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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是嗎。”辰的語氣相當平淡,他的視線飄忽于窗外。
辰打開落漆鐵銹的鐵門,里面的木門很舊了,褪色的紅色油漆剝落。
里面的布置雖然整潔,但畢竟離開太久都落了灰,而且,辰第一次感覺自己住的地方是那樣的寒顫。
地上有條他臨走前扔下的浴巾。辰將行李箱扔在門口,走進房間,路過那條浴巾的時候還從上面踩了過去。
對了,他出發去日本前還特地將一樊氣走,現在也不用去想該不該回公司的事了。
辰疲憊地坐在床沿,皮質的靠背與精雕的骨架與這個樸素到有些可憐的房間根本不相稱,一樊確實該和琳達好好過,雖然辰一度不喜歡她,但事實上琳達才是一樊最好的選擇,她能給一樊的東西辰根本給不了。
辰長嘆口氣,拿起床頭柜上那只一樊曾經常用的打火機,表面的紅色烤漆因為用的時間過長露出里面銀色的質地,一樊曾經很喜歡,不過忘記了,所以也就不在意了。對了,在他失憶的時候還用過它來點一支煙。
辰從抽屜里找出一盒半開已經潮了的煙,從里面抽出一支
,點燃,火焰點亮了煙頭,辰開始學著一樊吸煙,他總在心情很差煩惱的時候抽煙,可他那時候的心情和現在的自己一樣嗎?還是不一樣的吧。辰以為自己第一次抽煙會咳嗽不適,卻發現那樣從容。
辰開始躺在床上,看著冒出淡煙的煙頭,傻笑,用它燙開床頭真皮的靠墊,一個,兩個,燒焦的氣味開始出現,他有些樂此不疲。煙頭很快因此滅掉,辰繼續點燃下一根,直到那塊真皮靠墊千瘡百孔。房間里已經不再是香煙的味道,而是皮質物品燒焦的刺鼻氣味。
手機開始震動,在煙霧繚繞的狹小房間里他居然一時找不到那個聲音的來源,找了很久才從貼身褲袋里找出早已停止震動的手機。
來電顯示是
CICI,不是一樊么,他多想一樊能在這時候給他打個電話,不管說什么,聽聽他聲音也好。
辰回撥過去,對方很快就接了起來。
“小辰,我聽說你去何氏了,你還在嗎?”
辰仰躺著,將手機放在耳邊開擴音,他伸手開始數手指。
“在的。”
“那就好,你先別回來,我傳份合同過去,你在那兒的話就雙方簽了再過來吧。”
辰捏了捏左手的無名指指尖:“你想我留在這兒嗎?”
“對,你先找白朗把合同簽了。”
辰捏著無名指的手停了下:“跟著白朗?”他只停了一下,又繼續去捏小拇指,“好。”
“太好了!省了我好多麻煩!”
“省得麻煩嗎”,辰張開的五指松了下來,他蜷縮起姿勢如同一個入睡的嬰兒,辰對著那只手機,想念著另一個人,晶瑩的液體從他眼中溢出,“我不想成為你的麻煩,可是我好難過……”辰的手緊捂住胸口,很悶,他快死了。
“小辰?怎么了?什么麻煩,你說什么呀?”
“我真的很難過,如果我不在了,你會記得我嗎,”辰因為哭泣開始哽咽,他大口吸著氣,直到呼吸平穩,那個讓他愛著,怨著,思念著,糾結了他整個人生的男人似乎真的出現在他面前。“一樊……你來了。”
“喂?小辰你在說什么呀,我剛從他辦公室出來,你看見誰了?”
“滴----”掛了。
皇朝酒店。
金碧輝煌的的橢圓拱門,兩側各兩扇小型拱門,從外看豎有威嚴,到里面也是富麗堂皇。
白朗與辰從里面出來。
“沒想到又麻煩你跑來一趟。”白朗有些歉意,“這里也是我們何氏建造的,所以皇朝的老板對何氏的一些人都有金鉆VIP。”
辰與白朗并肩出來,小聲笑了笑:“一些人?白先生可不是普通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