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發(fā)小魔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謝……”
我剛伸手去接,他已經(jīng)單膝蹲下。
他沒有將我的腳重新擺出一個更順手的姿勢,而是將就我,翻扭著手臂為我噴藥。
帶有冷敷效果的藥劑噴在痛處,我不禁倒吸一口涼氣,這才發(fā)現(xiàn)腳踝已經(jīng)腫起來了。
“十分感謝,手冢學長。”
他像是在下達部長命令一般說道:“下山立刻去醫(yī)院,任何小傷小痛都不能掉以輕心。”
他垂著頭,從我的角度正好看到他微蹙的眉峰,平日里威風凜凜的面龐像是在忍耐著某種痛楚一般。
q冢也皺著圓圓的小臉,難過地望向我的腳踝。
我感到十分溫暖。本來想著回家休息就好,現(xiàn)在我改變主意了。
“是。我會去做個全面檢查,然后把結(jié)果報告給手冢學長。”
他抬起頭來,好像我說了什么不正確的話。我這才意識到我的說法有些曖昧,不等他開口連忙說:
“那個、因為手冢學長不知道我的狀態(tài)的話,可能會影響到對我的工作安排。學長會在意我的傷是因為我也算是網(wǎng)球部的一員,沒有別的意思,我明白的!”
幽靜而溫柔的月色下,東面響起一道短促的蟲鳴聲,緊接著西面也響起一道。像是互相確認了信號一般,不知名的小蟲們一同發(fā)出婉轉(zhuǎn)悠揚的鳴叫。
“不用特地報告。”
“是……”
我垂下火辣辣的面頰。這種告白被拒的錯覺是怎么回事?
“我陪你去。”
“誒……誒??!”
我感覺我的臉已經(jīng)不能更滾燙了。
不要多想不要多想不要多想——我無數(shù)遍在心里這么告訴自己。就算把我換成任何一個網(wǎng)球社成員或者手冢學長的同班女生他也會說同樣的話做同樣的事。
沒錯,一定是這樣。
手冢學長背向我蹲下/身,“上來吧。”
好吧更正一下,我的臉還能更燙。
“不用了!”
我這輩子都沒這么羞恥過。
他理所當然的模樣像是在告訴我,我與他之間的關(guān)系實際上比我想象的要更近,我沒法控制自己不去多想,不去期待著什么。
明明腳上還痛著,我這是怎么了?
“沒關(guān)系的!”我也不知道哪來的勇氣,斬釘截鐵地拒絕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感覺不到疼了,我可以走路的!”
而讓我害羞到不行的這個人卻毫無自覺,認認真真地向我說:
“向醫(yī)生確認之前不能用力,存在加重傷勢的可能。”
q冢抱著手臂,連連點點頭,一副這事沒商量的態(tài)度。
這么說也沒錯啦——
“反正我就是不要手冢學長背!”我?guī)缀鹾捌饋怼?
在我莫名其妙爆發(fā)的氣勢下,手冢學長微微睜大眼睛。“為……為什么?”
“咚——”地一聲,q冢身后降下陰郁的背景,它以“otl”的姿勢趴下,似乎深受打擊。
“因為不好麻煩你……”我垂下目光說。
手冢學長靜靜地看著我,久久沒有回應。q冢滿頭問號,突然恍然大悟地一捶掌心。
小劇場畫面變換,q冢背著同樣q版的我,手電筒的光照著他前面的路,而他背后的“我”陷在一片黑暗中。
煙霧骷髏狀的q版幽靈從“我”身后的黑暗中浮現(xiàn)出來,一扭一扭地向“我”伸出爪子。“我”被嚇得抱頭痛哭。
“……”
他誤會到奇怪的方向了。
手冢學長向我說:“市松,你在前面。”
我久久沒有反應過來“我在前面”是什么意思。直到他靠近我,將背包放在我懷里,一只手穿過我膝彎,一只手臂托著我后背,穩(wěn)穩(wěn)將我抱了起來。
那一瞬間我的腦海一片空白,手冢學長好像也很吃驚地“唔”了一聲。
q冢身后的背景變得粉嫩嫩的,眼鏡反光,紅撲撲的臉上還有“////”斜杠式紅暈。它陶醉地仰著頭,輕飄飄地飛了起來。
沒飛一會它忽然驚醒,像是要驅(qū)趕某種情緒一般用力搖頭,抱著q版的我大步向前走。
現(xiàn)實世界的手冢學長也快步走了起來。
而我早就意識不到現(xiàn)在是什么狀況,就連受傷的腳踝也感覺不到疼痛,只感覺到發(fā)熱的血液在流經(jīng)那處時血管激烈的搏動。
這樣直接的接觸讓我前所未有地意識到面前的人是異性的事實。并且之后我每次面對他,都會回想起這一刻的感覺吧。
手冢學長本身就很有魅力,再與他靠近一點,我肯定會無法控制地喜歡上他的。
一直以來我就是意識到了這一點才不敢走近他。我那么激烈地拒絕他背我,現(xiàn)在可好,直接被抱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