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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有所思看了他一眼,伊瑟爾和莫文去找翻糖他們匯合。
那三人今天去附近打聽維達的事情了,反正他們有錢,不怕沒人說消息。
“和之前婦人莉達告訴我們的差不多,維達在眾人的印象中一直很好,操持家務(wù)和酒館的生意,性格溫柔大方。至于親戚,據(jù)說眾人從未看到過。這兩夫妻都是從外面搬到克維城的,沒聽說有什么家屬,能有現(xiàn)在的營生也不容易。”
所以到了最后,這些話都變成了對霍索恩這事情的感慨。
“看來,我們務(wù)必要去見見霍索恩了。”伊瑟爾說道。
和光覺得早就應(yīng)該這樣。畢竟目前他們得到的信息都是從霍索恩那里得到的,結(jié)果還沒見過這個人,這怎么可以呢?要不是他實力不濟,早就已經(jīng)主動過去接觸對方了。
是夜,眾人再次齊聚樓下,不過這一次,翻糖他們身上有了伊瑟爾繪制的魔法陣。這個魔法陣可以減輕他們的體重,讓他們身姿更加輕盈,同樣,存在感也會相應(yīng)降低。
“所以有了這個,維達就不會發(fā)現(xiàn)我們了嗎?”翻糖驚喜地打量著自己身上的buff。
“差不多。”伊瑟爾含糊其辭。
等到三人重新上了樓,莫文才說道:“那個魔法陣可不像是你施展出來的。”
只是個中階魔法陣不說,還有些漏洞。
“可是對付普通人不就夠了?”伊瑟爾反問。
若是還能發(fā)現(xiàn),那就只能說明,這人并不普通了。
眼看著安德森夫婦的房間再次傳來了開門的動靜,伊瑟爾手指抬了抬,加固在三人身上的魔法陣再次牢固了一下。
這一次,維達在門口狐疑看了許久,確認什么都沒有發(fā)現(xiàn)以后,終于又回去房間。
心里大概有了猜測,伊瑟爾說道;“走吧,我們也過去看看。”
還沒有發(fā)現(xiàn)剛才的不對勁,此時翻糖三人窩在一起,正在擺弄閣樓上的鎖。
鎖就是最普通的那一種,只能將人從外面關(guān)住。
“這個我會。”和光說著,拿一根鐵絲將其捅開。
“可以啊,兄弟。”翻糖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干這偷雞摸狗的事情還挺利落。”
和光抽抽嘴,尋思他這夸獎可一點都不讓人高興。
鎖頭落下,三人連忙將門推開。
這閣樓分外低矮,翻糖左右看了看,第一眼居然沒有發(fā)現(xiàn)霍索恩的身影。他下意識又將腦袋鉆進去一些,卻見旁邊突然撲出來一個身影就要抓住他的肩膀控制他。
這怎么能允許?
經(jīng)過這么久游戲的他也算是玩家里的大佬了,矯捷躲開來人,繼而反將其制住,這也得以讓眾人看到攻擊他的人究竟是誰。
那是個個子高大的年輕人,閣樓長久的生活讓他身體微微佝僂。消瘦的身影配著高大的身軀,總讓人有種他會一折就倒的錯覺。他的眼眶深深凹陷,眸中布滿紅血絲,在瘋狂掙扎也無法擺脫控制以后,用警惕的目光盯著伊瑟爾他們。
“你最好安靜一點,再這樣的話,你的父母就要發(fā)現(xiàn)了。”兩人鬧出來的動靜這么大,要不是伊瑟爾在此地重新設(shè)置了魔法,保管他們和昨晚一樣被維達趕走。
“她可不是我的母親。”霍索恩反駁,聲音卻跟著小了許多,轉(zhuǎn)而質(zhì)問道,“誰讓你們來的?那個女人嗎?他是不是打算將我?guī)ё撸缓笄臒o聲息殺了我。”
翻糖覺得這哥們真的有點被害妄想,正要反駁,卻聽伊瑟爾說道:“將拉曼的日記給他。”
這個名字終于讓霍索恩安靜了一下,望著和光遞到面前的日記本,他猶豫了一下,繼而迫不及待打開。
等看清里面只有自己和拉曼知道的內(nèi)容后,霍索恩身上的敵意終于減少了一些,待到看到最后,他又哭又笑,似是有些釋懷。
“原來,幫我調(diào)查不是他的說辭,只是他被調(diào)走了嗎?”他放棄了反抗,冷冷說道,“你們有什么想問我,就問吧。”
“先離開這里再說。”伊瑟爾想到他之前的話,承諾道,“放心,不會殺你,只是想問你一些信息。”
霍索恩抬頭同他對視,似乎是在思索伊瑟爾這句話的真實性,半晌,他點點頭說道:“好,我跟你們離開,希望你們不要騙我。”
翻糖這才將人放開。
霍索恩看起來雖然瘦,但是行動倒是沒有影響,不一會簡單收拾了兩件衣服同他們離開。
等到經(jīng)過頂樓時,他看向原本應(yīng)該是父母房間的地方,發(fā)現(xiàn)里面的人到現(xiàn)在都沒有出來,有些不可思議。
翻糖在他們后面將閣樓重新鎖上,然后拍了拍他的肩膀:“兄弟,快走,你可走運了,碰到我們,真要有情況,我們肯定不會不幫你的。”
霍索恩不置可否,卻也沒有反對。一行人來到了四樓。
完全沒想到他們的轉(zhuǎn)移地方是從閣樓到四樓,霍索恩一時間都有些無語。
伊瑟爾說道:“最起碼明天之前,不會有人來打擾我們。現(xiàn)在,說說關(guān)于你母親的事情吧。”
“你印象中的母親,是什么樣的?”
見他沒有立即將維達等同于媽媽,霍索恩的神色柔和了一些:“她是我最重要的親人,在她的支持下,我能夠接觸到知識,遇到危險,也是她第一個頂在我的前面……”
“大家都說,你的母親勤勞能干,溫柔善良……”說到這里,伊瑟爾牢牢注視著霍索恩,便見到他臉皮狠狠抽動了一下。
似是否定,又似是嗤笑。
“先生,您要是知道,我的母親曾經(jīng)為了酒館的生意和不少潑皮無賴吵架,同周圍的鄰居也多有爭執(zhí),時常被被人說成潑辣,就不會覺得他們說的是實話了。”
“不對吧,我看他們的夸獎挺真誠的?說你爸脾氣暴躁的挺多的,但是對你媽媽都是贊不絕口。”翻糖奇怪說道。
他敢肯定,最起碼自己打聽的時候,那些話都不是恭維的話。
“這就是我所痛苦的。”霍索恩捂住了腦袋,“大家都這么說,就連我爸爸也這樣,好像一瞬間,他們印象中的母親就變了一個模樣,當(dāng)我提起來的時候,還用責(zé)怪的眼神看著我,仿佛在說我怎么能這么說自己的母親。”
“你的媽媽養(yǎng)育了你,結(jié)果你卻將她說成一個潑婦!”基茨·安德森,他的父親如此教訓(xùn)道,“溫柔愛你的母親有哪里讓你不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