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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主,是清凈丹哦。】
賈想疑惑地盯著掌心的清凈丹,這種丹藥在仞州幾乎是人手一堆,賈想覺得入口清甜,平日將它當糖吃。
“你給我清凈丹干什么?”他情不自禁。
“哎,莫慌,”莫爾納摸了摸鼻子,“疏通靈脈,也是梳理雜念。雜念清了,靈脈也干凈了。”
他語重心長道:“這清凈丹,萬萬少不得。”
聽著確實言之有理,賈想并未做太多追問,只是打開藥塞,巴掌大的瓶里,只有一顆小小的白丹。
賈想皮笑肉不笑地將藥瓶塞給祝千齡,語氣掐得千回百轉:“山奴此舉有心了。”
莫爾納被嚇得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罪魁禍首頂著一張人畜無害的笑臉,散發出的氣場卻壓迫感十足。
“慢走,”賈想撩開紗幔,彬彬有禮,“代我向尊師問好。”
逐客令。
莫爾納巴不得離開,他飽含歉意地笑著,疾步地離了屋。
邁出屋檻時,莫爾納無意地往后瞥了一眼。
重重紗幔中,兩道人影一坐一臥,坐影緩緩俯身,墜在臥方之上。
就好似,二人相吻了一般。
莫爾納驚悚地絆了腳。
他忽然理解蕭敖的頭發是怎么留在地板夾縫里的了。
紗幔中的賈想自然不知莫爾納心中正在醞釀出的驚天八卦,他俯身,揉開祝千齡擰在一起的眉。
【你們家反派性格真叫人難猜。】賈想不由得吐槽。
熟料,方才還愁眉苦臉的祝千齡雙眼一亮,欣喜地回望著他。
“怎么這么高興?”賈想敲了敲祝千齡的額角,“清凈丹好吃?”
祝千齡恐他再拍自己腰間的軟肉,挺身半坐了起來。
哪料沒把握好力度,賈想的臉近在咫尺。
二人的鼻尖相抵不過三寸遠。
賈想微愣,也沒撇開頭:“明日便回仞州了,你若不愿結印,我也需對收留你一事,有個交代。”
陳樂行生性多疑,傀嘉心細如發,就恐祝踏歌得知消息后忽然向他發難。
賈想斟酌片刻,說出了心中的考量:“不若,我們綁個關系吧?”
聞言,祝千齡埋著頭,睜著圓溜溜的眼,小心翼翼地注視著賈想。
心中更是升起了無數的希冀與渴求。
“我打算收你為我的……”
賈想薄唇微啟,祝千齡豎耳傾聽。
“義子。”
祝千齡如遭雷劈。
賈想渾然不知,笑盈盈問:“你道如何?”
對此,祝千齡并沒有表達他的看法。
但是賈想從南海回到仞州,祝千齡都沒有同他講過半句話。
恰逢北川與東島分為一輛云舟,蕭敖悄悄打量舟內氛圍,頓時發現了祝千齡與賈想之間的不同尋常。
蕭敖坐立不安,忽然沒頭沒尾地對賈想悄聲道:“心上人,都是要哄的,不要對人家那么冷淡。”
賈想手中的茶水一晃,想辯解些什么,抬眸見云舟窗外婀娜的白云,自覺跳下去比辯解還要效果顯著。
他瞥了眼身側故作乖巧的祝千齡,難得好氣地塞給蕭敖一塊點心。
“閉嘴。”
蕭敖覷了眼祝千齡,見少年有所觸動,又忙添柴燒火:“聞人公子,年紀大的要學會疼人才是。”
許是南海那一遭讓二人關系緩和不少,又或許蕭敖本就是為了人設與聞人想敵對,這兩番話說得真情實意。
蕭敖該不會想要以他為切口攻略祝千齡吧?
賈想驀然反應過來,本柔和下的五官剎那間冷硬起來。
誠然,賈想不過二十有余,就想認一個十四歲的孩子做兒子,屬實有點驚人。
賈想也不是沒當過同齡人的爹,更何況祝千齡窩在他身邊,他不缺吃穿地供養著,和養兒子也沒什么兩樣了。
遂,賈想語出驚人:“怎么,你也想當我兒子?”
系統對賈想試圖給男主與反派當爹的看法,是一道無聲的尖嘯。
于是對賈想回仞州后便宣稱收義子的行為,系統沒有發表任何爭議。
畢竟賈想思來想去也沒想出什么方法,他本想收徒,奈何北川王室竟有禁止收徒的規定,便不了了之。
徒留麻木的祝千齡。
王管事見賈想有了長輩的架子,喜笑顏開,慈祥地拍了拍祝千齡的背,催促著。
“叫呀,叫義父呀!”
祝千齡森森地盯著賈想那張過分明艷動人的臉,閉上眼,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