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只好連連道好。
蕭雅在外面聽到兩人的對話,駕著馬車偷笑,抽著馬屁股,悠哉悠哉地往醫(yī)館的方向去。李袖春身為學徒,自然是要去接郎中師傅的。
當李袖春扶著小藥童,和郎中上馬車后,花顧白明知道會是如此安排,還是微不可查地抿了抿唇,用稍加遺憾的神色看著李袖春的背影。
想要獨占她,看來還是不行的。不過能跟著,已經(jīng)是萬幸了。
郎中看到花顧白也是怔了怔,瞥了眼李袖春:“你以為我們這是去做什么?行醫(yī)治病帶上夫郎,好一路尋歡作樂嗎?”
小藥童雖然不會說話,又畏生,但看到花顧白和李袖春臉色發(fā)白,直覺自己應該阻止郎中的惡言惡語,打破這僵硬的氣氛。
她拉了拉郎中的衣袖,可是郎中卻沒有停下來的打算,皺著眉盤腿坐在兩人對面,“你可知現(xiàn)在郾城里的患者越來越多,許多郎中都看不出來是什么病癥,所以我才撕了皇榜帶你前去支援。而你現(xiàn)在,根本讓我看不出你之前所說的‘醫(yī)者治國’的決心。”
李袖春閃過一絲詫異,當時郎中說要帶她去郾城時,她根本沒想那么多,只以為是郎中要帶她長見識,而自己正好也不知如何應對花顧白的熱情。現(xiàn)在看來......莫非是自己當初為秦叔頂嘴的那幾句話,才促使郎中這樣做的?
想到這里,李袖春帶了幾分羞愧,低著頭,實在沒好意思解釋。
自己大言不慚地教育了師傅一頓,結果師傅聽了進去,自己反而如此作為......
委實有種自己打自己臉的嫌疑。
花顧白本來是靠著車壁保持沉默的,可聽郎中說完這句,一秒都忍耐不住就要立刻傾身向前解釋,還沒張開嘴,手就被李袖春握住了。
他先是欣喜于李袖春的主動握手,后看到李袖春對自己搖了搖頭,本來染上薄紅的臉僵硬了下來。緊緊蹙著眉頭,用森冷寒光看了眼郎中,閉上牙關不說話了。
只是,這次輪到李袖春臉紅了。
這人居然借著自己沒把手抽回的功夫,像孩童一樣擺弄著她的手,玩得津津有味,目不轉睛的。
他的手冰冰涼涼的,每撫摸自己的手一分,她就會忍不住凍地想縮手。
可她也不能當著郎中的面抽出自己的手來,不然郎中注意到了的話,又該教訓她了。李袖春只好忍了下來,隨他把玩自己的那只手。
......悄悄挪開看他的視線,感覺到那人越來越過分,甚至用纖細的手指輕輕剮蹭自己的手心,李袖春連耳后根都紅了起來。
美色誤人啊,其實師傅她......也沒說錯......
*
郾城離遼山其實并不遠,只相隔了三四個城鎮(zhèn)而已。只是這條路里官道極少,多是陡峭的野路,直顛得人眼冒金星。
李袖春在蕭雅停車時,立馬就下去活動自己的手腳,不然坐久了除了屁股不舒服以外,雙手雙腳都會發(fā)麻。古代的馬車防震實在是差勁了些,這么想著,目光就不由擔憂地落在閉著眼休息的花顧白身上。
這人說是不給自己添麻煩,倒真的兩日來都沒說過一句抱怨的話。
他之前很會向她撒嬌,比如半夜總是偷偷抱著白狐蹭床,餓肚子讓她去做蛋炒飯給他吃,以至于李袖春誤以為花顧白根本撐不下幾個時辰。
沒想到他接連兩日都極為乖巧,乖巧地簡直有些讓人擔心了。
連郎中都會偶爾露出不適和疲憊來,花顧白從頭到尾卻鎮(zhèn)定地一動不動,坐在馬車上就沒挪過窩。
此時他根本沒感覺到李袖春正站在外面看他,一雙眼睛閉著假寐,靠在車壁上胸膛正隨著他的呼吸一起一伏。安靜地宛如一個瓷娃娃,漂亮到精致的臉面無表情,要不是還在呼吸,李袖春都幾乎把他當成了一個玩偶。
“......蕭雅,你去買個東西來。”李袖春悄悄把喂馬的蕭雅叫過來,在她耳邊小聲吩咐了什么。
等蕭雅帶著東西回來后,一行人又出發(fā)了。
坐在對面的小藥童揉著眼睛,似乎是累得不行了,頭一點一點的。李袖春便看到郎中一言不發(fā)地把小藥童抱在了腿上,小藥童連眼睛都沒睜開,順著郎中的方向就睡過去了。
郎中也隨著馬車的一搖一擺而緩緩闔目,依靠在后面的車壁上,做出一副要休息了的樣子。
車簾輕輕飄動,能看到外面銀裝素裹的風景,只不過這時的李袖春并沒把心思放在外面。
“哎......”她嘆口氣,終還是伸手攬過了縮在角落里睡得沒有動靜的男子,讓他的頭靠在自己的腿上,從后面扯出了讓蕭雅買來的毯子,蓋好。
“妻主......”那人好像在說夢話,蹭了蹭她的大腿,又黑又長的頭發(fā)滑過她的手腕,讓她本來就不冷硬的心不由自主的軟化了一些。
車外的天色慢慢轉變成黃昏,馬車踢踢踏踏行走在小路上。車轱轆與路邊的一個小石子相撞,導致車板整個抖動了一下。
也就是這么輕微的一個碰撞,讓花顧白從夢中驚醒了過來。
他尚且還沒恢復神智,眼中透著迷茫。等到他意識到自己的姿勢似乎不是自己之前的姿勢后,他差點忍不住竊笑出聲。
身上的暖意,以及側臉躺著的地方,都暗示了他,他正被人好好的照顧著。
聽到李袖春綿長的呼吸聲,花顧白知道她這是睡著了,才放心靜悄悄地把頭側到她這邊來。
掃過她溫潤的眉眼,他滿足的神情比白狐還要誘人幾分,只可惜唯一能觀賞他的人早就睡過去了。
還好,她帶上了自己。
她若是拋下自己,他都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么來。
花顧白依依不舍地移開目光,貼近李袖春的懷里,又閉上了眼。不知道這樣跟她一起睡去,會不會做到同樣的夢?他悄悄彎起唇角,頗為小心翼翼地不忘閉著眼摸索到毯子邊緣,給她也搭了一部分。
李袖春動了動,花顧白嚇得兩眼瞪大,但是李袖春好像只是下意識的動作,下一秒她的手就摟住了花顧白的后背,頭換了個方向,還是睡得很熟。
呼。花顧白吐出一口氣,跟著又閉上了眼睛。
......
這兩個人,真是......
郎中暗暗睜開一只眼,板著的臉終于放松了下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