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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覺得和好學生君玩不到一塊啊,有他在好拘謹。 ] [你們不是玩得很開心嗎。 ]
[那只是順應氣氛啦,他也是,我們也是。反正那種人看我們就像看蟲子一樣。下次還是別叫上他啦。 ] 黑夜中,手機屏幕的光讓我覺得十分刺眼。
[藏之介不是你說的那種人,你們不想看到他的話,我也不來了。 ] [真的假的。有了男友的人就是不一樣,用來消遣的對象怎么能拿來和自己男人相比呢。 ]
消遣的對象——這幾個字狠狠刺痛了我的心。 原來浩平就是這樣看待我的。成也和啟子又是否和他一樣? [沒道理要我單方面退讓,朋友之間不該是相互的嗎? ]
拇指久久停留在發送鍵上,最后我還是刪掉了后半句才發送過去。 我和浩平吵架了。雖然沒少和他們吵鬧,但這一次不一樣。
我關掉手機放在枕頭下,閉上眼睛好久卻怎么也睡不著。就這么重復著開機、關機、開機、關機,直到黎明才迷迷糊糊地睡過去。
浩平一條消息也沒有發給我。啟子和成也也一樣。 四天后,還是啟子主動發來了和好信息。試探了我的態度之后,浩平正式向我道歉。 就這樣我又與他們和好了。
我時不時故技重施,在入夜后溜出家門,在藏之介的陪同下與他們玩到深夜。
啟子、成也、浩平還真如同之前說的,每次都要帶上一兩個我不認識的朋友一起出來玩。每一次都是陌生面孔。
等我確認了長時間遭到他們三人欺騙這件事,已經是很久以后了。 *** ktv包間關了照明燈,五顏六色的激光燈在黑暗中游動。
啟子在大屏幕前又唱又跳,與他相比,坐在沙發上的我們幾個就顯得有些安靜過了頭。 浩平照常在中途出去,他的理由千奇百怪,我們也早就習以為常。
他們這次帶來的“朋友”是個枯瘦的年輕人,眼窩深陷,大睜著一雙無神的眼,精神萎靡。從年齡和外貌來看,應該是個職場不順的上班族。
這群“朋友”有男有女,差不多都是這個年齡段的人。 “朋友”先生安靜地坐在角落,時不時悄悄觀察我們,雖說陪我們一起出來玩,卻完全沒有玩的心思。
成也看看腕表,“浩平這家伙又干什么去了,好慢啊。” “那我去找找他看吧。”“朋友”先生這么說著,起身離開。他離開還不到一分鐘,藏之介也跟著出去了。
當晚回去的路上,藏之介突然問我:“鈴蘭,你的父親和母親是怎樣的人?” “你這么問我,是想聽我說他們的壞話還是好話?事先說明,無論好話還是壞話都有山一樣多。”
“這樣啊……那就先聽壞話吧。” 他想在我面前表現出更開朗的情緒,但眼底始終悶著一層陰影。他今晚從出去一次回來以后,整個人就不太對勁。
“壞話啊……從小對我從頭管到腳,不允許我不吃討厭的蔬菜,對我保護過度。明明我好好的,不知道為什么總在擔心我緊張我。”
我板著手指頭,卻沒能繼續說下去。 “糟糕,一時間想不起來更多了。等我之后想起來再列個清單和你說?”
“可以呀,無論多久都沒關系。”他目光含笑,“那就說說好話吧。”
“我要什么給什么,就算工作很辛苦也從來不在我面前抱怨。父親冷靜理智,母親溫柔細心,就算意見不合也不會吵架。從來沒有打過我罵過我,對我絕對信任……嗤。”
我掩嘴一笑,“不然也不會被我溜出來那么多年都沒有發現了。” “這不該是笑著說的事吧。”他失笑。
“然后,父親從來不會兇巴巴的說話,但他是我見過的最有威嚴的人。母親品味高雅,經她挑選出來的東西誰都滿意。雖然溫和,但她對看不慣的東西容易情緒激動。”
今夜月光慘淡,路燈散發出微弱的橙黃的光,一眼望過去,住宅區仍然被浸泡在黑沉沉的夜色中。
我和他投在地上的影子隨著一盞盞路燈縮小、拉長。藏之介安靜地聽我說著,俊逸的側顏在光與影之間來回過渡。
“那么,我說的這些夠你做參考了嗎?想到要怎么攻略我的雙親了嗎?” “什……”他瞬間炸紅了臉,仿佛突然被踢了一腳,整個人都愣住了。
“不是啊,那你在想什么?”我斂去笑容,不給他任何思索和辯解的時間,向他發出一連串質問:“你以為我什么都沒有發覺嗎?浩平他們顯然很可疑,恐怕是在利用和我出來做些什么見不得人的事吧。
“你也早就發現他們不對勁,擔心我,為了保護我堅持每一次都和我們一起出來。你顧忌到我的心情,什么也沒有說只默默觀察。然后就在今天,你跟著他們出去,看到了什么決定性的東西。
“藏之介君,你知不知道這一路上你的臉有多陰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