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佐久早還沒說什麼,倒是真理先對由里說:“見笑了,由里小姐,我這個弟弟說話總是不看場合的。”
佐久早這回抓住了反擊的把柄:“你不是說她和我們是一家人了嗎?一家人說話還要看什麼場合?”
真理被他噎住了,只好說:“你這是求我幫忙的態度嗎?”
由里再次緊張地看向佐久早,在心里設想情況愈演愈烈之后的對策。
佐久早卻只是咬牙切齒地說了一句:“抱歉。”
這是由里第一次看到得理不饒人的佐久早選手做出這麼徹底的讓步,而佐久早是為了她才這麼做的。
她趕緊把幫忙的事情攬回自己身上:“都是因為我才麻煩真理先生跑一趟,應該說是我求真理先生幫忙才對。”
真理充滿贊許地看著她:“由里小姐你真是一位溫柔的妻子,讓我想起我和我太太剛結婚時的樣子了。”
佐久早對他的感慨不屑一顧:“你和你太太不是商業聯姻嗎?你結婚之前天天在家里抱怨,現在這麼說是當我們那時候都是聾子嗎?”
真理立刻反駁:“我那時候不了解她,我認識她之后馬上就被她雷厲風行的處事風格折服了,我對她是有真正的愛情在的。”
佐久早白了他一眼:“那怎麼了?我喜歡上由里的時間比你喜歡上你太太的時間早多了,我才剛認識她就喜歡上她了。”
由里很小聲地說:“有這種事嗎?”
但兩個如火如荼地為莫名其妙的原因爭吵的男士完全沒有注意到她的話,只是越吵越觸及一些需要“看場合”的話題。
真理爭辯道:“我那怎麼不算剛認識她就喜歡上她了呢?”
佐久早毫不客氣地揭短:“剛認識她就喜歡她了你還跟她簽一年離婚協議?”
這是什麼小說情節啊?臣臣的哥哥好像是一位各類元素俱全的真正的霸道總裁。
事關真理先生這樣的集團總裁的隱私,由里趕緊扯扯佐久早的袖子:“臣臣,好像不是我可以聽的內容了……真理先生,要不你們聊我先出去吧?”
“不用!”真理說完才意識到自己對由里的語氣有些激動了,調整到了相對溫和的模式才繼續對她說,“由里小姐你不要聽他亂說,我和我太太現在沒離婚,我們感情好得很。你也看到了,我弟弟就是這樣的人,你和他在一起很不容易吧。”
由里擺擺手:“不……不會,臣臣很溫柔的,對我特別好。”
真理總結了一下自己獲得的信息:“媽媽說圣臣找了個特別溺愛他的女友的事情看來是真的,正如馬太效應一般,愛總是流向不缺愛的人。”
“似乎也不完全是這樣,我應該算是個很缺愛的人……”由里只是把心里想的事情說了出來,但是這下剛才吵得熱火朝天的兩位都安靜下來了。
真理也知道,自己今天之所以到這里,就是因為由里的親生父親找上門來把她打得頭破血流。
由里的本意不是把話題引向自己的傷心事上,一時間有點尷尬,趕緊解釋說:“我的意思是我現在已經比以前好多了,有親人幫助我,認識了朋友,還有和臣臣在一起之后,臣臣和臣臣的家人們都這麼照顧我。”
真理的臉上并沒有事不關己也沒有同情可憐,只是一臉感動地點了點頭:“放心吧,我們現在就來商量怎麼收拾那個男人。”
語畢,山田先生處理過自己的事務進來了。真理主動詢問了需不需要留點時間讓山田和由里單獨討論案件的事,然后他們兄弟兩人一起d出去了。
這位在法庭上仿佛可以以氣勢取勝的彪形大漢十分可靠地向由里打了招呼:“讓您久等了,遠藤小姐,這次來得比較突然,有些工作是在旅途中才交待下去的,所以花了一些時間溝通。”
“哪里?本來就是我麻煩您臨時跑一趟。”
“我已經大致了解了情況,遠藤小姐目前的打算是怎麼樣的呢?”
“我希望他能受到法律應有的懲罰,我不會選擇和解。”
“我明白。這次的驗傷報告醫院應該已經幫您開具了,可以在開庭時作為證據。但我還有一件想確認的事情,能做到這種程度的父親恐怕不止有過一次這類的惡性事件吧,您在和他斷聯之前是否有保存過其他的證據呢?”
她還真的有。
由里在高中的時候選擇了寄宿,除了假期不得不回家,其他的時候算是躲過了要跟她的父親共處的時日。至于不得不忍受父親發瘋的時間,雖然當時沒有人教她留存證據,但是她并沒有放棄查找辦法,最終她采取了最隱蔽的一種方式,就是錄音。
她有時候會被限制通信,所以不能使用手機來錄音,有可能會被發現,有可能會被刪除。幫助她留存這一切的是一支夾在衣服內側的,小小的錄音筆。
除了這次的惡意攻擊,那些難以搜索證據的時間也有了能證明它們存在過的東西,幸好她這樣做了。
山田先生詳細指點了她哪些證據是可以提供給警方輔助調查的,并表示一定會全力跟進這個案子。這天他和真理還有其他的事務要處理,所以用最高效的方式進行了溝通之后就一起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