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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的臉上。
“臥槽你有病啊!我不是已經離開你弟弟了么!你要不要這么耿耿于懷啊!”林白無緣無故被打了這么一拳,雖說因為開掛的關系他也感覺不到疼,但是總歸是非常不爽,終于忍不住破口大罵。
“哦喲,看來你還蠻聰明的嘛。”張沐塵笑道,“竟然能夠認出我是小寒的哥哥。”
“呵呵,我告訴你,警方已經懷疑你了,天網恢恢疏而不漏,你別想逃!”林白開始虛張聲勢。
張沐塵走過來,坐到林白身邊,一臉認真地問道:“林白,我給你講講我的故事好么?”
反派講故事=自白=支線劇情!林白腦中自動閃過這個公式,連忙點頭說道:“那你說吧。”
張沐塵隨手搬來一把椅子,坐在林白身邊說道:“我很小的時候就對心里學感興趣了,或許是一種天賦吧,我學得很快。那個時候我雖然也姓張,可是整個張家上下沒人瞧得起我們這一脈鄉下來的窮親戚。后來有一天,在一年的聚會上,我看到了陳墨和他的媽媽,那個高高在上的漂亮女人牽著自己精雕玉琢的小兒子站在人群的最中央,我聽到母親告訴我,那是個含著金湯匙出聲的小少爺。你猜,我當時是怎么想的?”
“羨慕、嫉妒、恨。”林白總結道。
張沐塵笑了起來,說道:“對對,精辟。那個時候我借著去討要壓歲錢的功夫,對張夫人實行了催眠。后來,我就成了陳墨的玩伴。說實話,其實陳墨對我挺好的,他很聰明,也很可愛,我們玩得很好。他是那樣的美好,越長越漂亮,他越是光芒耀眼,我越是討厭他,最后在我18歲考上大學那一年。那一天,我因為參加畢業晚會喝了點酒,回來的時候,看到12歲的陳墨怯生生地站在門口等我,腦袋一熱,就想把他溺死在后花園里。”
林白:“!!!”臥槽,原來陳墨12歲那年的事指的是這個!
“當他快要窒息的那一刻,我才酒醒,我為我自己這種畸形的情感感到后怕,同時也明白,如果他死了,那我們張家,就完了。事后,我催眠了一個年輕的園丁,將罪責推到了他的身上。一切都是完美的,陳墨雖然醒來后性格大變,但是我通過深層次的催眠為他封閉了這段記憶,讓他忘記了是我。可是沒想到,幾個月之前,我發現他隱隱有想起來的趨勢。”張沐塵自顧自地說著,臉上呈現出一種惶恐,“現在張家明面上是我掌權,但是最終被承認的繼承人其實還是他陳墨,如果他想起這件事,一定不會放過我的,所以,我必須先下手為強!我知道陳墨的母親留給他一棟房產,他很愛去,我就在那里,布置了一系列的心理暗示。在這個暗示里,他被一個惡心的,看不清容貌的同性戀侵犯,而這個人的原型,就是你!既能除去他,也能把你這個帶壞我弟弟的垃圾給除掉,一舉兩得!”
隨著張沐塵話音的落下,林白欣喜地發現,支線面板,終于全部都亮了起來。可能是因為隱藏面板在每個世界里只能觸發一次,因此這一次并沒有什么異常出現。
“怎么,你好像突然很高興的樣子。”看到了林白突然間的欣喜,張沐塵挑了挑眉問道。
“大概是因為終于能夠明白的去死了吧。”林白破罐子破摔地說道。
兩人說話間,門外傳來了走動的聲音,只聽得鐵門吱呀一聲,被打開了,剛才給林白做了催眠的小護士此刻正扶著陳墨站在門口。
林白:“!!!”我的天啊,這到底什么仇什么怨,這陳墨都這樣了還要給弄出來!
“怎么樣?”張沐塵轉身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