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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憶中,美麗英氣的女子和俊朗的男人蹲在他的面前,神色溫柔:“伊瑟爾,為什么不和其他小朋友一起玩啊,圖爾斯剛才一直在找你?!?
小小的伊瑟爾兩只手握住攪來攪去,藍色眼睛里氤氳著水霧:“我不喜歡他們,圖爾斯踹開了賣花的老奶奶,我讓他不要這么做,結果大家都笑伊瑟爾,說我很奇怪?!?
夫妻倆愛憐地看著他,揉著他的發絲。
女人說道:“伊瑟爾是很好的孩子,你做得很對?!?
他們沒有再談起伊瑟爾和其他孩子一起玩的事情,然后等到他們要離開的時候,圖爾斯的父親親自帶著兒子過來道歉,還訓斥了他。
可伊瑟爾并沒有開心多少。
就算道歉,也是因為他們嘲笑了伊瑟爾,而不是圖爾斯踹傷了老人。
坐在馬車里的他悶悶不樂,卻想不明白為什么要為這個難過。
高大的男人將他高高舉起,等到懷里的孩子終于忍不住張開了笑顏,這才說了一句當時的伊瑟爾聽不懂的話。
“伊瑟爾,有些時候,我們不得不順應規則,卻也可以去利用他。”
“這并不可恥,也不是失敗。”
如今,伊瑟爾終于明白了這句話。
他也許做不到改變瓦倫家這類人,讓他們為自己的所作所為懺悔。但是,用合理的理由審判他們,給那些受到他們傷害的人一個合理的結果,這還是可以做到的。
鳥頭杖自高而下指向瓦倫子爵,伊瑟爾的聲音不大,卻足夠所有人聽到他在說什么。
“比爾德·瓦倫,你伙同鮑威爾,利用孩童的血液設下魔法陣,妄圖宣揚偽神,制造魔獸,罪不可赦,待到此次獸潮結束,審判庭將會判處你的罪行。”
此言一出,眾人驚訝不已。
玩家那邊陰謀論許多,倒是很快接受這個消息,普通民眾卻是不可思議。
在教廷的圣光下,他信者都躲得遠遠地,大多數人都只信奉神明。結果現在,一個帝國的子爵,一個教廷的教士,卻堂而皇之背叛了神明,去信任什么偽神。
罪惡,太過罪惡。
不管是真的這么想,還是憎恨瓦倫家,想看到他們因此付出代價,所有人都是一個想法,必須嚴懲這幾人。
比爾德·瓦倫卻一點都不敢應下這個罪名。
背叛神明,他們敢偷偷做,卻不敢明目張膽說出來。
他信者尚且有活著的可能,可他甚至為此造成血腥與獸潮,比起那些他信者更加可惡。
“圣子殿下,我承認自己有眼無珠,得罪于您,可這并非您隨意將罪名安在我身上的理由。”
伊瑟爾掃了他一眼,沒有說什么,卻讓其中一個玩家將御風給推了上來。
見到他,瓦倫子爵神色大變。
伊瑟爾卻不給他們交流的機會:“是非曲折,之后自然會有定論,至于現在,來人,將比爾德·瓦倫和瓦特·瓦倫綁起來?!?
他這命令一下,那原本圍繞在比爾德·瓦倫身邊的家臣卻是最先應聲。甚至沒給比爾德反應的機會,他們一擁而上,抱著撇清關系的想法,將自己原本的主人給拋棄掉。
瓦特·瓦倫這邊也是同樣。
甚至無需伊瑟爾他們動手,他的“忠仆”們便已經做到這點,繼而討好地看著伊瑟爾。
“你們這群背叛者!”瓦特·瓦倫瞪大眼睛,怒視著他們,卻沒人應聲。
他們還沒埋怨這兩人呢?連叛神的事情都敢做,他們如今這樣,不過是替神明清除余孽 罷了。
一行人行動很快,不一會瓦倫子爵和瓦特·瓦倫就被五花大綁丟到了一旁,至于其他想要幫著兩人反抗的也被抓了起來。
伊瑟爾不再理會他們,而是專心處理起來獸潮的事情。
雖然攻擊欲.望強烈,但是野獸們并沒有一股腦涌上來,它們一波又一波,試圖通過攻擊試探出抵御它們之人的實力。
在察覺到玩家的實力并沒有特別強大以后,獸潮明顯躁動了很多。浪潮一般的攻擊更為明顯,甚至有一些前排的玩家已經回到了復活點。
這下子,城外的玩家哪還有看熱鬧的想法,連忙抵擋起來越發緊密的攻擊。
戰士們將自己的盾牌舉起,筑成一道道防線,法師們則通過不同的元素魔法進行束縛或者攻擊,牧師們加血。
如此之下,那獸潮才被一波波擋在外面。
然而這并非長久之計,野獸們也察覺到了他們幾斤幾兩。尤其是其中一批進化出魔核的,此時更是聰明了幾分。
東南方向,一只白猿長嘯一聲,在它前面沖鋒的小猴子們立即向著該方向的玩家進行攻擊。
這邊的戰士剛才抵抗了攻擊許久,體力,裝備冷卻都已經不夠了。
說實話,他們都有些想放棄了。
要是人數足夠,大家齊心,也不是沒有機會抵擋住獸潮,偏偏有這么個管理者。他們有些也不是格特尼特小鎮這個新手村的玩家,對小鎮的npc還真沒有特別深厚的感情。
再加上到現在也沒有顯示有什么特殊的獎勵,總不能真要他們打白工吧。
如此心態下,防御必然也會出現松懈。不想怪物們正好抓住這個機會,將他們當做了突破點。
突如其來的攻擊,就算這一處的玩家下意識想要反擊,卻也似乎來不及了。
關鍵時刻,白色光芒組成的巨大盾牌擋在了格特尼特小鎮以及所有的玩家面前,化作最堅固的壁壘,將這攻擊給抵擋出去。
眾人精神一振,繼而連忙向后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