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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什么!”
楊蔓娘不想打擊妹妹的積極性,仔細的想了想, 不緊不慢的道:
“開鋪子也不是不可以。甘羅十二歲拜相, 我妹妹十二歲自己開鋪子也沒什么。”
“那大姐, 你答應了?”
楊盼娘聞言頓時眼睛一亮, 語氣興奮的道。
“額......現在說答應不答應,還為時尚早。”
說實話,楊蔓娘不希望妹妹早早的步入社會做牛馬。
上輩子看過一句話, 印象非常深刻,人不能同時擁有青春和對青春的感受。她當年在讀書的時候,也總是渴望長大想掙錢, 后來畢業了之后, 又無比的懷念校園生活的單純和美好。
雖然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人生選擇,但面對自己的妹妹, 楊蔓娘還是不免勸了一句:
“你今年才虛歲十二歲,沒有養家的煩惱,和小姐妹們一道在繡坊學藝的日子, 或許是你一生中最快活最無憂無慮的日子了。還記得那個開裁縫鋪子的蘇家娘子吧?她每日都要在鋪子里守著, 連去趟茅房都要一溜兒小跑。以后若是開了鋪子,你就得每天跟她一樣,無論刮風下雨,都守在鋪子里等客人上門, 還要自負盈虧, 日子可不像現在這么輕松的,你真的想好了?”
“額.....”
楊盼娘聞言,頓時有些糾結, 之前因為儲物兜的錢賺的容易,她才心血來潮決定要開鋪子,并沒有考慮這么多,但是聽姐姐這么一說,似乎開鋪子并沒有那么容易,而且,不免又想起文繡院一道玩兒的小姐妹,頓時有些糾結了。
說白了,她還沒有準備好,也沒有玩夠。她并不是一個不能吃苦的人,畢竟前些年家里窮的時候,她也沒少干活兒。
這和她的性格和年紀有關,在繁華的汴京,她這個年紀的小娘子,又是一個典型的e人,一想著要整天守在鋪子里,不能和朋友們東游西蕩,就渾身不自在了。
不過,雖然心里已經開始打退堂鼓了,但開鋪子的主意是她主動提的,這剛才還信誓旦旦,把話說得太滿,這會子她要是自己否了,總覺得沒面子。
連忙主動的跑到蔓娘身后給她按摩捏肩,又喂她一塊生淹水木瓜。
才有些遲疑的道:
“那大姐.......你覺得呢?”
楊蔓娘瞥了老三一眼,基本上猜透了她的心思。
靠在玫瑰椅上,一邊吃水木瓜,一邊享受妹妹的按摩,笑著給她找了個臺階兒:
“我覺得啊,現在還不太適合開鋪子。還是再過兩年,等你從文繡院結業吧!”
楊盼娘頓時悄悄地松了口氣。
加大按摩力度,一臉認真的附和道:
“嗯,大姐說的有道理,那我就聽大姐的,先不開鋪子了!”
......
望著老三楊盼娘慫慫溜走的背影,楊蔓娘喝了一口桌上的玫瑰花蜂蜜甜茶,擼著白綰綰細密的貓毛,不由的笑著搖了搖頭。
說實話,她并沒有嘲笑妹妹打退堂鼓的意思,開鋪子是一件長期且枯燥的事情,除非真的有計劃并且下定決心要干,否則及時止損,也挺好。
真要把繡坊開起來,干了幾個月才覺得不合適,那才麻煩。
悠閑的時光總是短暫的。
玩歸玩,鬧歸鬧,別拿更新開玩笑。
她如今是一章存稿都沒有了。之前老二楊士林還告訴她,因為她話本兒總是斷章的事情,坊間已經有人叫她斷章居士了。
甚至,前兒個《御街小報》還把這個綽號調侃的寫了出來,說墨瑾公子,字不詳,號斷章居士。
天知道,她看到這個的時候有多么囧,很多時候不是她想斷章,而是真的沒有存稿了,只能寫出那么多啊。
算了,不解釋了。
斷章居士,就也還好。
還是快快存稿吧!
若是因為沒存稿斷更了,斷章居士豈不是變成了斷更居士。
額,等等,斷更......居士?
斷根......居士?
楊蔓娘瞬間瞪大了眼睛。
啊啊啊,不要!絕對不要做斷根居士!
要更新,要存稿!
趕緊甩了甩腦袋,把這個邪惡的綽號從腦海里驅逐出去。
楊蔓娘麻溜的提起桌上新買的羊毫筆,蘸上濃墨,開始存稿。
書接上文。
“你......是那只金豹獸!”
作為一個土生土長的大宋人,溫宸是第一次見到妖獸,頓時心中倒吸了一口冷氣。
“嘿嘿,跟我來吧!太上長老正在玉虛閣等著你呢!”
金樊空顯然很享受溫宸的震驚表情,嘿嘿一笑,瞥了溫宸一眼,率先往外走去。
溫宸自然抬腳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