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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棋魂同人]人性推斷 作者:清寒若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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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位別扭古怪非常人可言的偵探先生在走下樓梯的時候,忽然回過頭,或許,兩者都有。
進藤光臉哄得一下紅了,他強迫不去思考塔矢亮這句話的深層意思。否則,進藤光覺得,自己隨時會因心跳過速而死
作者有話要說: 關于第三十五章: 里面亮子有一段很長的推理我幾乎絞盡腦汁(因為我笨,所以要寫個聰明人,太尼瑪難了,簡直欲哭無淚。)里面的毒品藏匿方式究竟靠不靠譜,我完全不知道所以,這案子參考了這個學期學的國際貿易編造的。恩,因為國際貿易大部分都是通過海上運輸的,海上運輸有兩種:其中一種就是班輪運輸,另一種是租船運輸吧。總而言之因為班輪運輸呢,有三個固定:船期固定,停靠碼頭固定,收費率固定。就是同一個船上裝好多不同托運人的東西,然后按一個一個碼頭開過去,提貨呢就憑海運提單。 所以,文中我的設想是這樣的啦。因為出口的東西都要過海關然后經過商檢局的檢查的。所以,毒品我只能假設在順利通過商檢和海關之后才到了船上所以我的設定是毒販是負責搬運的工人,因為班輪運輸的貨物有時候會采取拼箱,好多托運人的物品裝在同一個集裝箱。集裝箱表面是有代表貨物名稱,數量,信用證號等信息的特殊符號的。所以,在裝卸貨物時候,也是有可能把毒品放進集裝箱的,而且在另一個目的地可以憑集裝箱上的標記,找到藏匿的毒品(我還是不大肯定= =!) 至于怎么看出來哥哥和弟弟交換了身份。哥哥打結的時候,打得是一種水手特用的結。學歷不高是因為,弟弟的學歷相對來說很高,哥哥可以找一個更體面的工作,但是他只是辦公室的雜工,而且想他本來只是碼頭搬運工嘛~他經濟一般,袖口沒有明顯的磨痕,反而褲腿有咖啡漬。當然,坐辦公室的不會自己倒咖啡,所以他是雜工而他的風濕是怎么看出來的呢,這里設定小亮從男人走路姿勢,還有他經常會服用消炎藥(這個我沒寫進文里去)推斷出來滴~ 最后為什么同父異母我的設定你們會吐血的因為兄弟兩不同姓氏。 還有亮子是怎么知道男人原來的身份的,我設定亮子從其他國家毒品流入的信息著手(至于怎么著手,亮子你自己解決。有線人還是黑人網站,自己選吧)然后拿到各個貨運公司的提單記錄,一個個排查過去找到毒品流出的那個碼頭然后找一個履歷上有超過十年工作經驗的男人,而且中途有過一段時間的空白。。。 這就是亮子那段推理的我做的設定,應該這樣會明白點吧。。
☆、第 36 章
第三十六章
人的注意力總是有限的。
尤其是當一個人酒足飯飽,熏熏然于溫暖舒適的沙發上之時。就好像現在連一根手指都不想動的進藤光,就只能把自己像玩具似的丟進軟綿綿的沙發上,然后任著自己的視線直勾勾地看著斜靠在自己對面沙發上的偵探。血液因為大量的進食都歡快地集中到胃部進行消化,感謝此時遲緩的大腦,進藤光眨了眨眼,一點也不為自己一直盯著某位偵探看了將近十分鐘而感到臉紅心跳。
這才是正常的。進藤光眨了眨眼,用自己僅剩的理智告訴自己,剛才那陣子心跳過速一定是幻覺。但是室溫似乎有些過于溫暖了,困倦似乎不僅僅在身體里,甚至在空氣里、燈光里和自己所靠著的沙發里都堆滿了困倦。進藤光忍不住動了動有些僵硬的手臂,然后揉了揉眼。
這似乎并不能使困倦退卻,但進藤光好歹覺得自己好一些了,至少不會在沙發上坐著、坐著,嗯,看著某個偵探然后徹底睡過去。雖然在早先的時候,進藤光就已經在某偵探先生面前睡了將近一個小時,但是這并不妨礙現在的進藤光認為在塔矢亮此人面前睡覺是極其進藤光皺了皺眉毛,抗拒地聽著理智在耳邊突然插嘴:這其實也沒有什么特別的,你剛才就睡得很死這項事實。然后聽到自己的腦子里蹦出一個聲音:因為他說喜歡你,而你,在一個多小時前,剛和這個人告白過,雖然你覺得個口誤。但誰知到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不,這肯定、一定、絕對!集中到胃部的血液似乎瞬間都沖到腦門,進藤光只覺得精神一振,然后就看到對面原本斜靠在沙發上的塔矢亮此時正雙手十指交叉放在下顎處,帶著某種近乎于溫柔的詢問的目光看著自己。進藤光瞬間覺得喉頭有點干,他低下頭,避開了尷尬,喝了一口已經涼了個徹底的茶,才覺得自己徹底準備好了。
然后他聽到自己說:沒事真是一句廢話,進藤光有時候真是恨極了自己面對塔矢亮時這種時而狂喜時而狂怒時而失落時而好奇,情緒總是玩高空彈跳的狀態。他有點無可奈何地揉了揉臉,然后望向了仍舊淡淡看著自己的塔矢亮,我知道你能推理出來我想說什么,但是你可以和我聊聊,就當打發時間嗎?
塔矢亮看了進藤光一眼,然后直接站起身下樓去了。正當進藤光為聊聊這個似乎并不現實的提議感到失落時,塔矢亮又回來了還提著一瓶酒和兩個玻璃杯。看著塔矢亮欠下身在自己身邊的茶幾上放下一個裝了碎冰和半杯牛奶的杯子,進藤光只覺得自己的腦門上畫著的問號,越來越大,不過好心的偵探先生察覺到了小巡查的困擾,在進藤光的杯子邊又放下一個只加了碎冰的杯子,體貼地進行了免費答疑:這是緒方精次送來的謝禮。
緒方精次?你是說你剛才下樓是因為緒方精次給你送酒?話說進藤光疑惑地看了一眼桌上的瓶子,上面全是進藤光完全看不懂的異國文字,這是酒吧?
自然是塔矢亮低聲回了一句,用啟瓶器利落地拔掉了木塞,分別倒進兩個杯子。頓時,一股混合著奶油的芬芳、酒的熱烈、可可的甜蜜與蜂蜜的溫潤的獨特味道在客廳里蔓延開來。用余光看到小巡查湊到杯口好奇地聞味道的樣子,塔矢亮壓下心底某種不同尋常的悸動,微微笑了,只是不同于普通的酒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