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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聲嘆了口氣,李袖春走過去借著透過來的月光看了看他?;櫚渍媸情L得極好看的,美艷的樣子就算睡著了,也讓人很心動。
幫他掖了掖被角,李袖春覺得傻傻看他的自己就像個偷窺狂,就像個變態。但是為了不給他負擔,她只能從明目張膽的喜歡,變成偷偷摸摸的傾慕。
也好,反正她目前還能默默給予他什么,便夠了。李袖春忍下失落感,再度躺回了被子里,這次她真的陷入夢鄉。
可卻換成花顧白睡不著了,他轉了個身睜開眼,注視著李袖春的側臉。連他都不知道他現在腦子里在琢磨的到底是九皇女,還是李袖春了。
應該說各自都有吧,他想念九皇女,也好奇李袖春到底能做到什么地步……她不知道放棄嗎?她到底對他好是圖什么,他有什么值得李袖春圖謀的呢……臉?身體?
因為睡得晚,第二天自然而然花顧白起床時,李袖春已經去遼山第二次采藥了。
花顧白在梳妝臺前看著自己長長的頭發,一時有些走神。恨春幫他把一小搓頭發盤起來,伸手去取裝在繡袋里的金簪,固定好以后,把裝著剩下白玉簪的袋子順手又塞回了自己衣袖里。
“公子今天想做些什么?”
花顧白看著鏡中不甚清晰的自己,整理了一下衣襟,淡道:“去找秦叔聊聊吧。”
秦叔正在喝肉羹湯,因為孕吐,正憋悶呢,看到花顧白來了,也高興地拉了椅子讓他陪陪自己說說話。
“這夏天又悶又熱,我還懶得動,也只能跟你聊聊天了,會不會覺得秦叔煩?”
花顧白噙笑搖頭。
“那就好,那就好,”秦叔拍了拍他的手,忽然道:“正好我也想問問一些事,你可是袖春的正夫?”
花顧白沒料到她會問這個,皺眉移開目光,還是點了點頭。既然如此,不如假扮到底,免得多費口舌去解釋。其實也解釋不清的,父女假稱妻夫,別人會怎么想?
“那她可是只娶了你一個?”
得到花顧白第二個點頭后,秦叔低頭思考了一會兒,安慰地握住他的手,“既然如此,她去喝花酒也是正常,你莫要因為這個與她疏遠。而且,秦叔教你,女子有這個兆頭的時候,要疏不要堵。你越是嫉妒,防范,越顯得你沒有正夫的風度。不如,你讓她納個側夫回來,生個孩子你照樣壓著側夫一頭。”
花顧白心里好笑,秦叔一開始不也是嫉妒的要命,這是才幾個月,又轉了念頭。夫憑子貴么……花顧白垂眸,顯出一種死寂來。
他知道秦叔是好意,但又有點頭疼。退一萬步說,李袖春能看中這村子里的誰?這村子的大多都已嫁了人,他笑了笑說些別的事轉移了秦叔的注意力。
就在兩人聊的正投機時,秦嬸大著嗓門推開了屋子,邊走邊嚷嚷:“孩子他爹,快過去看看,方才袖春回來了,還帶了個秀氣的男子進門來了呢!”
她就說袖春這丫頭上次夜不歸宿肯定沒做什么好事,這不逮著了?
突然在看到一旁坐著的花顧白時,秦嬸的話戛然而止?!鞍。±删阋苍谶@里啊……”
花顧白沉靜地掃了她一眼,緩緩站了起來,“秦嬸與秦叔有話說,那我就先不打擾了?!北銕е薮鹤吡顺鋈?。
秦叔掐了秦嬸一把,“你這人,就是愛看熱鬧。你瞧瞧,現在怎么辦?”
“這不戳破了就戳破了么,袖春年紀小,多娶幾個也沒關系不是?”秦嬸沒在意,就是覺得當著花顧白不好說這話而已。
與此同時,傳言把相好的領回家的李袖春,正善意的囑咐旁邊的男子道:“小心點,這有個臺階。”
那男子左右環視了一圈,“沒想到你們現在住在這種地方?!?
李袖春笑了笑,寄人籬下看起來確實有點寒酸吧。
她剛想這樣接話,那男子卻怔怔看著前方,停了腳步怯怯道了一聲:“鳳君?!?
李袖春也跟著男子的視線看了過去,花顧白站在臺階之上,太陽太大他又正好背著光。李袖春不得不瞇著眼去看他,只是這樣,就看不清花顧白的神色了。
“……原來是毓公子?!?
她只聽到他似乎發出了一聲意味不明的輕笑。
作者有話要說: 對不起二更實在上的太晚了……
大家明天起來看吧~
鳳君:這村子大多已經嫁了人,李袖春能看上誰?等等,毓柳怎么在這村子里?
↑這是作者的腦洞,與正文無關~
第44緣起緣滅一場空
說來也是很巧, 今早上李袖春出門采藥,總算是把這事辦妥了, 郎中也檢查無誤后,她是徹底松了口氣。問了問白狐的傷勢, 得到還需治療的回答后,才腳步輕松的離開,準備好好休息一天。
她先是進了學堂看了看在當練家子的馮封, 但是沒能呆多久,就被馮封以“九皇女在這里老身不能專心辦公”這種類似的理由趕走了。
她只好在街上東走走西逛逛,正好餓了就在外面的小攤上用了碗餛飩。這嗝還沒打出來呢, 就看到餛飩鋪的店主正蹲在門口喂貓。貓抬起頭蹭了蹭店主的手,就在她看清的那一瞬間,嚇得李袖春把嗝生生憋了回去。
這貓的長相她熟悉得很, 可不就是曾經撓了她手一下, 后來又被她從樹上救了的波斯貓么?
……為什么在這兒?
直到看到清水出現, 喊著波斯的名字,尋過來時, 李袖春有些坐不住了。
怎么該在國都的人都跑到遼山腳底下來了?清水在這里, 那……難不成毓柳也在?
果不其然, 隨后毓柳也出現了,把貓抱起來, 好像還十分歉意地在抱怨它亂跑,給店主添了麻煩。
趁著他們沒發現自己,李袖春的本意是要避開這兩個人, 付了賬就走。她還是有些顧慮的,知道九皇女未死的人還是越少越好?;櫚撞还苁亲鲽P君還是做太夫的時候,名聲都不好……她也怕牽連到他。
誰知道越擔心的事偏偏越會發生,李袖春把錢扔在桌上就要悄悄離開時,店家居然很有現代人招攬顧客的頭腦,大聲來了一句:“客官您慢走?!?
李袖春:“……”<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