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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她可能會說:我喜歡溫柔而又強(qiáng)大,自信而又謙虛,豁達(dá)而又矜持的人。
第 19 章
周日晚上從媽媽家回來,打掃了下屋子。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兩天樓文玉旁敲側(cè)擊地問了幾次許子衿,梁夜安在家的這兩天特別想念她,此刻大腦里就只被一個念頭給占滿了——見許子衿。
坐了沒幾分鐘,梁夜安拿了鑰匙騎了小電驢就出門了。
現(xiàn)在的天氣,微涼,但是很舒適,她上班都喜歡騎小電驢,反而不怎么喜歡開車。
梁夜安在許子衿小區(qū)外面的體育場,慢悠悠踱著步。
想見不敢見,想愛不敢愛,想忘,卻又舍不得忘。只能自欺欺人地過來兜一圈,聊以慰藉自己這顆貧瘠的心。
其實,最近她和許子衿私下里聊天漸漸多了起來,但仍然是梁夜安主動的次數(shù)多。
在體育場溜了一圈,駐足看了會許子衿的小區(qū),梁夜安那顆浮躁動亂的心才漸漸平息下來。
梁夜安也知道自己很傻。
勞動節(jié)過后第一天,梁夜安收拾好心情去上班,可是一整個上午都沒看見許子衿。想著應(yīng)該是外出見什么客戶了,捏著手機(jī)開開關(guān)關(guān),但是最后一個電話一個短信也沒發(fā)出去。許子衿鮮少在微信里主動找她……這就像是一個暗示。
倒是聽到喬娜接了個電話,應(yīng)該是許子衿的,最后喬娜說了句“好的,許總,那您好好休息。”就掛了。
梁夜安心里就跟小貓撓一樣,撓到了快下班,終于憋出一條微信消息:“子衿姐,你是身體不舒服嗎?”
石沉大海。
晚上八點多,梁夜安放在桌上的手機(jī)震了下,她剛洗完澡出來,擦完了水乳保濕霜,倒了杯水拿起手機(jī),一看消息是許子衿的,立馬放下水杯。
許子衿:“應(yīng)該是感冒了,睡了一覺,好多了。放心吧。”
梁夜安一整天提心吊膽的心才算是放下了。
第二天,公司里見到許子衿,氣色果然有點蒼白。
一個上午有點心不在焉,除了被動的處理點工作上的事情,梁夜安就只剩下瞪著電腦發(fā)呆了,眼尾卻瞟著總監(jiān)辦公室。
十一點半的時候,梁夜安看到許子衿從辦公室里走了出來,往公司門口走去。
她慢悠悠起身,腳步卻沒有停頓,跟了上去。面上鎮(zhèn)定自若,只不過微熱的臉頰時不時提醒她,她正在做一件偷偷摸摸的事情——尾隨上洗手間。
她故意落后許子衿幾步,卻意外地發(fā)現(xiàn),許子衿沒有進(jìn)洗手間,而是在拐出公司后去了樓道的方向。
梁夜安心里閃過一絲異樣,她看到許子衿踏上了往上的樓梯——那是別家的公司。
這棟寫字樓,每個樓層都有洗手間,并且都設(shè)在公共區(qū)域,默認(rèn)作為這一樓層公用的洗手間,因為不是每一層都只有一個公司,有很多層是多個公司共用的。有時候遇到上洗手間的”早晚”高峰,梁夜安她們也會去樓上或者樓下的洗手間。
但是剛才,許子衿都沒往這一層的洗手間去,就徑自去了樓上。
難不成她不是去洗手間?梁夜安心里泛著疑問,腳步?jīng)]停地跟了上去。
走樓梯有回音,梁夜安靠在走道口,聽著聲音,估計著許子衿走到上一層出去后,才三個臺階并一步趕了上去,堪堪看到許子衿拐進(jìn)洗手間。
梁夜安喘了幾口氣,才又跟了上去。背上出了一身汗,梁夜安反復(fù)告訴自己,這不是癡漢行為……
進(jìn)了這一層的洗手間,外面沒有人。梁夜安看了一眼四個隔間,把心一橫,走過了過去,大不了待會出來的時候說一句”哎,好巧“,反正許子衿也壓根沒去過樓下的洗手間,也就不知道樓下洗手間到底是不是滿了。
這邊正在醞釀情緒,卻冷不丁聽到里面的隔間傳出了嘔吐聲。
梁夜安快步走了過去,只有最里面那個隔間有人。
等走到隔間門口,梁夜安停了停,直到里面嘔吐聲沒了,才輕輕敲了敲門:“子衿姐?你還好嗎?”
有那么一會的靜默,里面一點聲音也沒有。
不一會,傳出馬桶沖水的聲音,格子間的門從里往外打開了。
許子衿蒼白的臉沒有一點血色,眉眼泛紅,眼里濕潤,明顯是剛剛用餐巾紙擦過的紅腫樣。
梁夜安一下子有點急了:“怎么了子衿姐?”
“沒事,可能是胃病犯了,剛惡心想吐。”許子衿走到盥洗臺,背對著梁夜安,用手鞠著水,漱了下口。
梁夜安摸出紙巾遞過去,眉頭都皺一起了,這昨兒個是感冒,今天又胃疼?她記得小時候,許子衿基本都不生病。
“要上醫(yī)院看看嗎?經(jīng)常胃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