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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倆這是說開了?”鐘書汶下了班不補覺,特地吵醒他們當然不是單純的吃頓飯。
林斐沖他展顏大笑:“托哥的福,和好了。”
鐘書汶高興又無奈,明白林斐在拍馬屁,但偏偏又好喜歡她拍他馬屁,懷疑是不是以前被冷嘲熱諷太多,給點甜頭就飄了。
“那就行了。”他還是選擇收下了她的馬屁。
鐘書汶和他倆吃完早餐便回家補覺了,難得地,沒有給梁延澤臉色看。
林斐睡了回籠覺,爬山推遲到下午。
梁延澤回樓上書房和梁煙沂打視頻,處理一些棘手的事。
臨近中午,下了一場瓢潑大雨。
整座城市淋濕,水滴在玻璃上蜿蜒流過,外面狂風過境,水氣加重,夏季的雨季來了。
梁延澤掛掉視頻后,坐在落地窗前看了許久的雨。
“梁延澤。”
書房門被擰開,穿著粉色可愛的家居服的她沒有打招呼就闖了進來。
“被吵醒了?”梁延澤轉過椅子,朝向她。
林斐打著赤腳,走向他,直接坐到他大腿上:“是啊,雷聲好響,我們是不是去不了山上寺廟了啊,好可惜啊,你最后休息今天了。”
梁延澤不在意天氣如何,認真地將她睡亂的長發梳好。
“那就改天,寺廟不會跑,你也一直在。”他沒有執著。
林斐縮他懷里:“那你要不要和我睡下午覺。”
“睡吧。”他還想聽會兒雨。
林斐只瞇了十分鐘,睡意消退,睜開了眼。
“梁延澤,你養的小蛇呢?”她很突然地想起他說養過小動物。
梁延澤:“去另一個星球了。”
“你很喜歡蛇嗎?”
就連紋身都有蛇。
“十四歲那年被查出抑郁情緒后,醫生建議我養一只寵物,防止惡化成抑郁癥。我并不覺得自己能養活任何生物,也不喜歡養寵物,但為了快些好起來我去了寵物店,覺得蛇挺好的,就養在籠子里,我們可以互不打擾。”梁延澤拿起旁邊的手機,翻到相冊頂部,點開照片。
一只白色的玉米小蛇盤在他修長的五指和骨感分明的手腕上。
沒有想象中的恐怖,還挺可愛的。
“難怪你要把它紋身上,我們小蛇可真幸福,羨慕了。”林斐還是不太敢摸照片,只是看著。
梁延澤沒否認紋的那條蛇就是他曾經養的。
“它叫什么?”林斐好奇問。
梁延澤:“就叫小蛇。”
“梁醫生,你可真不會起名啊。”林斐滅掉屏幕,問他:“你不喜歡養寵物,為什么要領養順順?”
梁延澤垂眸,看向她:“不養小貓,某人會跟我回家?”
林斐笑:“會的,daddy勾勾手,你的小貓就過來了。”
話音剛落,溫暖大大掌撩開衣角,向上,兩指摁在她的第五肋間。
有薄繭的中指和食指若有似無地擦過某個點。
心跳不受控地加快。
“梁醫生在干嘛?”她耳朵透著粉。
梁延澤一本正經:“觸診。”
“感受到了什么?”林斐的手隔著衣服,壓住他的手,整個掌心就摁在她胸前。
梁延澤淺笑:“被愛著。”
不知何時,外頭的雨停了,天空很快放晴,落日余暉很快地出現,好像今日不曾下過大雨。
這就是南方的雨季,淋漓盡致地放晴和落雨,陰晴都盛大。
林斐看向窗外的江景,被天邊的流光溢彩吸引住,像一條條金絲掛在天上。
“這……是什么?”作為土生土長的江都人,她從未見過這樣的盛景。
“這叫幡狀云,也叫空中雨,是還未落下的雨被蒸發形成的,形成的條件十分特殊。”梁延澤目光回到林斐身上,“聽過一個說法?遇到幡狀云的情侶如果在它的見證下接吻,就能一輩子在一起。”
“好神奇!”林斐目光炯炯,“真的嗎?”
梁延澤勾唇,無聲笑了笑,坦白愛意:“假的,因為我想此刻吻你。”
林斐捧起梁延澤的臉,親了一口,又親了一口。
他抱緊她,回吻。
直到天邊最后一抹落日余暉散盡,他們氣喘吁吁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