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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聽你的?!卞X白鵝把女兒想吃的素菜默默記住。
“娘,咱們晚上再去干大事。”寧玉又道。
錢白鵝好奇:“什么大事?”
寧玉道:“寧家那邊的自留地有六分是我們的,我們分家出來糧食和錢都沒有,自留地的東西我們可以去拿一些來。”
“這……”錢白鵝猶豫了,這不是偷嗎?
寧玉道:“娘,你別想著這是偷,自家自留地的東西就是告到派出所也不叫偷。而且,我們大晚上的去,也不會讓給寧家人知道。拿的時候注意一點,不要在一個地方拿太多,東一點西一點,就看不出了?!?
這邊的土豆和番薯都是種兩季的,現在是6月份,到了春季土豆豐收的季節,不拿白不拿。
“還有娘,等這季的土豆豐收了,咱們家還有4分的自留地就自家種了。”寧玉提醒。她的戶口轉走了,自留地也就沒有了,寧老二和錢白鵝的自留地只剩下4分了。
“這個自留地肯定要自己種的。”錢白鵝對這個倒是堅持的。
母女倆挖了一些野菜,撿了一些柴火就回去了。
家里是沒有廚房的,灶頭都是用石頭臨時搭的。別說廚房,就是油鹽醬醋都沒有,吃的飯菜都是沒有味道的。哦,也算有味道,番薯加在一起可能添加一絲絲的甜味。
“要是有鹽就好了,還能做個野菜粥?!卞X白鵝洗野菜的時候感嘆。
寧玉心里一動,她想到上輩子上的野外求生綜藝,大家也是沒有調料,然后用草木灰煮灰鹽的事情。她事后還百度過,草木灰煮的灰鹽確實可以吃,只是不少了一些食用鹽的營養成分,但是味道是咸的。
這就夠了,他們缺的是鹽的營養嗎?是鹽的味道。
于是寧玉對錢白鵝道:“娘,我知道怎么能弄到鹽,我從臟東西的記憶里知道的,但是這事情你不能說出去,不然會害死我的,你得保證不能說出去。”
錢白鵝一聽,嚇了一跳:“阿玉,既然這事情這么危險,那咱們不做了。沒有鹽也沒有關系的,到時候娘想辦法去換一些?!?
“娘,不危險的,我就在家里做,你看著就是了。”寧玉道。
隨即,她去準備了草木灰制鹽需要的東西。
草木灰、水、水桶、淘籮、破衣服。
把草木灰和水攪拌,然后把淘籮放在水桶上,再把破衣服放在淘籮上過濾草木灰水。最后把過濾出來的草木灰水放在鐵鍋里燒。
一個小時后
錢白鵝看著鐵鍋里的灰白色晶體震驚了:“這……這真的是鹽?”
寧玉用手指沾了一下灰鹽,然后舔了舔:“咸的,就是鹽,娘,你試試。”
錢白鵝在女兒舔的時候就想阻止了,但女兒的動作快,她根本來不及?,F在聽女兒這樣說,她趕忙試了試,隨即眼睛都亮了:“真的是咸的,不過這個咸味里有些苦澀的味道。”
寧玉道:“和我們平時吃的鹽肯定有差別的,這個偶爾吃吃沒事,不能長期吃。”
錢白鵝沒好氣的道:“就是我們想長期吃也沒有這么多的木柴燒。你看就這些灰燒出來的鹽就這么一點點,木柴哪里經得起燒啊?!辈贿^,到底是有了鹽,對沒錢沒票的他們來說,也算解決了一些事情?!鞍⒂?,你以后在外面不能做這種事情,萬一讓別人知道了,還以為……”用草木灰燒鹽的事情,她也是頭一次聽說,這件事如果讓別人知道了,肯定把女兒當成妖怪的。
難怪女兒說說出去會害死她,現在外面有些亂,確實會害了她。
“娘,我知道的,所以我們就在家里自己要用的時候燒。”寧玉道。在這件事上,她是相信寧老二和錢白鵝的,兩人就算性子再好,但傷害女兒的事情是不會說出來的。
等中午寧老二砍幾棵樹回來的時候,家里的午飯已經做好了。沒什么多的花頭,就是野菜粥。大米熬成粥,在放一些新鮮的野菜和鹽,味道還是不錯的。
至少比在寧家的時候吃的好,在寧家的也就多了幾口的咸菜和蘿卜干,可大米少啊,吃不飽。
吃飯的時候,寧老二和妻女說起了寧老四的事情,這簡直把錢白鵝震驚了,就連已經有了心里準備的寧玉也很吃驚。但寧小余的這個辦法很頂用。
俗話說,誰也怕不過擺爛的。
更何況寧家因為寧寶靈的關系,寧老太擔心鬧出去會壞了她的名聲。所以這叫成也女主敗也女主。
坦白說,她剛穿書那會兒,也是想著計劃不成就利用女主來擺脫寧家的。沒想到她沒用上,寧小余就用上了。
“這……四弟和四弟妹真不簡單。”錢白鵝愣是不知道怎么說了。
寧老二嘆氣:“一直以來是我想的太簡單了?!?
寧玉:“還好我們分家的快,現在四叔家這樣一鬧,恐怕分家的時候就沒那么簡單了。”
錢白鵝眼珠子一轉:“你們說娘會給老四家糧食和錢嗎?”
“這個……”理智告訴寧老二不會,但他又覺得他娘沒那么過分。
“不可能?!睂幱裣肓讼?,又放下黑料,“寶靈姐想在縣城里買工作的事情你們知道嗎?”
寧老二和錢白鵝搖搖頭。錢白鵝問:“家里有買工作的錢嗎?”
寧玉道:“差百來塊。有一件事我一直沒告訴你們,我……我曾經聽到三叔和奶奶說,把我嫁給鎮上吃鐵飯碗的人,對方愿意給八十塊的彩禮?!?
“這么多?”錢白鵝并不是看不起女兒,而是他們這里都沒有聽過彩禮給這么多的。
寧老二:“你三叔還是挺疼你的?!?
錢白鵝覺得也是,附和道:“平時真是沒看出來。”
寧玉翻了個白眼:“那男人和爹的年紀差不多大,之所以給那么多的彩禮,就是要娶個黃花大閨女,他的兒子都和我差不多大了?!?
“老三太過分了?!睂幚隙弥曜拥氖治粘闪巳^。在兄弟和女兒之間,寧老二是無條件相信女兒的。女兒這么小,怎么可能撒謊,而且兄弟的德性他還是知道一些的。
“他……他怎么這么壞。”錢白鵝被氣紅了眼,聲音一下子哽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