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雙月壁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修長的指節(jié)夾住她散落的發(fā)絲別到耳后,楚珣盯著那截珠玉般皙然的脖頸,思量一會,誠實坦白:“我沒太關(guān)注工資卡,不過養(yǎng)你,”停了幾秒,低沉潤澤的嗓音才接著響起,“……的冬將軍應該沒問題。”
車廂狹窄,霍星葉聽著聽著,細膩的耳廓就熱了起來。
她低頭絞著細長的手指,帶著幾分試探,軟聲問:“養(yǎng)我不可以嗎?”
男人的側(cè)顏倒映在一排鱗次櫛比的金屬怪物上,更顯氣質(zhì)溫潤,翩然如玉,他望著她,一點一點牽起唇角,然后迎著她滿臉的嬌羞期待,兩個字:“不行。”
霍星葉“啊”了一下,癟嘴訕訕道:“……不行就不行。”
楚珣偏頭暗笑。
霍星葉自言自語分析:“大v寫我的軟文一篇都是十萬起跳,羅副院竟然才給這個人一萬,想想你們工資也不會太高……”她體貼道,“以后干脆我養(yǎng)你吧,今晚先用羅副院的贊助請你吃大餐,為你接風洗塵怎么樣?”
說著,霍星葉搖下車窗,從車頭扯了張餐巾紙仔仔細細擦掉老人機上的指紋,然后,就著餐巾紙“嘭”一下把老人機連帶里面的卡一起扔到垃圾桶里。
過程相當熟練。
楚珣看得賞心悅目,沒有回“好”,也沒有回“不好”,而是輕描淡寫地問:“最近作息規(guī)律嗎?”
霍星葉搖上車窗,莫名其妙:“規(guī)律啊,之前一直學校家里兩點一線,老年人生活怎么可能不規(guī)律……對了去吃川菜吧,柚子給我安利了一家,看圖很不錯,我最近胃都清淡得要生銹了。”
楚珣回憶完七月給她熬紅糖水的時間,將下午回家在衛(wèi)生間看到的那個小棉片歸到收尾階段,一聲“嗯”從喉嚨溢出。
勾著一股淡漠藏不住的低啞性感,就像砥礪在月夜屋檐角落瓦片上最后那滴將滾未落的雨……
霍星葉導航輸著輸著,突然顫了指尖。
————
姚婉瑩曾經(jīng)懟霍哥兒干擾《仕殺》拍攝,不到一天,反被爆出故意ng索吻魏易。
魏易曾經(jīng)和霍哥兒微博牽牽扯扯千里傳情疑似戀愛,不到一天,工作室自己發(fā)聲明承認蹭熱度自己打臉。
反反復復,吃瓜群眾得出的結(jié)論是——任何事情不要急著站隊,因為有大總攻在的地方,你永遠不知道第二天的劇情會發(fā)展成什么樣子。
很明顯,大家吃一塹沒長一智。
很明顯,南大人杰地靈,霍哥兒“冰火兩重天”的二次反爆順利提速至十個小時。
晚上七點,天色半黑。
講臺上,老師慷慨激昂地講到第一節(jié) 課高潮,座位上,同學們昏昏欲睡,數(shù)著還有兩節(jié)課才解放,是去小吃街來碗關(guān)東煮安撫轆轆饑腸,還是烤翅熱量比較高。
小喇叭的第二篇文,就是在這時候發(fā)出來的。
為了證明自己就是“冰火兩重天”的作者,她甚至還截了ip號。“神扒奇葩南大教授”的題目依然簡單,內(nèi)容仍舊勁爆。
從南大某教授提供素材并出價兩萬讓她寫軟文,到霍哥兒沒澄清,她給教授打電話要后半部分錢,再到教授說錢已經(jīng)付了一次不可能付第二次,然后是她找教授索要支付證據(jù),教授拿不出短信微信任何聊天記錄,只有一個打不通的電話和一個空白的支付寶賬號……
曬上自己和教授之前的聊天記錄截圖,作者表示很震驚:現(xiàn)在是什么人都可以當教授了嗎?說好了要給錢就因為沒寫第二篇所以不想給就算了,還假裝給了?!
