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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算盤不怒反笑:“也是,他在我身下的時候確實不叫花顧白。作為他的娘親,我可不記得我給他取過這樣文縐縐的名字。”
“……!”李袖春緩緩眨眼,若不是她雙手被束縛,她差一點就要去掏耳朵了。她望進對方的眼底,心里一縮,幾乎是用從嗓子眼里擠出來的聲音說:“……你,你……說什么?”
她好像聽懂了,又好像沒聽懂。
“他啊一出生就是天生的美人胚子,與他爹截然不同。長到十幾歲媒人都差點踏破了我們家的門檻,那些來迎娶他的小姐更是排到了村外。”金算盤干脆蹲下來,語帶懷念和一絲惡意慢慢回憶道。
“我早就看出來他的容貌隱約有天人之姿,便什么也沒讓他學。只把他困在家里,丟只小奶狗給他玩,便算打發了他。”
“起初,我是起了把他培養給權貴的心思,可是又舍不得讓別的婆子來教他,便干脆言傳身教了。”
金算盤看到面色越來越差的李袖春,更是說的來勁了:“但是他的滋味實在是銷魂的很,反正到十五以前他再嫁也無妨,我養他這么多年,收到點回報也是應該的。便謊稱他重病,鎖在我那柴房里,每天只在早中晚給他送食物,為了防止小奶狗通風報信直接踹死給他吃了。他果然就乖乖的在那屋子里呆了一年,期間我可是自在逍遙極了。若不是后來被他偷跑了,恐怕你也娶不到他。”
李袖春雙目猩紅,她咬著嘴唇簡直懷疑自己的耳朵,這些話……擱在現代,眼前這個人……被槍斃個一百回都不為過……
強|奸猥|褻,非法囚|禁。
……她怎么能對年幼的顧白做得出來?!
想到這里,李袖春不禁回想起了很多以前忽略的細節。
被花顧白打開的手,他睡覺時總是縮在墻壁前雙手交握放在胸前,明明渴求親吻卻不渴求更深的接觸,還有……安眠劑和未完成的洞房花燭夜。
——“好了,你不覺得我們現在應該商量一下大婚的問題嗎?以及,我還沒上門求娶你呢,是不是該告訴我一下,夫郎你還有沒有親戚,好讓我下聘禮呀?”
——“他們都不在了,只有我一個了。”
她都干了什么啊……
李袖春內心焦灼,不知不覺間已流淚滿面,恨不得把這個女人綁了凌遲,可現在的局勢她居然絲毫沒有辦法奈何她。
金算盤收起笑容:“你這是什么眼神?”
李袖春冷冷一笑:“看無恥老賊的眼神。”
“你!”金算盤被她氣到,直起身連連道:“好啊,看來你是不怕我這無恥老賊了。算了,反正我已準備親自上門拜訪我那幼子了,讓你圖個口舌之快也無妨。”
她踱步往回走,笑意朗朗:“這可不是我要去的,而是你的夫郎拐彎抹角以紙傳信邀約我的。”
李袖春頓時急了,正要動彈又被車夫勒緊了鐵鏈,狼狽地拽了回去。
不行!不能讓顧白被那老賊欺負!
有沒有辦法,要快想想辦法!
自作聰明裝作被打暈過來,她就是想看看幕后黑手是不是毓家表姐,結果竟然會是這樣的!若知道是如此,她寧愿帶著顧白回到皇宮中,都不愿讓他再體會一遍這老賊帶來的噩夢!
*
“公子,她來了。”恨春跪在一邊,抬頭注視著自家才兩日就消瘦了許多的鳳君。
花顧白歪歪斜斜站起來,有幾次差點栽倒,恨春快步起身扶著他,她只知道這是公子太急于知道家主的消息,卻不知花顧白每走一步都要不斷給自己的心建起高高的壁壘。
只為了無堅不摧。
花顧白默不作聲的走了看似很長實際很短的一段路,在快到前廳的時候,才停住腳,用最冷靜的聲音問:“她帶了幾個人來?”
恨春如實道:“金家只來了她一人。”
“一人么……”花顧白握緊拳頭。
是嗎?覺得妻主在她手上,便無所畏懼了?還是覺得他不過如此,不需要她多加防備?
該說那人奸詐好,還是無畏好呢……
“恨春,馮封和十人隊可做好了準備?”花顧白涼涼地道,眼神淡漠到了冰點。
“回公子的話,全都各就各位了。”
花顧白點點頭,“那便隨我進去吧。”
兩人邁過門檻,早就侯在那里多時的金算盤立刻落了茶杯,迎了前來。
邊往前,還邊笑得一臉慈愛,撲頭蓋臉一句話砸了下來:“我的兒啊,我可算找到你了!”
恨春一驚,克制不住的看向了身旁的花顧白。
什……什么?這金家的管事胡言亂語什么呢?
花顧白把顫抖的指尖縮進了衣袖里,面上云淡風輕,任恨春和管事怎么看,都是面色不改一片悠然。
“管事怕是認錯人了,我今日相邀管事可不是為了認親的,而是與管事做生意來的。”
作者有話要說: 倒計時倒計時啦,寫到這里真心想……嗚哇一聲撲過去抱住鳳君。這幾天可有乖乖日更哦,高考的小伙伴加油呢!
第91化作春泥更護花
與虎謀皮這件事, 花顧白也不是第一次做了。
可這次不同, 他要讓這人身敗名裂,又要讓妻主平安無事,可比以前面對女皇或大臣要小心翼翼的多。以前他可以不計生死, 無所畏懼, 現在有了妻主, 只想與她平安喜樂相守白頭。
“哦……?不知是什么生意呢。”金算盤聞言愣了愣, 她確實沒想到自家兒子會有這種氣定神閑的神色,讓她捉摸不透他在想些什么。<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