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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沒有什么人。
溫白蘇有些奇怪地尋找著人影,“不是說有煙花秀嗎?怎么人那么少?”
邢諺看著他,語氣平靜:“可能是在別的地方看吧。”
落鳳山很大,山上的道觀依山而建,各種大大小小的廣場平臺數不勝數,今天又是工作日,住宿區這邊人少好像也可以理解。
溫白蘇信了。
他跟著邢諺的腳步,一路走到一個偏僻的,沒有什么人的小平臺。
來路被茂密的樹冠遮擋,他們在這里,就好像身處在私密空間中,邢諺的存在感急速攀登。
溫白蘇捏捏耳朵,什么都沒有說。
山風微涼。
邢諺將帶出來的風衣外套披在溫白蘇身上,拿出手機給那邊發了條信息。
溫白蘇撐靠憑欄,視線落在遠方。
月光溫柔的覆蓋山林,茂密的樹葉間,偶爾有鳥雀受驚飛起,鳴叫兩聲很快落下。
“嘭——”
煙花迅速升空,在天空劃出長長的尾巴,猛然炸開。
溫白蘇下意識看了眼時間——九點四十二分。
他重新抬頭,看向一朵比一朵燦爛的煙花。
風拂過,將其他地方的呼聲帶來,所有人都在驚嘆這一場意外的煙花秀。
溫白蘇眼眶微紅。
結實的手臂輕輕攬住他,將寒冷驅逐,給予無盡的安全感。
溫白蘇用力眨眨眼睛,壓下幾欲涌出的淚意。
煙花下,他側頭。
邢諺在看著他,好像無時無刻,只要他轉頭,他都在看著他。
溫白蘇扯出一個難看的笑容,喉頭干澀聲音黏膩,“你不是說,是煙花秀嘛。”
邢諺知道他的意思,卻故意道:“難道這不是煙花秀?”
山林上開出了火焰的花,只為他愛的人歡喜。
溫白蘇扭過頭,眼淚撲簌簌往下落,過了好久,他才吸著鼻子道:“完了,明天我得去牢里看你。”
邢諺:……好破壞氣氛的一張嘴。
邢諺捏住溫白蘇的下巴,將那張被眼淚浸濕的小臉暴露出來。
在煙花下,他低頭。
溫白蘇仰著頭,難得順從。
大腦混沌間,他聽見邢諺開口:“放心吧,提前做了措施,不辛苦你去探監。”
溫白蘇噗哧一聲笑出來,靠在邢諺的懷中,“你好破壞氣氛。”
邢諺幽幽:“你也知道啊。”
兩個互相破壞氣氛的人對視一眼,都破功笑出聲來。
天空上的煙花到了尾聲,幾個大字綻放于天空——此生惟愿,所愛安康。
溫白蘇看著天空上的那幾個字,喉頭梗塞難言,安康二字多簡單,卻是他竭盡全力也達不到的目標。
煙花落幕,濃濃的煙塵隨風離開,月光重新占據天地。
溫白蘇癡癡看著那邊許久。
手被人握緊,他抬眸,對上邢諺溫和的目光。
“走吧,我們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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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里依舊是離開前的安靜,將燈光開啟,溫白蘇坐在自己的床上,捧著手機出神。
浴室里水聲嘩嘩。
直到水停,他回過神,打開購票軟件。
后天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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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就夏日,又是在山上,日出時間較早。
被叫起床的時候,才三點多,溫白蘇哈欠連天的洗漱完,又倒到了床上。
在他睡過去之前,冰涼的觸感落到臉上。
他面前睜開眼睛。
邢諺仔細給溫白蘇揉開面霜,收回手時還不忘捏捏柔軟順滑的皮膚。
溫白蘇哼哼:“你占我便宜。”
邢諺把他抱起來,讓人站穩,“我占我老婆的便宜。”
溫白蘇翻白眼。
昨晚收拾殘局收拾到后半夜的秦執探出腦袋來,聲音困頓的問道:“老板,你們去做什么?”
邢諺給溫白蘇攏好外套,“看日出,你起不來就別起了,我們一會兒就回來。”
得到準話,秦執應了一聲,腦袋又砸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