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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同時喟嘆地出聲。
蒲因喜歡騎坐,他雖然弱小,但骨子里是不服輸?shù)年柟獾挠赂业模@種姿勢讓他覺得很開心很享受,只是力氣太小了,沒過多久就伏在商什外精壯的胸膛哼唧耍賴。
男人便捏著他提上落下。
窗邊的風(fēng)斜斜吹來,蒲因如騎悍馬,在草原上一遍遍飛馳,激動,快樂。
第三胎來得更慢一些,第一次是一夜就懷,第二次是兩天,這次是五天……
整整五天里,商什外在哪里,蒲因就去黏到哪里,兩人像是連體一般,蒲因一分一秒都不愿意跟商什外分開,舒服是一回事,心里同時也很急躁,崽崽朝他走來的速度愈發(fā)慢了。
他要一直含著,要商什外一直為他準(zhǔn)備著,但顧慮小蒲公英的身體,商什外也沒有真的就無休無止地跟他做,有時抱著賞花,有時疊坐在一起看書。
教授已經(jīng)見縫插棒了,還要見縫插針地拷問他:
“背一下孟浩然的《宿建德江》。”
蒲因連抬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蔫蔫道:
“移舟……泊煙渚……”
新的一天,他又恢復(fù)力氣,商什外站在窗邊打電話,蒲因走過去,等男人講完事,大好的周末可不能浪費了,他抬起手點了點男人的腹肌,商什外便條件反射地坐下。
蒲因一跨坐上去,商什外就解開了褲子。
蒲因磨磨蹭蹭,商什外便鉆了進(jìn)去。
男人好像形成了一種本能。
小蒲公英很滿意。
第19章
直到第七天,蒲因才終于成功懷上第三胎。
他捏著驗孕棒松了口氣,殊不知商什外也不易察覺地松口氣。
倒不是說商什外不行了,而是再這么繼續(xù)下去,不是蒲因沒一塊好肉,就是男人要被泡發(fā)了。
蒲因下午坐在商什外空曠的辦公室里,小小的一朵團(tuán)著,愣神,或者說是總結(jié)前兩次保胎失敗的經(jīng)驗。他復(fù)盤著,第一次是商什外太漠不關(guān)心,第二次是商什外的虛假八卦。
可第二次按理說兩人親近了許多,除了商什外出差,蒲因每天超過二十小時同他在一起。
而且他也明顯能感覺到,崽崽因為他們的靠近會非常明顯地長大。
那么第二次為什么會失敗嗎?僅僅因為一個誤會,還是說他們的關(guān)系本就若即若離,一旦發(fā)生信任危機(jī),或者是矛盾,崽崽就會逃之夭夭?
他們還能怎么更親近呢?
蒲因冥思苦想,無意識地輕輕撫摸小腹,崽崽到底怎樣才會選擇出生,離開山谷前這是無解的問題,到此刻仍然無解。
他在手機(jī)上查過很多次類似的問題,可答案都是依靠醫(yī)學(xué)手段保胎。
蒲因明白自己不是人類,他們的懷孕過程要簡單許多,只是保胎很難。蒲誘曾經(jīng)囑咐他不要胡亂吃藥,一不小心他整個蒲公英都會玩完。
蒲因正焦躁著,篤篤,辦公室門被敲響了,他說請進(jìn)。
一個挺著大肚子的女人進(jìn)來,探了下頭:
“商教授下午有課?”
蒲因點點頭,視線在她肚皮上停留了一會兒,懷孕的女人受激素影響十分溫和,笑笑,十分詳細(xì)地訴說來由:
“我下個月就要生了……院長讓我把課勻給商教授……快下課了吧,我在這等等他吧。”
蒲因“哦”了聲,又覺自己不夠禮貌,說:
“好的,您請坐。”
有外人在,他不好意思發(fā)呆,轉(zhuǎn)著筆翻開書本,卻是一個字也看不進(jìn)去,眼睛總是有意無意地瞟向女教授的肚子。
好在女教授不介意,笑著問他好奇嗎?
蒲因點頭,女教授卻是轉(zhuǎn)了話題,看他長得小:
“你是商教授弟弟?”
大概所有人都以為蒲因是商什外弟弟吧,蒲因搖搖頭,商什外都在院長面前承認(rèn)他們的關(guān)系了,他大大方方地說:
“商教授是我老公。”
“哦?”
女教師似是非常疑惑,挑了挑眉,不過也沒說什么。
其實她有耳聞,商什外可是院里的黃金單身漢,有錢有閑還會照顧人,以前幾屆的學(xué)生可都是稱呼商教授為“商大大”的,原因無他,年輕時候的商教授脾性隨和,能跟學(xué)生打成一片,包括前陣子有學(xué)生出車禍,學(xué)生們第一個打給輔導(dǎo)員,第二通電話就是打給商什外。
這兩年,商教授愈發(fā)云游天外的老神仙似的,不問世事,不知為何大變脾性。
但有關(guān)他的傳說可是只多不少,商教授找了個年輕男妻,這事在短短幾天已經(jīng)傳遍了。