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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永君在那邊看看丈夫,在邢建邦的催促下,有些遲疑地問道:“兒子,你沒和小白蘇吵架吧?”
“沒有啊。”邢諺把玩著手中的戒指盒,腦海里浮現出分別前溫白蘇溫柔的告別,疑惑:“怎么突然說這個事?”
他想起溫白蘇剛是去老宅的,“你們遇到白蘇了?”
“啊,是遇到了。”譚永君聽見沒吵架,輕輕舒了口氣,“白蘇給我的感覺不太對勁,我還以為你們倆鬧矛盾了呢。”
邢諺再次否認,忍不住道:“您沒有感覺錯吧?”
譚永君,“我可能出錯,總不能你爸也會,小白蘇明知道你爸在,不打招呼就跑了,肯定是有情況。”
聞言,刑諺不再懷疑親媽的感覺。
是不太對勁,可是為什么?
邢諺皺著眉,敲了敲扶手。他聽見電話那邊隱約有熟悉的動靜,隨口問了一句:“你們這是在哪里?”
“在你們住的小區門口,我和你爸不放心,來看看小白蘇,不過他人還沒有回來,我們只能先回去了。”
“哦……”
電話掛斷,邢諺的眉頭還是皺著。
他看著車輛行駛的方向,對徐源道:“開車去取花,我們回家。”
徐源聽了全程的對話,沒有疑問的調轉車頭,只道:“那晚餐我定希瑞家的?”
他說的是邢諺常去的餐廳,一般沒有傾向的時候,他們家是最佳選擇。
邢諺隨意的點點頭,皺著眉看向窗外。
心緒混亂,心口發悶。
他安撫自己,沒事的,求婚會成功的。
—
已經是傍晚,天光黯淡。
晚霞的霞光落入客廳內,映出一片溫暖。
溫白蘇緩步走入臥室,取出行李箱,將來時的東西規整進去。
在洛城的這些時日,所有東西都是邢諺讓人安置的,他本人的東西屈指可數。
最后看一遍房間里的布置,溫白蘇深呼吸一口氣,拖著箱子拉開房門。
——
“白蘇你在家里……”
邢諺歡快的話語頓住,視線緩緩落到他身后的行李箱上,先前令人壓抑的不好預感成真,他攥緊了手中的玫瑰花,聲音干澀:“這是?”
溫白蘇下意識將箱子藏到身后,滿是不舍情緒的大腦一片混亂,邢諺是什么時候回來的?他怎么一點聲音也沒有聽到?
過了好久,溫白蘇又聽見邢諺問:“你不要我了嗎?”
到現在,邢諺哪里不清楚,溫白蘇早就打定了主意離開,而這兩天里的每一刻,他都在和他告別。
他就說溫白蘇的態度怎么軟化得這么快。
溫白蘇聽見他這一聲,眼眶就有些發熱,他抓著行李箱,趨近于冷漠道:“我們本來就沒有什么關系。”
邢諺靜靜地看著他。
本就靜謐的客廳陷入了沉默,霞光漫入,落到了溫白蘇的腳邊,他看見他深愛的人立于光明前,踟躕后退。
他輕嘆一聲,走到溫白蘇的面前,俯身握起那冰涼的手。
“溫白蘇,我想向你求婚。”
在愛人猛然抬起的驚愕視線中,邢諺取出藏在玫瑰花中的戒指,任由花束落地,花瓣散落。
他握緊想要掙開的手,將精心挑選的戒指戴上。
邢諺吻住戒指,看向溫白蘇的視線里,帶著不可置否的執拗:“現在,我們有關系了。”
溫白蘇用力,想要將手從邢諺的鉗制中掙脫。
但他多年體弱,哪里能和邢諺比較力量,最終還是邢諺怕傷著他,才松了些力道,讓人收回手。
溫白蘇只覺得戴著戒指的地方一片滾燙。
他不解地看向邢諺:“為什么?”
這個問題,在邢諺暴露情感后,溫白蘇問過無數次,邢諺也給過無數次的答案。
這一次,他注視著溫白蘇,一字一頓:“因為喜歡。”
因為喜歡,心疼溫白蘇的遭遇,因為喜歡,想要抓緊一切時間,哪怕分離只在轉瞬。
溫白蘇不懂,“可我甚至不清楚我喜不喜歡你。”
“那不重要,你不厭惡我就足夠了。”
“只是這樣?”
“嗯,只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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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李箱孤單單的立在客廳。
溫柔而繾綣的愛意傳遞而來,習慣性的躲避終于到了盡頭,不得不稚嫩回應。
溫白蘇靠在邢諺的身上,低低地喘著氣平復急促的呼吸。
邢諺抱著他,坐到沙發上。
燈光沒有開啟,黑暗吞沒視野,兩道呼吸聲在室內交織,此刻比過往任何時候都要來得曖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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