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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里的所有男子,大約都是適合這個顏色的。
他們身著喜服,卻不一定能嫁給最想嫁的女子。
可他們依然在那一刻美得獨一無二。
就如零塵......
“對了,清水。”李袖春回神,看了看走來這邊的清水。
隨之而來的毓柳看到坐在花轎里的零塵,面露詫異。他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也沒有在這種時候多問,他知道不能再耽誤時間了。
“清水要跟我回去嗎?”零塵撩開簾子,問了一句。
清水頓了頓,突然跪在了地上,一言不發。
零塵淡淡一笑,懂了他的答案:“好兒郎。有人伸出手拉你一把的時候,還有什么可猶豫的呢。你我早就該如此決定了,只是以后沒人陪我與妻主周旋了,倒是有點寂寞。”
清水忍了許久的淚水終于落了出來,打濕了他面前的地板。
“零公子......”他干澀出口的話被止住。
零塵放下了簾子,隔著簾子道:“吉時快到了,最后清水你再幫我一個忙吧。”
*
清水拉開了院門,叫人把花轎抬走了。
在那些女子抬花轎時,花顧白還是忍不住在所有人不注意之際,撩開了簾子沖里面正襟危坐的男子道:“零塵?!?
“顧白,還有什么沒說完的嗎?”零塵回眸望他。
“零落塵泥碾作塵。我一直都記得你的,零塵。”花顧白說完,就細心把簾子合攏了,時間不足以讓他再多說了。
坐在轎內的零塵愣了愣,忽然笑開了。
在兩人都還在桃花樓的日子里......
“零落塵泥碾作塵,只有香如故?!痹诹銐m被樓主帶走的那一天,所有關于唱歌的技藝已傾囊相授的花顧白,也像剛剛那樣對他快速說了這么一句意味不明的話。
“給你取名字的人一定很愛你。”花顧白的聲音如此輕,卻重重砸到了零塵的心中。“因為這句話,前面那句是:無意苦爭春,一任群芳妒。看來,你娘親給取你的名字時,已經預料到你會成長為一個不比別的男子差,惹人嫉妒的美人了。”
就是這句話,給了零塵莫大的力量。
在桃花樓里顧白離去進宮的日子中,他堅持著他的驕傲,就像以前的顧白一樣,獨樹一幟。
顧白說還記得自己,這句話是說記得他的名字,還是記得以前他與自己相處的那段日子呢?
無所謂了......
零塵笑意慢慢隱沒,自己蓋上了紅色的頭蓋。
“起轎!”不知道外面是哪個轎婦大喊道。
他心結已了。
*
沒有人發現新郎子換了人,清水也找了個借口瞞過了零塵不見了的原因,只道他要與院子的舊識多談幾句,會自己回府的。
花轎走后,院內變得空空蕩蕩。
花顧白靠入李袖春的懷抱,小聲問:“他會和我一樣好起來的對嗎?”
“會的?!崩钚浯旱种念^,肯定道。
李袖春說了,花顧白便會無條件的相信。
他淺淺一笑,緊緊抱住李袖春,復雜的心緒慢慢沉淀。
作者有話要說: 更完了!
這本書里吧,其實每個男子都很好。
只是注定每個人的結局不一樣。
毓柳有毓柳的,零塵有零塵的,清水有清水的,就像老早就跟著女皇死去而自殺的姚貴君,他們都會有他們最合適的結局的(我是親媽qaq)
第75置之死地而后生
“馮封?!崩钚浯簲堉櫚? 讓他坐到院子里的石凳上,自己卻站了起來。
花顧白看著從樹上跳下, 單腿跪地的馮封,眼神透露出幾絲疑惑。說來, 從今早開始就沒有看到馮封。這種緊急的時候,最忠實的馮封居然不在場,是去哪里了?
“主子, 人大概要在今晚才能帶到了?!榜T封低著頭,身上還沾有樹葉和露水,看來她已經在樹上旁觀了許久。
人?什么人?花顧白略顯遲疑地問:“妻主, 你在等誰?”
當務之急應該是想想該怎么躲避今晚入洞房察覺到事情不對勁的毓家表姐,如果毓家表姐發現了新郎有異,那么肯定會第一時間來這里搜索的。但現在看來, 妻主好像另有打算?
莫非, 馮封和妻主并不像妻主開始對零塵所說的那樣毫無準備?
李袖春扶起馮封, 一心兩用地回答著花顧白的問題:“事實上,我與馮封這五日找到了兩個突破口。顧白, 你還記得你以前入獄時, 我和馮封突圍入宮營救你的事吧?“
靜聽而坐的花顧白頷首點頭, 他怎么可能會忘記呢?那時連他都被超出預想的行為嚇到了,女將軍告訴他李袖春殺了個回馬槍進宮被抓時, 他還在想還好之前有讓女將軍遇到九皇女時手下留情,不然戰爭無眼,隨便幾個小兵就能把手無縛雞之力的九皇女當場格殺。
“那時候, 我們依靠的不止是馮封的力量。”李袖春握住花顧白的手,攤開在其上放了一個留有溫度的黑色令牌?!笆岁?,是馮封麾下曾被女皇發落處置的十個人,因為不能再從軍,便被馮封培養各自住與民間。此令牌不僅能通過宮門,還能號令他們。我在等的人,正在由他們之中的五人帶過來,應是今晚就能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