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或許是因為這時候說話太小聲會讓人聽不到,而佐久早又習慣不了太大聲說話,他只是靠近她的耳朵,嘴唇輕輕蹭到由里的耳垂上:“冷嗎?”
由里搖搖頭。身體出了汗又一下脫離了他的懷抱時確實有些冷,但是此時此刻被裹成這樣就像抱住了一個小火爐。
確定了她的身體狀況尚佳,佐久早并沒有馬上離開她,只是很輕柔地捋順了她的頭發,在這期間有一搭沒一搭地在她臉頰和頭發上印上輕柔的吻。
由里靜靜地享受著他的服務,直到心跳平靜下來,自己的意識完全回到自己身上,身體的感受也回歸正常的水平。
等煙花的聲音終于落下,由里聽到佐久早對她說:“對不起。”
“為什麼這麼說?”剛才是無名火,現在又是不知道來由的道歉,由里只有腦袋露在毛毯外面,像遇到不解的問題的白鼬那樣——或許兩個人相愛久了就會越來越相似吧——她轉動腦袋,茫然地看著他。
佐久早解釋起來有點磕磕絆絆:“因為我聽到你說不喜歡我的反應有點……幼稚。”
佐久早圣臣居然會反省自己,還說自己有點幼稚。
這一幕實在是太新鮮了,以至于由里對此本來就不算多麼頑固的不快很快就消散殆盡,她只是垂著眼低低地笑起來:“對于一個幼稚的人來說臣臣的水平好像太高了。”
或許是因為聽到由里還在打趣自己,佐久早也稍微放松了點,他也幾不可察地笑了一聲,把她的下巴捧起來不讓她往別處亂看:“雖然知道你感覺不錯對我來說很好,但是你明明知道我說的不是那方面的。”
剛才一句話都不讓由里說的人是他,現在捧著她臉讓她必須和自己調到同一頻道進行對話的也是他。
由里的臉頰肉在他的掌心里被捂得暖洋洋:“臣臣嘴上說著自己幼稚,可是根本就沒有要改的意思。”
佐久早的臉又和她貼近了。
由里迅速像鴕鳥把頭埋進地里一樣把自己的頭埋進了佐久早選手雕塑一般的胸肌里:“臣臣不要再親我了我真的累了!”
佐久早抬起手輕輕搓搓她的耳垂,語氣變得有點委屈:“你不僅以前不喜歡我,現在對我的感情也進入倦怠期了。”
“臣臣我真的冤枉啊!”由里哀嚎了一聲,她發現此時此刻這個鴕鳥姿勢可以保證自己完整地表達不被親吻打斷,于是就這樣繼續說了下去,“我只是覺得光看臉的喜歡不能算是喜歡才那麼說的,我怎麼會不喜歡你呢?”
由于他們現在貼在一起,由里能感覺到佐久早的身體很明顯地僵了一下。
沒想到吧?
怎麼有人連這個都想不到啊!
佐久早過了一會才說:“你剛才怎麼不說?”
……
這難道是她的錯嗎?
由里不無惱怒地從他懷里直起身瞪了他一眼:“臣臣你最好不是認真在問這個問題,我……”
她剩下的話又被佐久早的嘴唇堵回嘴里了。
由里的心中一下閃過很多詞條。
什麼“知名排球選手仗美色行兇”都太溫和了,得用“v聯盟著名國手對其愛人實施詐騙使其喪失表達能力”這種級別的才足夠攻擊到不好好道歉只會撒嬌耍賴的佐久早圣臣。
佐久早也知道她確實累了,這一次的吻只是淺嘗輒止,沒有維持太長時間。
他只是把手伸進毛毯里,讓這一次的擁抱不必因為毛毯相隔開來:“我愛你。”
“我也愛你,臣臣,”由里感覺他的手臂暴露在空氣里有點涼涼的,干脆把他也卷進毯子里,“但是這不是用來道歉的話。”
佐久早小心地看了看她有沒有露在毯子外面才繼續說:“那……由里,新年快樂?”
“祝福也不可以算作道歉……等一下,已經到新年了?”剛才由里并沒來得及看時間,都沒有注意到這一點,現在她打開手機看到屏幕上時間早就過了零點,日期的數字已經翻頁到了新年的1月1日。
佐久早笑了笑:“是啊,不然剛才那麼多的煙花都只是為了慶祝我們的相愛的嗎?”
由里熄滅了屏幕靠在他肩膀上:“這是我們在一起之后的第一個跨年夜,確實值得慶祝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