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拉漠暄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讓女主被一個猥瑣二流子欺負,大家絕對是不愿意的,甚至憤怒咒罵。
但不得已的情況下,若是跟一位位高權重,年輕專一,俊美冷酷的王爺共度一夜,似乎也不是那么的難以接受。
說這話的。
正是曹韻大伯家的小女兒曹晴,顯然這位也是豫王爺的擁躉。
一看有人說豫王的壞話。
頓時便毫不客氣的反駁起來。
而顯然。
這么想的人,可不止她一位。
很快,便有其他族中的其他姐妹跟著附和:
“就是就是,豫王可是王爺啊,配白綰綰這個平民女子,兩人本身就不相配啊!要知道他可是位高權重,年輕俊美,還沒有娶妻,甚至王府里連個通房侍妾都沒有呢。”
看來無論古今中外。
男人的地位和專一,在女人的眼里都是加分項。
很快便有人屁股開始歪了。
“可是,我覺得白綰綰和王爺也不可能啊,不光身份上天壤之別,而且,白綰綰身上還是有婚約的啊,她都和那個陸家員外的兒子定親了,萬一到時候嫁過去......”
“那怎么能算定親,那陸家員外的兒子是圓是扁都不知道呢,再說了,都沒有三媒六聘,也沒有交換庚帖婚書,又怎么能算是定親?再說了,白綰綰的那個繼妹白珍珍不是一直都想搶她的婚約嘛,正好就給她好了!”
“就是就是,那些男人和豫王爺一比,簡直是云泥之別,就算白綰綰瞎了,也知道怎么選!”
“可是,墨瑾先生不是最后寫了嗎,白綰綰醒來就逃跑了啊,還不知道她還能不能再見到豫王爺呢。哎,好擔心啊,她這個樣子,就算現在想嫁給陸家員外的兒子,也不可能了。”
“哎,對啊,就是不知道后來怎么樣了,這個叫墨瑾公子的實在可惡,關鍵時刻,怎么偏偏就不多寫一點呢!”
討論逐漸白熱化。
不過奇怪的是。
大家心里雖然都對豫王的霸總語錄面紅耳赤,蠢蠢欲動。
卻偏偏都不好意思討論之前的不可描述之事的描寫。
反而不約而同的。
你瞧著我,我看著你。
顧左右而言他。
談起二人身份地位是否般配的話題。
頗有些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意味。
而隨著族中的小姐妹們閱讀到新的內容。
嘰嘰喳喳的,不時的發出驚呼。
曹三小姐坐在座位上,看似在認真的看書。
實際上,則跟只兔子似的豎著耳朵,努力的偷聽姐妹們嘰嘰喳喳的蛐蛐聲兒。
聽到模糊和關鍵處,心里就著急。
恨不得自己能把族妹曹溪手中的小報搶過來一睹為快。
不過。
很快這些蛐蛐聲兒便戛然而止了。
因為。
授課的時間到了。
嚴先生來了。
這位老先生,年紀五十出頭,身材枯瘦,總是穿著一身兒青色儒袍,留著兩撇長長的山羊胡子。
隨身帶著一副泛著油光的黃楊木戒尺。
他的脾氣正好應了他的姓氏,待人可是出了名的嚴格,是族學里最嚴厲的教書先生。
即使是族中的小娘子們偶爾犯錯,哭哭啼啼的認錯,他也從不容情,該打手板兒也都是不含糊的。
所以。
大家都怵他,私下里,給他起了個外號叫嚴霸天。
他一到來。
學堂里大家都瞬間變得規規矩矩鴉雀無聲的,沒有人敢搗蛋。
今天是讀《左傳.曹劌論戰》。
曹三小姐也只能默默的在心里遺憾了一下,便從書箱里掏出自己的書。
沒精打采的跟著嚴先生一起讀。
“十年春,齊師伐我。公將戰,曹劌請見。其鄉人曰:“肉食者謀之,又何間焉?”劌曰:“肉食者鄙,未能遠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