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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田對此還不怎么能接受:“但是啊,名偵探怎么說也是高中生,就算是任務,用假身份來騙高中生的感情也很過分吧!”
雙箭頭他還勉勉強強能接受一點,如果只是受騙的女孩子一廂情愿的單箭頭,那他必定守在毛利家樓下,等他的同期好友落單的時候對他的臉上狠狠來一拳。
萩原沒再接話,反而換了個問題,聲音仍舊滿是笑意,仿佛早已預見了結局:“小陣平,你還記得最初認識蘭醬的時候,她是什么樣子嗎?”
“哈?當然記得啊?!彼商飵缀跏敲摽诙?,“因為、這些年那家伙除了身高以外,完全沒有變過,一直都是那個樣子——”
說到這里時,他忽然頓住,已然明白自家好友問那個問題的原因。
與思想早已穩定成型的成年人不同,小孩子在認識世界的過程中,是在不斷吸收知識迅速成長的。如果將十歲與十六歲的孩子作對比,理應是天差地別——可除卻身高與年齡之外,他竟然不覺得毛利蘭在性格上有什么「變得更成熟」的地方。
萩原研二為他的思緒做補充:“沒有變得更成熟、也沒有變得更圓滑,可蘭醬放在高中生里,還是顯得遠超年齡的穩重可靠。因為在我們認識蘭醬的時候,她就已經擁有完整定型的思想了。”
這種像是「把大人的靈魂塞進小孩子身體里」的說法讓松田陣平忍不住抽了抽嘴角:“萩、她究竟是……”
萩原研二回答:“我也并不清楚詳細情況,只知道蘭醬是個值得信賴的好姑娘。”
松田陣平通過后視鏡望了身旁的好友一眼,他有些想要追問,卻也不覺得好友的話需要反駁,最后還是決定暫時略過,于是話題回到了「兩個人不是單箭頭」上。
“但是,現在zero可是正用著假名和假身份接近她誒。就算是因為任務,以后被她知道真相,也絕對會變成交通部的宮本最近在看的那種「追妻火葬場」啊?!?
萩原研二隨即露出不嫌事大的笑容:“那不是也很有趣嗎?”
“喂喂……”
他們默契地沒有提出「毛利蘭具有某種危險性、所以作為公安警察的降谷零才會偽裝接近她」的可能,或者說兩人都曾想到過這一點,又很快將其否定——那女孩不會是他們的敵人,她希望守護米花市秩序的愿望、與他們絕對是相同的。
“開玩笑的?!比c原輕輕搖頭,臉上的笑容卻未落下,“不過,如果我沒有猜錯,蘭醬應該早就知道身邊的助手究竟是什么人?!?
雖然他可能看不到,但他可太期待蘭醬對小降谷揭秘時候的場景了——
“希望小降谷的任務能夠盡快結束,兩個人也好互相坦白,嗯……最多延續到蘭醬成年?!?
因為好友的推測而釋然不少的松田也自然地進入觀賞席位:“但是名偵探不是說有考慮移情別戀嗎?她說那話的時候,感覺還挺認真的,zero真的沒問題嗎?”
萩原則有完全不同的見解:“我倒是覺得,說那些話時候的蘭醬,可全都是壞心眼啊~”
“——這樣子,我們現在、算是在交往了吧?”
我本以為回應我的又會是長達一分鐘的思考,沒想到話音剛落,身旁的人就輕笑一聲,反問我“你這么認為嗎”,在略一停頓后,他給出了自己的答案:“我們現在應當是,威脅者與被威脅者的關系?!?
意料之中的被拒絕了。
……也不能說是完全意料之中,我認為有一半可能性他會半推半就地順勢答應,另一半可能性干脆拒絕,只能說意料到了一半而已。
不過有一說一,他提出的這種危險關系,想想就覺得真刺激。
“原來如此?!蔽胰粲兴嫉攸c了點頭,確認道,“就是那種、「蘭醬,你也不希望自己想跟怪盜基德做共犯的事情暴露吧」之類的劇情吧。沒想到透君你的涉獵范圍還挺廣泛的,有意思,我喜歡?!?
我發現自從我跟降谷零告白過之后,就變得能夠自然地向他真誠表露自己無修飾版本的想法了,以往這種表達只會出現在我和新一的對話里。當然也可能只是因為我現在看不清,只要看不見,可能尷尬的種種就可以當作并不存在。
“……什么?”
“誒?透君原來不知道嗎?那我就不特別劇透了……啊、透君,除了貝爾摩德的情報以外,你還有什么想要威脅我的事嗎?”
對于我明目張膽的轉移話題行為,降
谷零的反應甚是冷淡,卻并沒有放棄這個我主動遞給他的機會,開口問道:“你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知道組織的事的?”
這個問題很好回答,但我并不準備這么輕易就告訴他答案。既然要追求刺激,不然就更大膽一些——
我挺直背脊、將雙腿優雅交疊,仰頭望著他,溫柔地微笑起來:“你親我一下,我就告訴你?!?
啊……等一下,我一直以來的人設是不是要崩塌了?如果降谷零的波本味更重一點,冷哼一聲來嘲諷我,那我應該如何應對——
好在我這份悔意并沒有持續多久,不過幾秒之后,淡金發的男人就走到我的身邊來,彎腰接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