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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說?
輿論已經起來,想要再否認就不會那么簡單了吧。盛禮摸著下巴嘖了一聲,我哥今晚回來。
哦。
帶著女伴。盛禮補。
霍慎延的車停在寫字樓停車場。
那里只停著他的車,想必是已經清了場。
黑色加長商務車型看起來低調沉穩,也同時顯示了主人的身份不凡。
喬筱拉開車門,霍慎延穿著正裝端坐在寬敞的后座,胸口別著霍家的家徽。
他剛從霍氏高層會議里抽身出來,衣服上染著嚴謹肅然的氣息,也彌漫著冬天的冷松香。
過來。
送我回去。
車里暖氣十足,所以他只穿著一件西裝外套。喬筱上車后,把他的大衣蓋在自己腿上,那篇文章你看了?
我以為你要和我小別勝新婚,沒想到說這些東西。他斜睨她一眼。
已經新婚過了自然不用再客氣。喬筱吩咐司機開車,問他,什么時候回來的。
昨晚。霍慎延捏著眉心,昨晚去看逸逸,和他說了些事。
說了什么?
他說媽媽和壞叔叔親親。
哦,那沒什么。
沒什么?霍慎延揚眉。
你不在這的這些年里,我和多少男人親過你知道嗎?喬筱笑,手指在他的大衣上劃著圈。女人柔軟的卷發就近在咫尺,空氣中多少有些她身上的甜味。
喬筱的味道適合冬天,抱著她時柔軟而冰冷,讓人難以自抑。
可逸逸說你只和我接過吻。
小孩子說的話你也信?
小孩子眼皮淺不會騙人,不像有些人壞得很。他的手指微涼骨節分明,在黑色的大衣上與她五指相扣。
她故意耍壞時就像她烤壞了一盤曲奇,騙著他吃下去。眼睛里全是細碎的光,騙不得人,一騙眼睛就會嬌縱的笑。
車子緩緩停在紅燈前,司機目不斜視的看著指示燈。后座是一個隔開的空間,霍慎延撐著她耳后那塊起了霧氣的玻璃,傾身慢條斯理的與她親吻。
深冬的冷氣從邊緣處泄露出來,她的大衣沾濕了些微水汽,衣角被他挑開,攬住了她柔軟的細腰。
舌尖描摹著她還帶咖啡氣的軟唇,微澀微甜,幾乎不存在的唇紋里溢著冬天的花香。
漸漸悶熱。
深冬玫瑰在暖氣的催熟下逐漸展開花瓣,垂首滴著一顆霧氣露珠,淹沒在黑色的大衣上。
黑色的車攆著落葉駛過紅路燈,穿過冬日繁忙的街道。無人知曉的是車廂里正有繾綣催開的春日浪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