。】
【快同意。】
【你要再不同意,我就去表白墻上說我猥褻的人是你。】
池雨抿直唇線,點了同意,開門見山:【你要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