而比作者更震驚的,是立馬驚醒的同學們。
不吃香菜的香菜:臥槽!!我怎么覺得那個教授的聊天頭像很熟悉……
每天都很辛酸的咸魚:臥槽!“我是南大教授我還能騙你這點錢”這語氣!!她特么是在買文噴人啊!!她以為她在學術(shù)講座嗎!!抱走南大我們不約!!
學霸小考:臥槽!這教授也是夠極品,潑霍哥兒臟水不能忍,還特么賴賬……港真,我還是懷念內(nèi)網(wǎng)實名的日子,雖說現(xiàn)在異地查成績這些方便了,但這種隨便弄個賬號就登錄進來亂逼逼,我霍哥兒受的委屈豈不是只能憋心里?!@校務(wù)管理員
不知火舞不知水舞:團委干部,勿扒馬甲……記得有個教授喜歡聊天不打符號光空格,頭像喜歡用黑底白字的函數(shù),簽名喜歡用國外的詩,和別人聊天喜歡半個小時回一句……不負責任地猜測一個lw。
霍哥兒我跪下:lw是誰?
心情復雜又震驚:雖然音頻里那人捏著嗓子,但句式口吻賊像一個人,下午霍哥兒試講打斷不說,聽助教講,她還公然給了一個零分,然后因為那人要升院長,好像和她關(guān)系好的幾個老師為了抱大腿,跟著給了零分……確實姓羅,lw什么的,明顯就是……
第36章 鴛鴦綠
霍星葉被噴成篩子, 霍星葉滾出南大,霍星葉遠離楚珣。
明明一切都計劃得這么好,羅薇從未想過, 一天不到, 事情會演變成這樣……
封號, 刪帖,禁止所有相關(guān)訪問。
她之前想把“霍哥兒”三個字在論壇炒得多火, 現(xiàn)在就想抹得多干凈。
而做完這一切后,意料之中地接到一個電話。對方還沒出聲,她搶先一步開口,嗓音略帶哽咽:“周副校, 我可以解釋嗎?”
電話那頭沉默一會兒,道:“通訊學院已經(jīng)把音波頻率分析出來了……你的提拔可能會擱置下來。”
羅薇不甘心:“這分明是有人給我下套啊!我有這種預感, 可我想不出是誰……真的,”她深吸了一口氣,“給我一點時間。”
“羅薇,”電話那頭喚了她的名字, 有些無奈地語重心長, “你做這些事之前, 就該考慮一下后果,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必要追究那個電話是誰打的,你應該好好想想自己的未來……如果你還想爬一截,不管是以你不愿承認的繼父身份還是前輩身份,我都建議你調(diào)到外校, 待幾年升上去再回來,當然你也可以選擇留在南大,你才三十出頭,能坐上這個位置已經(jīng)很優(yōu)秀了,就算一直保持到退休……”
“啪嗒”,手機掉地。
寬大的屏幕在地毯上駁出一圈淺影,映著窗外閃爍的車水馬龍萬家燈火,宛如一只折翅后遙遙墜落的蛾,還未沾火,便跌入淵藪紅塵。
————
完全不知道自己成為過別人的話題中心,霍星葉指揮楚珣彎彎繞繞開了將近一個小時車,才在市中心一條鬧中取靜的小巷深處找到那家菜館。
“錦繡”這名字取得詩意,環(huán)境古香古色,一身旗袍的老板娘更是個賢惠人。每桌的碧潭飄雪是她親自上山采的,墻上的寫意是她隨手潑的,就連兩人進門時送的兩方小手絹,上面的竹子都是她自己繡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